第五章路怎麽走
鐵電體是在一定溫度范圍下能自發極化的晶體,不一定含鐵。
鐵氧體是含有鐵酸鹽的陶瓷磁性材料。
導帶是******
禁帶是******
離子電導是*****
電子電導是*****
。。。。。。
就這樣,徐大鈞還是直面現實,像小和尚念經一般翻來覆去地拿著書在背著。沒辦法,他也沒膽量在30號要考的無機物理性能上再次回首掏。
但是馬上他就氣餒像條懶狗趴在昨天他剛取回來的少女粉鍵盤上。眼睛眯著鍵盤上的星光,忽明忽暗。
此時,一向不屑於旁人的大胖子學究猛地推開了寢室門,進門就對著裡面大聲抱怨:
“怎麽又不開空調?”
宿舍在床下的也只有徐大鈞一人在趴在鍵盤上一動不動。
他也從來不理會這位同專業排名前三而且又是同寢室的宿舍長同時又睡在自己腳邊床位的某位大胖子,沒有別的原因,只是之前理會過人家也不滿意,就如同人看著腳下的螻蟻,誰會在意螻蟻站在你的腳下戰戰兢兢的祈求?
反而互相看不慣就是對大家的尊重吧。
至於為何買這個少女粉的鍵盤,倒不是因為徐大鈞自己本人有特殊的癖好,實在是因為賣家發錯貨了。。。
原本對於他這種選擇困難症的人買東西就是最大的折磨,可是此刻的他特別需要一個能聊以慰籍的東西,在注冊了作家帳號之後每天能傾訴一些東西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很舒服的一件事。
為了不傷電腦本身的鍵盤,於是就好不容易挑中了一個天藍色+白色的組合色機械鍵盤來正式開啟自己的碼字生活。
事實上他也問了賣家,得到對方足夠的歉意之後,加上自己豬玀一般懶惰的性子,也就沒有下文地就把少女粉插了進去。
對於一個心已經半死的人表象的東西實在是不能引起他神經上太大的反應。
以一個極慢的速度碼完一章1000多個字,已經到了下午3點,背了大約又兩個小時的書,現在是6月26號下午5點20分。
每天這個吃完飯回寢室的時候就是感覺很困,但是馬上晚上7點就是王者榮耀的職業聯賽總決賽,這段空擋的他手上親捏著手中其貌不揚的筆,左手招來了A4大小1厘米後的記事本。
耳機回響著無人模仿的磁性聲線,屏幕下方是橙藍色的歌詞。他順手抄了下來:
如果我
露出了真身
可會被抱緊
驚破壞氣氛
誰都不知我心底有多暗
如本性
是那麽的低等
仔細的抄下幾句歌詞之後,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想繼續抄下去,仿佛這就是寫他自己。
情人如若很好奇
要有被我嚇怕的準備
試問誰可
潔白無比
最後的一句是這樣的:若你喜歡怪人,其實我很美。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晚上7點。今天是南京Hero久競VS廣州TTG,打完就能知道誰是總冠軍了。
當然,看點就是南京Hero無畏和廣州TTG清清,前者被譽為KPL第一美男、帶刀侍衛,後者更不得了,被譽為通天邊路,新一代繼承上代冠軍邊路fly後又一位能絕境翻盤的少將軍。
他很欣賞的飛牛大將軍第三輪被後起之秀武漢Estarpro打敗了,
“誰能橫刀立馬,唯我飛牛大將軍!”這一句承載了多少人青春熱血,既是對他能力的肯定,但同時又帶來莫大的壓力。就如同新晉冠軍邊路清清被賦予“通天邊路”的稱號。 不過也沒有那麽沮喪,至少一路從B組一直打上來帶著9連勝回去的fly他們已經很賺了:
以雷霆擊碎黑暗!
看我七星光芒劍!
瀾鏡天秀4殺!
現實的賽場上就是英雄折戟沉沙之地,也同樣是功成名就之地。短暫的十幾分鍾台下也不知付出多少精力,生活除了王者就不能在允許有其他的東西。
當然還有春之GK的掙扎、蘇沫大將軍馬超救世、Ag紅倒在了半決賽上,這些給平淡的學習生活增色了不少。
很少有人能做到像南京Hero這麽乾淨的隊伍,沒有任何的流言蜚語,領隊無畏更是顏值出眾,加上他們有一個聯盟裡讓人聞風喪膽的久哲教練。
而廣州TTG有四位第一次進總決賽的隊員,顯得經驗不足,把寶壓在了通天變路清清身上。
比賽前4場感覺沒有帶給他太多的感情波動,就感覺在看老爺爺和孫子下棋,南京Hero在BP上、運營上循序漸進,就像溫水煮青蛙把廣州TTG給熬死了。
不過後面兩局清清的老夫子、露娜救世,把比賽拖進了巔峰對決。相對於TTG這邊單核帶隊,南京Hero反而像是多點開花,清融西施把對面拉到絕望,星痕更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和通天邊路清清打得有來有回,前4局甚至有點壓著打的意思,更是掏出了罕見的鍾無豔,被清清白起拉過來後反開,一個人掄錘往對面5人堆裡轉圈圈。
巔峰對決上和大多數人猜想的結局一樣, 是南京Hero獲得了這次冠軍。金色雨再次降臨到他們身上,既去年冬季冠軍杯奪冠以來,這次聯賽他們曾從S組掉到A組,現在看著這隻隊伍,每個人都是那樣的年輕。
徐大鈞看向自己,已經21歲了,和那個上一代冠軍邊路fly的年紀一樣。呵呵。
21歲的金仁先祖之後又會是怎麽做的呢?那時候正值鴉片戰爭,英軍先是對廣州用兵,卻久攻不下,便轉而北上天津,成功的火燒了圓明園。
消息花了進半年才傳到這個閉塞的西南邊陲,21歲的金仁先祖正在思索著自己的另一條路,而消息如滅世驚雷一般在那個腐朽不堪的清朝大地上不停滾動著,誰都沒想到一個來自夷蠻之地的軍隊會把大清給打敗了。
而此時徐家也在消化著這個驚世的消息。
“看來我必須去廣州一趟了!”
金仁下定決心之後便開始著手準備,向父親壽德表明了自己的決意。
“此去一行路途艱辛,但我徐家男兒豈會就沉寂下去!去吧仁兒,學不成就別回來!我們等你10年,5年後沒有你的消息我會再讓你大哥再去!”壽德先祖如此囑咐著他。
此時金仁的母親正在簌簌落淚,小聲哀求老爺道:“老爺,非得讓仁兒去嗎?”
“這是他自己決定的事,再說現在大清風雲變幻,我們這種小家族又如何能避免禍事上身呢?”
壽德先祖輕輕拂過妻子的後背,而妻子則是狠狠地環抱自己的丈夫,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腰。
“就你狠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