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林老夫人眯眼想著,等太后薨了,宮裡定要施恩,放一批人出來。
到時候謝家在宮裡的人手,趁著機會撤出來,免得給人留下把柄。
謝相大步進了花廳,沉聲道:“你讓人做的?太著急了,等著長公主出手不好嗎?”
林老夫人冷哼一聲,“長公主早與李皇后站一起去了,有長公主哄著太后,宮裡不知還要亂到什麽時候。”
“剛開年,這麽一鬧,只怕宮裡要出亂子了。”謝相憂心道。
林老夫人眯著眼睛,幽幽道:“蘇氏不簡單,若是再過幾年,辛氏站穩了,她倆倒是能鬥一鬥。
邵氏太弱,李皇后撐著邵氏,早晚撐不下去。
我倒要看看,蘇氏被逼著後退,會做出什麽事來。”
太子妃的狠厲,大家心知肚明。
楊貴妃這麽早病發,太子妃功不可沒。
林老夫人想著,按照蘇氏的作風,敢下手害死嫡皇子。
只是李皇后看的緊,她沒機會罷了。
上次的事兒,借著鈺姐兒的手,把嫡皇子引了出去。
不過,蘇氏沒想到,鈺姐兒武藝太好,宮裡除非內廷侍衛,沒人是鈺姐兒的對手。
謝相臉色緩和了許多,說道:“也好,待選秀女們該進宮了,皇后也是時候出面了。”
“皇后一早說,有邵貴妃主持選秀。”林老夫人提醒。
謝相疲憊的站起身,“且看太后怎麽處置吧!”
皇宮裡的事兒,沒兩日,京城就傳遍了。
薑婉寧去了寧國公府串門,聽沈家女眷們議論此事。
皇上說出讓皇后交出鳳印的話,定是有人挑撥,有本事挑唆皇上的,只有現在受寵的辛嬪娘娘了。
至於太子妃,完全是自找的,手伸的太長,宮裡的事也想管,當宮裡的娘娘都是死的嗎?
馬上要選秀了,不知還要再冒出幾個寵妃來。
皇后若是再出出面,宮裡只怕要亂了。
譚老夫人聽兒媳婦,孫媳婦們議論,一言不發,眯眼瞧著薑婉寧的神色。
見她只是微笑聽著,心裡不免感歎,皇后的城府實在太深。
若不是皇后有所安排,婉寧這丫頭,可沒有沉住氣的時候。
“行了,阿寧難得來一回,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譚老夫人喝止了女眷們閑聊。
薑婉寧道:“我也是閑來無事,想著知道南邊的戰事,這才厚著臉皮過來。”
譚老夫人擺手道:“你們都下去,我有話單獨與阿寧說。”
廳裡夫人,少奶奶們退了出去,譚老夫人才道:“說說吧!是皇后讓你來的?”
薑婉寧點頭,把皇后關於譚二爺的安排說了。
譚老夫人想了一下,道:“知道了,只是我不能做主。”
“是。”薑婉寧道:“二老爺大才,不該被埋沒了。”
譚老夫人呵呵笑了兩聲,“皇后娘娘何時出面,把宮裡管起來?”…
“皇后娘娘的打算,我也不清楚。”薑婉寧道。
“宮裡多年沒選秀了,這樣的大事,皇后娘娘該出面才是啊!”譚老夫人道。
薑婉寧笑著道:“皇后娘娘在行宮修養時,邵貴妃就在協理六宮,對宮裡的事兒,比皇后更明白。”
譚老夫人不再多說了,轉開話題道:“二娘子的小定禮,可定下日子了?”
“是,定在春闈後,四月初二了。”薑婉寧道。
“請了林老夫人做大媒?”譚老夫人又問。
薑婉寧道:“是,杜相府上請了鎮國公世子夫人。”
“嗯!這是一門好親。”譚老夫人笑著誇了一句。
事情說完了,譚老夫人面露疲憊,薑婉寧識趣起身告辭。
宮裡整理收拾宮院,給過了初選的秀女們居住。
邵貴妃累了半日,回宮用午膳時,五皇子滿臉陰鬱的過來,坐在了桌邊。
“今日外祖父讓人上折子,太子看都沒看,折子封了送進禦書房,不知父皇何時能看到。”
五皇子請封的事情,到現在沒個準消息,皇上幾乎不上朝,國事大多是太子在處理。
太子怎會管五皇子的事兒,封了折子已經是仁慈了。
邵貴妃勸了兒子幾句,五皇子聽的煩悶,讓人拿了酒來。
喝了酒的五皇子,從貴妃宮裡出來,走在剛冒出綠葉的樹蔭下,看著嫋娜嬌俏的宮女,感到春意撲面而來。
幾名宮女嬌笑著,轉彎進了一處宮院,五皇子收回目光,索然無味的往前走。
一名小內侍過來,站在五皇子身後,小聲道:“殿下,冷娘娘請你過去說話。”
五皇子回頭,那位小內侍低頭後退了一步。
不等五皇子看清長相,小內侍已經轉身走了。
冷娘娘?呸!不過是個妓子,真把自己當貴人了不成?
五皇子想著父皇的女人裡,竟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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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臂千人枕的賤貨,心頭的鄙夷就壓抑不住。
走入樹蔭下,五皇子看到秋月軒半開的宮門。
不遠處的樹後,小內侍盯著五皇子走進秋月軒。
等了一刻鍾,聽到宮女的尖叫聲,從樹後閃身而出,一路驚叫著,往太后殿奔去。
五皇子被內廷侍衛圍起來的時候,還迷糊著。
“你們做什麽?”五皇子厲聲喝問。
回答他的是皇帝的怒吼,“逆子!竟做出這等下作之事!”
五皇子噗通一聲跪地,“父皇!兒子不知犯了何錯?”
皇上指著樓前的女屍,“你做的好事!”
五皇子百口莫辯,他進來根本沒看到人,在廳裡等了一刻鍾,隻覺得廳裡的熏香甜膩的厲害,讓他感覺膩心煩躁。
他剛喊了一聲,想要離去時,樓上突然掉下一個人。
還嚇了他一跳呢!
宮女不知從哪裡躥出來,叫的驚天動地,他想問問,出了什麽事兒。
秋月軒外也吵嚷起來。
五皇子知道中計了,想走卻來不及了。
皇上的怒火,眼看著一路往上,“把這個逆子給朕關起來,朕沒有這種不知廉恥的兒子!”
“皇上!”邵貴妃跑了一頭熱汗,進了院子,看到梅香屍體後,心知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幾下就把額頭磕出了血。
“把這個賤婦給朕拖出去!”皇上指著邵貴妃吩咐常廣。
“且慢!”李皇后滿是急切的進來,“皇上息怒,此事尚有蹊蹺,請容臣妾問幾句,可好?”
皇上咬牙道:“你現在冒出來了!你這個皇后是怎麽當的?”
“是臣妾的錯,請皇上容臣妾查明真相。”李皇后再次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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