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枷鎖境二重具現的枷鎖,名為兵鏢。
兵鏢即是能量,源源不斷的能量,而這個能量,也可以理解為人體內的生命之能。
人體就是一座神藏寶庫。
激發人體潛能,具現生命精華的枷鎖,挖掘到極盡,可延壽和返童的生命力。
這是修煉者最為重要的一個環節。
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生命,人世銀河星雲中的一粒微塵,每一粒微塵都有自己的能量,無數的微塵匯集成一片光明。
具現兵鏢枷鎖,他要做的,就是激活身體內的每一寸能量,讓它們得以無限的膨脹。
這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唐羽全身神力沸騰,他隻覺得自己似乎是觸摸到了身體內的能量寶庫,體內像是有一座熔爐在燃燒般,炙熱的能量傳遍全身,越來越猛烈。
清晨微風撲面。
那股炙熱的能量,陡然衝出了唐羽體外,一道道黑色的神力噴薄,像是一條條黑色小龍般盤居在他身上。
但是,這些能量小龍卻無法凝聚在一起,不斷的崩散,繚繞片刻,又回到了體內。
“聚!”
唐羽低喝,要將這些散亂的能量聚集在一起。
但是這些能量立刻暴動起來,唐羽隻覺得體內血液倒流,迅速沸騰,一股恐怖的魔氣直衝腦門。
一瞬間,唐羽雙目燃燒黑色魔炎,眸子森然的恐怖,心中湧上了無盡殺念。
鏗鏘……一道金精嗡鳴傳出,宛若龍吟鳳鳴。
臨靈枷鎖浮現!
唐羽立刻以臨靈枷鎖鎮壓那絲魔氣,讓身心穩定下來,理智不被侵蝕。
“我太操之過急了,路要一步步走,能夠在一天之內摸索到兵鏢枷鎖的門檻,已經算是不慢了。”唐羽低聲自語。
經過一夜對體內能量的開發,他明顯感覺,臍下似乎有一道泉眼,生命精華潺潺而湧,讓自身的能量比以前充足了很多,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神力。
而且,之前在東林山脈大逃亡的時候,體表留下的幾道疤痕也消失了。
一夜未眠,絲毫沒有疲憊之色,精力充沛。
看來,臨靈、兵鏢,以及其余枷鎖,每一條都有自己的作用。
嗡!
大地震動起來,獸吼如雷,打破林間的寧靜。
“這群土匪還真是勤勞,這麽早就來收錢了。”唐羽冷笑,知道是雷幫的人到了。
他剛趕回村子,就看見村子外,塵土衝天,雷漢冰身後跟著十幾騎的人馬,帶起一陣狼煙衝進了村子。
唐羽找到一處高地,隱匿了起來。
這是之前和黃軒商量好的,一個村莊出現一名枷鎖境修士,難免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三百布銖已經準備好了,對方若以後就此放過黃軒一家倒也罷了。
若依舊死纏爛打…那就只能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
村內,雷漢冰帶人將青溝村的村民都召集在了一起,然後臉色冰冷的看著村民們。
他手下的一群土匪也是殺氣騰騰,磨刀霍霍,顯然已經做好了殺戮的準備。
他們可不認為,這個小村子能在一天之內準備好三百布銖。
“雷爺…我求求您,放過青溝村的村民吧。”李青松不敢靠的太近,孫衛東可就是這麽死的。
“放過你們?”雷漢冰身旁,一名大胡子匪寇代其發聲,冷笑道:“少廢話,機會已經給你們了,讓你們準備的三百布銖準備好了嗎?”
村民們並不知道黃軒手中準備了布銖,
聞言心裡皆是一顫,三百布銖,這對他們這些普通百姓來說,是個天文數字。 看著恐懼的村民,悍匪們臉龐冷笑更濃,更加囂張了。
“別跟老子說特麽活不下去這些屁話,快點將三百布銖拿出來,我們可沒有耐心等下去。”
“布銖不夠沒關系,十布銖換一顆人頭,要是連一顆子都沒有,讓爺爺們白跑一趟,立刻踏平村子,讓這裡成為一片血地,從此不複存在。”
這群土匪連連冷喝,煞氣騰騰,讓人心寒。
村民們心都涼了,這是一群名副其實的劊子手,今天不讓他們滿意,真的能屠村。
李青松將一個乾癟的布袋打開,裡面著可憐的古老貨幣布銖,頓時吸引了所有匪寇的目光。
但是所有人臉色一寒,雷漢冰更是眸子射出兩道寒光,殺氣暴湧。
“連五十布銖都不到,特麽的,你們打發要飯的呢?”大胡子匪寇用刀一下子將布袋挑飛,怒聲道:“先拉三十個人砍了再說。”
“拉出去砍了,十布銖一顆人頭。”
雷漢冰身後衝出幾名匪寇,就要將屠刀揮向村民們。
村民們在也忍受不住,一些人已經崩潰了,哭喊了出來。
“住手。”一道喝聲傳來,人群中的黃軒站了出來。
眾人這才注意到, 他拎著個布袋,裡面裝的滿滿鼓鼓。
雷漢冰看著黃軒手中的布袋,臉帶戲謔的笑了一聲道:“醜小子,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手裡這個袋子,就有三百布銖吧。”
黃軒平靜道:“是不是這次湊夠了三百布銖,以後你們就不會來找青溝村的麻煩了。”
“你還沒資格與我們談條件。”大胡子匪寇長刀一挑,劃破布袋,立刻琳琅滿目的布銖從破洞掉了出來。
“醜小子你可以啊,竟然真的湊夠了。”
一群匪寇驚訝,看著那三百布銖神色發光,這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小數目,夠揮霍一段時日了。
雷漢冰滿意點頭,道:“既然三百布銖夠了,我說過的話自然算話,這次就放過青溝村。”
見雷漢冰發話了,那大胡子匪寇大手一揮,那群匪寇立刻將村民都放了。
轉過頭,大胡子匪寇用刀背在黃軒頭上拍了拍,道:“醜小子,你的運氣真的不錯,這次算你們命大,讓青溝村免遭一截。”
說著,雷漢冰旁邊,一個匪寇低聲粗俗的笑道:“二爺,兩個月前,我們帶回寨子的那幾個娘們,不是修士,體格太弱,兄弟們還沒玩夠,前幾天就被折磨死了,你看……不然。”
說著,其余匪寇也是一臉淫邪的在人群中掃蕩。
原本剛剛放松下來的村民們,聞言更加恐慌起來。
李青松面色微微一變,道:“雷爺,您不能啊,您說……”
“不能?再爺這,沒什麽不能的。”大胡子匪寇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