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直升機的輕輕,載著孟青凡回到酒店樓頂,將直升機放下,裡面的人已經放棄了,他們用槍支打破了直升機的玻璃,卻打不破輕輕噴吐下結成的冰層。
孟青凡落地以後用之前繳獲的軍用對講機召喚其他人,這次沒有闊闊的聲音了:“夥計們,我回來了,還帶了一個大禮包,大禮包裡面有幾個俘虜,大家上來接收一下吧。”
裡維拉帶著幾個人上到頂樓,押走了俘虜,就孟青凡去研究所的這會功夫,其他人又救回來不少人,二十層都住滿了,開始往十八十九層安排。
還好他們這是座酒店,房間和床位家具那些現成的,救回來的人,有服兵役背景的,直接被裡維拉安排在一起,成立了一個保衛隊,保衛隊裡面現在除了裡維拉還有十個人。
剛才押送俘虜的就是他們,別看他們人少,各個身懷絕技,畢竟正值末世,沒點本事還真活不下來。
這裡面有爆破專家,有審訊高手,還有前海豹突擊隊的兵王,這時候審訊高手已經去審那幾個俘虜了,孟青凡找來喬瑟夫,想跟他商量一下下一步營救和搜集物資的事情。
“孟,我們現在將電台接收到的,已知需要營救的人員,都救出來了,一共五十三人,其中十六歲以下的小孩十五人,成年男性二十人,成年女性十八人。”喬瑟夫說道:
“還有,這些只是通過電台能聯系到的,電台聯系不到的,暫時也沒有其他好辦法,另外,除了你剛才探索的研究中心,還有兩條比較靠譜的消息,能確定的有兩處物資儲藏點。
一處是一座大型的倉儲型超市,裡面應該有大量的生活物資,另外一處是米國國民警衛隊的物資倉庫,應該有大量的軍火和軍用物資。”喬瑟夫繼續補充。
“喬瑟夫你說,國民警衛隊的軍人,他們都去哪了?”孟青凡問道。
“大部分都變成喪屍了,還有小部分也許是撤離了,也許還在某個地方堅守。”喬瑟夫其實也沒有確切的情報,只是根據當前的情況猜測。
這時,裡維拉突然衝了進來,大喊道:“孟,有好消息,你猜猜是什麽?”
“俘虜招出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了?”孟青凡也是盲猜。
“沒錯,他們的黑鷹上,就有一箱病毒血清和病毒原液,這下大城拓海有救了。”裡維拉興高采烈的說道。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趕緊叫拓海來,給他注射血清。”孟青凡高興的說道。
“等等,他們帶血清我能理解,還帶病毒原液幹什麽?”喬瑟夫在一旁疑惑的問道。
“據他們自己交代的情報,好像是為了袋鼠城實驗準備的二次投放計劃,只是沒想到病毒的傳播這麽快,所以沒有用到。”裡維拉回答道。
“這群該死的渣滓,真是千刀萬剮也難以抵償他們的罪過,血清呢?”孟青凡恨恨的說道。
“還在黑鷹直升機上,你的寵物輕輕看著呢,沒有人敢動。”裡維拉說道。
“好,我去取來,叫拓海去醫務室,先給他把血清注射了。”孟青凡說完就出了會議室往天台去了。
來到天台,孟青凡先從儲物指環裡拿出幾隻烤好的羊羔喂給輕輕,算是對它今天立功的獎賞,然後從UH-60黑鷹直升機的內置保險箱中取出了一個裝著病毒原液和血清的銀灰色密碼箱。
用俘虜招供的密碼打開檢查了一下,裡面裝著十支血清和十支病毒原液,孟青凡取出一支血清,
又將剩下的收好,放進儲物指環裡。 回到二十樓,總統套房還有個專用的小醫務室,如今救助回來的幸存者中剛好有一名女醫生,名叫澤娜妮·布蘭特,她就守在醫務室裡,履行她的職責,大城拓海也呆在這。
孟青凡將血清和快速注射器交到澤娜妮·布蘭特手上,雖然從電影裡看到過,大家都是自己注射,不過孟青凡還是覺得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比較好。
注射完病毒血清,大城拓海這兩天緊繃的神經總算是放松了下來,整個人都有點虛弱,於是遵醫囑,回房間休息去了。
孟青凡卻還有一些事情想和澤娜妮·布蘭特交流一下,所以留在了醫務室。
“醫生,不知道有病毒血清的樣品,我們自己能不能生產出血清呢,目前我們手上只有九支血清,還是太少了。”孟青凡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如果我能擁有一個自己的實驗室的話,我想理論上是可以的,不過現在的條件你也看到了,不要說實驗室的設備了,甚至一些普通醫院的設備和藥品我們都還很匱乏。”澤娜妮·布蘭特對這個神秘的人類互助會首領還是很好奇。
“不知道你所需要的這些設備,我們從哪能夠搞到?”孟青凡接著又問。
“我之前供職的那家醫院裡就有,那個醫院有自己的研究中心,用於新藥的研發和臨床試驗,我之前有一個阿茲海默症的項目就是在那裡做的。
不過可惜,現在什麽都沒了,同事和病人,都變成了喪屍了。”說著說著澤娜妮·布蘭特還有些難過,情緒低沉了下去。
“你之前供職的那家醫院在哪,能幫我從地圖上標注出來嗎,事實上,可能需要你陪我走一趟,看看需要搬一些什麽設備和醫療物資回來。”孟青凡繼續說道。
“真的可以嗎?如果拿回了那些設備,我一定能夠複製出病毒血清的。”澤娜妮·布蘭特激動的說道。
“當然,還有就是,如果你能夠回憶起同事的住所,也許我們可以順路去看看,也許他們還沒有遇難,只是不會用無線電而已。”孟青凡繼續說。
“當然,我現在就在地圖上畫給你。”澤娜妮·布蘭特拿過旁邊喬瑟夫遞出來的地圖。
“喬瑟夫,這也是個思路,現在城內會使用電台的幸存者,幾乎都被我們營救出來了,也許我們可以換個方法,讓這些幸存者回憶一下他們的同事、朋友的地址。
雖然希望比較渺茫,但總比什麽都不做的強,也許我們能救出更多人。”孟青凡對一旁的喬瑟夫說道。
“沒錯,這個思路很好,我現在就通知大家,我去多印幾份地圖,發給所有人。”喬瑟夫說著就急匆匆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