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們,在做什麽。” 掃描開始:金發、馬尾,永遠長不大的身高,以及華麗的陣羽織……
掃描結束,存檔,鑒定……
鑒定結論:來者是長期霸佔‘最危險對象排行榜’首位的龍神從神,琉衣。
“請給我一個痛快。”
啊啊,我還是老實地……為自己祈禱好了。
“琉衣大人!”
就算再怎麽無良,琉衣在鳶神社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剛才還氣焰囂張【我的視角】的真彌和汐,立馬乖乖領著一群見習巫女待在了一旁。
“那麽,諦蓮我領走了。”
輕巧巧的一句話,連解釋也不需要,琉衣就把我身上的所屬權改成了她自己的……才出狼窩又入虎口,這句話完全是為我量身打造的吧?
“諦蓮真是越大越~不可愛了,難道不該向把你救出來的本大人道聲謝謝麽?”
出了女孩子們的房間,避開了真彌以及汐她們失望遺憾的目光,拎著我的琉衣如是說道。
話說,‘拎’該怎麽講呢,雖說琉衣的個頭隻是剛剛擺脫蘿莉的境界,但我悲催的卻隻是六歲小屁孩左右的個頭,被她挾持住,還真沒有辜負這個‘拎’字。
“好吧,謝謝……”
“怎麽這樣聽話,好無趣的反應哦。”
琉衣很是不滿地抱怨一句,我覺得自己我應該繼續淡定,為了讓你體味失落的感覺,我可是研究了六年才勉強做到這點的……換言之,我已經被她玩了六年了,我很想知道凜織媽媽還有外祖母,童年是不是也像我一樣活在琉衣的陰影下。
“告訴你諦蓮,對於欺負你的我來說……隻有你反抗我才能獲得~快感。”
“這種變態的發言就不用說出來了!!”
一不小心又沒忍住,我仍然低估了琉衣的節操。
“所以呢,作為剛才的報答,諦蓮就穿上這件浴衣――”展示著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粉色浴衣,琉衣嘴角帶起了惡質的弧度,“――並露出~大腿和鎖骨吧。”
“絕對不要!”
“然後拍照……就可以啦。”
“等等,你輕描淡寫地帶過了一個很危險的事實唉!”
“危險?哪裡?完全~沒有的,你的照片銷路非常好呢!”
我終於可以確定那天從真彌房間搜出的照片是誰傳播的了。
盡管早應該想到是琉衣,但出於對神明僅剩的那一點點敬意,我猶豫了……然而殘酷的事實證明,和無節操談節操,是何等愚蠢的想法。
“好啦,趕快換衣服,我在主殿等著你。”
徑直把我扔進房間,琉衣揮一揮衣袖,帶走了我對她的一腔怨念。
我的怨念的確不少,可是想要貫穿琉衣千錘百煉的厚臉皮,恐怕還遠遠不夠,無奈放棄了翻盤的想法,扭頭向房間內的巫女打了招呼。
“……麻煩你了,更紗。”
“神子又和琉衣大人生氣了?不行哦,對待琉衣大人必須要心懷敬意。”
心懷敬意地讓她為所欲為?說不定她如今那為所欲為的性子就是這麽培養出來的。
嘛,比起追究琉衣的問題,還是先說一下這名有著粟色長發的成熟巫女,不得不提的是,她絕對是神社中最了解我身體的人呢……想歪的自己面壁去,我隻是想說,更紗就是那位自小幫我洗澡換衣的巫女,也是琉衣拿來曝光威脅我擔當侍巫女的人。
更紗我是很喜歡啦,心靈手巧、性子溫和,
我在神社的一切起居事宜都是她負責的。不過更紗好像從沒把我當男生看過,在她眼中,我除了神子就沒第二個身份了。 “嗨嗨。”
像往常那樣敷衍了一番,然後便站在更紗面前等她動手,更紗也是一笑而過,她的勸誡也隻是多年留下的習慣罷了。
脫下身上的短袖短褲,駕輕就熟的換上肌襦袢、白衣和pF,當然大都要經由更紗的幫忙,人小連換衣服也不方便……再披上印有鳶家紋章和龍檀木紋圖案的千早,換掉原先束發用的檀紙,作為神子的裝扮基本完成了。
因為不是正式的儀式,所以花簪、金冠和其他飾品就免了,至於琉衣口中的露點浴衣不過是開玩笑,否則她就不會把我交給更紗了。
來到主殿,沒有發現歌h的身影,等在這裡的隻有琉衣。
“為什麽來主殿,今天不是祭祀的日子吧?”
照例向供奉在主殿的龍神祈福後,直接問起了琉衣的目的,比起在大殿這樣處處受到限制的場所,去其他地方才是琉衣的作風。
“當然是做隻有在這裡才能做的……說起來諦蓮做得~不錯哦,樣子比先前好看多了。”
能麻煩你不要次次都拿這個說事嗎?抽了抽嘴角,果斷無視了琉衣竊笑的樣子。
既然上了賊船,那還有什麽可說的……畢竟侍巫女不是說穿個女裝就行, 所有的一切都要嚴格按照傳統,身形綽約風姿優美是最基本的,而我一開始的動作讓那些長輩簡直是忍無可忍,一段時間的魔鬼特訓下來,結果便是‘立如芍藥,坐若牡丹,行猶百合’這幾個字已經滲入到我的骨子裡了。
實話說,鳶家的教育的確恐怖,平時我明明是以前的男生習慣,該怎麽樣還怎麽樣。可一旦轉換了角色,所有的行為就會成為她們教導的那樣,完全按照神子的行動模式來……嘖嘖,鳶家的這些人不去做催眠師真可惜了。
總而言之,幾年的儀態訓練總算是令那些長輩滿意了,但琉衣還喜歡抓著這點調侃我……照我說,現在所有人中就屬琉衣的儀態最爛,隻是那些個長輩從不在乎,更明白的說是她們沒膽量管琉衣這位神明。
如果換成是我,哼哼……
“你在想什麽?“
“皮鞭和蠟燭你――什麽也沒。”
我去!這倒霉的毛病又來了,一走神就很容易被人套話。
“啊啦啦~就知道諦蓮喜歡這個。”
“我才沒你那種興趣。”指,別用這種眼神,我不想被變態用看變態的眼神盯著!
“難道不是?”
“怎麽可能是。”
“不是皮鞭和蠟燭,而是木馬與觸手嗎?”
“……”
供奉的神明從神是這副樣子,我突然對自己侍奉的龍神沒有任何信心了……
*
ps:三天的短途旅遊結束了,回來繼續勞改……勞動……好吧,是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