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在上,巨.乳星人已經開始入侵地球了? 按照既定安排轉入了立泰庵高校1年A組,我不禁有種滴眼藥的衝動……同樣的綠瞳,同樣的銀發,但不同的是胸前那超出一般水準的沉甸甸的木瓜,即使穿著無袖的棕色毛織外套,也隻是凸顯了波濤洶湧的緊繃感。
這種程度,和亞理香的凶殘不相上下吧?小時候的一句‘奶子醬’竟然成真了,這個世界的許願就這麽不值錢嗎……
啊啊,話說龍神你和你的從神們還真一水的貧乳呢。
沒由來得做出了奇怪的比較,然後竊笑中。
自己一勾嘴角,頓時感到數道目光盯了過來,高中生不像小學生那麽安分,老師的約束力有限,自打進到這間教室,我身上的視線就沒少過,哪怕我的位置是教室最後一排的。並且除了好奇、豔羨之類的常見情緒,其中還混雜了一種古怪的東西,嘛,應該是校門口那下飛踹起到的作用。
雖說豔光路紫苑那家夥逃開了車碾的命運,但要我放過他也不可能,所以最終的結果是720°大回旋,配合著空中散開的玫瑰花瓣,他的臉部以優雅的姿態與地面進行了親密接觸。
托他的福,還沒進校門我身上就傳出了奇怪的流言。
叮――上課老師在鈴聲響後又囑咐了幾句,隨即唉聲歎氣地夾著教案走了出去,看來他這節課上得有夠鬱悶,大概是沒多少人在用心聽講吧。
“鳶同學,你是哪裡來的?”
“你之前的學校是什麽樣子的?”
“……為什麽轉來立泰庵,是父母的工作麽?”
“鳶同學,你為什麽穿男生校服啊?”(不爽……)
諸如以上,明顯的轉校生待遇,這群學生的行動速度一點不比老師慢,剛剛宣布下課的一瞬間,桌子前就人滿為患了,本來想向隔著兩個座位的某熟人打個招呼,暫時也沒這個空閑了,是啊,我得考慮是給剛才做出腦殘發言的家夥來個720°呢還是1080°呢。
“你們幾個,何等粗魯的表現!還不趕快住手。”
在我正決定給對方1800°的特殊‘待遇’前,一道讓我又有飛踹衝動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豔光路紫苑從後門進了教室,一陣大眼瞪小眼之後,班裡的同學還真被他瞪退一部分,習慣性撥弄了一下金色的頭髮後,豔光路紫苑一臉爽朗笑容地湊了過來,“沒事吧,諦蓮小姐。”
有事……你的舉動和你的稱呼,都讓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你會有事,但看在你終歸幫我擺脫了無休止的‘你問我答’環節,暫時忍下好了。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但是我只會用它來尋找你的美麗,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我在你身邊,你卻沒有看到我的心意,公主啊,如果你看到了一位男子那癡情與――嘎啊!!”
你妹的,忍不住了!
到底是誰灌輸給豔光路紫苑我喜歡文藝青年這種白癡觀念的?!最近一段時間總能看到這家夥的自編自演,雞皮疙瘩的什麽的早就被他嚇飛走了,真的好想、好想把他沉到東京灣去!
貌似豔光路紫苑的倒下起到了很好的震懾作用,直到上課前,其他學生都保持了‘友好’的態度,最多是問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
叮――短暫的課間時間結束,意猶未盡的學生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不過,好像有哪裡不對啊。
“……”
“諦蓮小姐,沒想到我們會在同一間教室共同學習,
而且還坐得如此之近,莫非這是命運的安排?” “是你豔光路的安排吧。”
很好,上一節課還坐在我前面的板寸頭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繼續展露爽朗笑容的豔光路……這個單純的家夥到現在還相信汐所謂的‘爽朗笑容是吸引女孩子注意力的不二法寶’嗎?
“啊啊,你最好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否則――”
“否則?”
“呐,你喜歡不帶橡皮繩的蹦極運動麽?”笑容燦爛的問道。
“嘛,其實、呃,那個我……”神色僵硬的豔光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其實我是來找……咦人呢?”伸手指向第一排右邊窗戶下的位置,不過很快他又僵住了,因為那邊根本沒人。
啊咧,怎麽又有人了?不經意地掃過那邊,發現空空如也的座位上確實坐著一名女生。
“是那個紫發卷馬尾的女生?”
“什麽……?”
聽到我的話,豔光路紫苑立刻扭回頭,可等他瞧過去時,人又不在了。
這回我看清了,真實情況是那名身材有些嬌小的紫發女生,在豔光路看過去的瞬間就貼上了天花板,動作迅速地猶如忍者一般,而且每次都是在豔光路扭頭時做的,從他的角度看上去就好像沒人坐在那兒。
雖然不清楚那名女生幹嘛這種舉動,不過……巨.乳、忍者、還有春原,這個班級還蠻熱鬧的說。
鑒於豔光路紫苑最後也沒給出適當的理由,所以,死刑。
☆
“好久不見了,嗯――”
再一次的課間,先一步走到了銀發少女的座位旁邊,和我的情況類似,她這裡也是一下課就圍上了人,可惜全是男生,這點和小時候完全一樣。
那些男生看到我過來,也自覺讓開了一些位置, 露出了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少女。
嘛,和以前相比,姣好的面容上少了稚嫩多了幾分韻味,銀色的波浪長發留成了乾淨利落的及肩發式,翠綠的瞳孔中,可以清晰地看出她的疑惑。
莫非還沒想起來?那用一個能令她方便回憶的方式打招呼吧。
“奶子醬!”
“噗,哈哈哈……”
教室中頓時響起一片吃吃的笑聲。
“鳶同學是吧,你好……但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
櫻市子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不悅,至少表面上是,少女溫和地對我抱以笑容後,順便也問了一個令人稍顯意外的問題。
“鳶同學,有什麽不對麽?”
見我沒有回話,反而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櫻市子不禁又出聲示意。
“沒什麽,總之,今後請多多指教。”
“這邊也是。”
乾脆地結束了與櫻市子的交流,慢慢踱回自己的位置。
“咦,鳶同學是不是認識櫻同學啊?”
“話說奶子和她挺配的,嘿……“
耳邊傳來好奇寶寶們的聲音,可惜現在沒心情啊……她不是假裝什麽,我肯定她是完全不記得我了,不管是表情還是話語,都是那副對外用的商務模式。
真的,不記得了?
對於突然遭受到的形容陌路的待遇,心裡感覺很是別扭,同時也不怎麽相信她真的忘記了,曾經的童年,能如此輕易就丟棄到遺忘的海洋麽……
也許九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太多的東西,是不是,已經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