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子 唔,頭暈……紅葉拿出來的東西果然不能相信,酒的味道?明明就是酒吧!
身上有些涼,摸了把被單,卻什麽都沒碰到。
咦?不光是少了柔軟的褥子,就連身下的床還硬邦邦的,甚至窗戶都沒關好,一陣涼風將暈漲的腦袋吹醒不少。
於是,睜眼看看——
嗯,如我所料,自己原來是躺在馬路上啊……
“鳶諦蓮,你給我解釋清楚!”
突然遭受這種待遇要怎麽接受!而且一睜眼就與某隻偽娘面面相對,我有一百個理由相信他有在裡面搞鬼!
然而鳶少見的沒有反應,只是拿複雜的眼神看我……讓人莫名其妙。
目光深邃、神情惆悵,歎息間,一縷青絲繞過耳畔順風飄搖,那份過於妖豔的容貌,現在更加驚豔,不得不承認,連我都有那麽一點點心動……真的是一點點哦。
微微張口,對方好像要說什麽。
“櫻……身材不錯。”
……仁慈的上帝,你不介意我送一頭色狼去見你吧?
“別那麽興奮啦,櫻,我絕對是誠心誠意的。”鳶認真的道。
“囉、囉嗦!誠心誠意……誠心誠意躲那麽遠幹嘛!魂淡鳶諦蓮,無恥,H!”
可惡,為什麽覺得自己睡衣像是縮水了?!除非用手緊緊拉住,否則小腹部分會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中。現在自己一定是紅透了臉,一種莫名的感覺像是沸水般滾騰起來,總覺最不想讓他看到。
“什麽呀,沙羅姐姐,在人家面前這兩人還弄得這麽親熱。”
“更沙妹妹,這樣的話不能亂說,有人會生氣的。”
“啊,忘記了~”
還有……其他人?這才發現對面還有幾人,聯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出現在這邊,不由得生出警惕,退後了一些,而鳶同時向前幾分,恰到好處地擋在了我前面。
四女一男,而且穿著都有點奇特,打量了一番,很容易找出了剛才說話的人。
“兔女郎?”
無言的沉默降臨,不知為何,視線全部微妙地集中在了鳶身上。
至於鳶神色不變,只是點頭,“沒錯,就是兔女郎!”
此話一出,兩名在穿著方面和兔女郎有八成相似的女子頓時惱怒,我大概能猜到,之前她們大約就被鳶評價過……啊咧,這麽說,我們算是不謀而合?
☆
※諦蓮
銀發而非金發……是市子,不是琉衣啊。
當少女出現的那一刻,難免有些失落,但終歸讓我放下了那份複雜的感覺,尤其是看到睡意未散的市子,漸漸的,她的身影在心中越來越清晰。
“是她……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這邊剛感慨完市子慧眼識‘兔女郎’,一直不曾說話的碇出聲了,盡管到來之後就冷著張臉,可市子出現的時候,對方的臉色明顯陰沉了不少,就連現在說話也多了幾絲嘲諷。
“喂,這家夥再說什麽啊?”一頭霧水的市子蹙眉,似乎是因為碇不時放在她身上的目光。
只是,碇看的不是市子,是另一個人。
“櫻,你現在只是意識被拉入了這個境界,至於人還是睡在石蕗家的客房,至於對面那個陰沉男……他嫉妒了而已,”挑釁地瞧著碇,成功讓他的臉又黑了幾分,“而這個境界該怎麽說呢……雖然有些變異,可關鍵的能力沒有變化——只有術者的戀人能被召喚進來。”
“……”
市子完全愣住了。
“就是說,也就是、是說……”臉紅,不過這次肯定不是因為氣憤,然而我那副沒差別的模樣好像刺激了市子,結巴了一陣,她頓時不滿起來,“喂,如果照你所說——看到我你怎麽一點情緒都沒有?!”
“因為我已經接受了。”嘻嘻笑著揉亂對方那一頭銀發,嗯,手感不錯,和小時候一樣。
市子一聽,果斷抽嘴角,“……可惡,鳶諦蓮……!”
這時候,碇默不吭聲地朝夜刀神她們所在的方向虛拍了一掌,夜刀神幾位神明周圍受到震動,出現數道虛影的短刃來回旋轉,很快的,短刃逐一消失,幾位跟隨碇的神明也失去了身影。
整個過程,除了市子不解地多看了幾眼,我和碇基本沒動,也談不上阻止。
實際上夜刀神她們能暫時停留在境界中本就是一個異數,發現並強行將另外的緣盡神和兩名道祖神迫到一起,再用‘三九劍陣’困住她們後,碇現身了。之後的狀況誰也沒料到,歌玥放在我這邊的一枚禦守直接發動結界,將所有人罩了進去,夜刀神她們也一樣,不過由於結界奇怪衝突,不在此境界篩選范圍內的她們勉強留了下來,只是碇剛才出手阻擾了‘三九劍陣’,她們自然被排斥了出去。
意料之外的發展,同時,也明悟了許多。
歌玥曾說過,我不像人類。
嘛,雖說自己是個西貝貨,卻也不會異變成妖怪什麽的。要說還是因為環境因素,在鳶神社,有著許多的神明,相處的久了,反而讓人忘記了與普通人相處的感覺……但是,終究是人類與神明,有太多太多的不可能,就連最基本的障礙——時間,已是難以逾越的天塹。
明白,然而難舍。
不過,這一次……
余光中看著銀發少女,覺得自己真正看清楚了。
“和你的恩怨,下一次再算。”四周的景象開始慢慢模糊,這個境界到底是歌玥留在禦守上的,並且沒有絲毫殺傷力,持續了一段時間後,終於趨於消散,清楚這一切的碇知道這次我們是無法交手了。
“放心,未來總有讓你哭的時候。”信心滿滿地給予回應。
“哼。”不屑地嗤笑一聲,碇的身形開始扭曲,預示著整個境界馬上會徹底崩潰。
當然,我、市子和碇的情況相差無幾,叮囑市子不用擔心的時候,冷不丁的,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並且越來越強烈。
“別動哦~”
扶住市子的肩膀。
“哎……?”盡管納悶,市子卻沒動,其實處於境界崩潰的臨界點,對於意識身體的掌控,早不像之前那麽得心應手了。
壞笑,撩開市子額前的銀色劉海,對準她粉嫩的唇畔,湊了上去。
“唔,甜的。”意識空間是沒法體驗觸感的,不過抿抿嘴唇,可以聯想一下。
“鳶鳶鳶鳶鳶——”當機了幾秒,而後回過神的市子爆發了,“鳶諦蓮——!!!”
境界,崩潰。
“你個……你個,魂、魂魂淡家夥啊啊——!”
遠處石蕗家的別墅裡,傳出了足以撕裂雲層的怒吼。
摸了摸嘴唇,雖然只是虛幻狀態下的吻,但發自內心的,是甜的無疑……
“那個乳牛又發什麽神經啊?”
紅葉看著別墅,一臉黑線;我瞅著紅葉,卻是心情暢快。
“我家供奉的不是窮神——”
“但是從今以後——”
“就要照顧一個別扭的家夥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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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_Be_Continued……啥的……真的不存在哦。(望天,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