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蕗,今天大家就住在你家了!” “哎……?”
“Oh,不愧是運動全能的石蕗‘鐵人’——各位,搞定了!”
總之,在石蕗還未表態前,班級住宿的計劃已經定了下來,接下來是休息日,他們有足夠的空閑來揮霍。
“首先,痛痛快快的衝個澡……這麽大的家浴池肯定也不小吧。”
“確實不小……”石蕗抽了抽嘴角,起初他隻當那裡是游泳池。
“越大越好!”班上的男生嘻嘻哈哈地笑著,“那麽男女生各自準備OK後再去一樓的大廳集合,然後——哼哼哼。”
“隨便你們了。”看著自己這幫無法無天的同學,石蕗連歎氣都懶得奉上,骨子裡他屬於那種頗為淡然的人,對於一夕之間獲得的財富,石蕗並未產生應有的歸屬感,只是考慮到自己的妹妹弟弟會因此擺脫窘迫的生活環境,他才沒有拒絕,所以對於同學們的行為,自身態度本就敷衍的石蕗自然不會反對。
“喂,叫上你弟弟一起去吧石蕗……唔,話說,”好幾個男生伸長脖子四處張望起來,“鳶跑哪兒去了?”
“你們好惡心!”這一問,反應最強烈的是石蕗梨香,少女極為不滿地看著心懷鬼胎的男生們,“鳶學姐當然要和我一起洗。”
“搞清楚啊,石蕗梨香妹妹,鳶是男生,怎麽能和你們一起。”
“亂說,學姐才不可能是男的。”
我們也是這麽認為的!……不少男生都微妙地移開了視線,但態度反而更加堅決。
“認清現實吧,學生證上那個‘男’字可是清清楚楚的!”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打得什麽主意。”
“男生和男生一起洗澡有什麽不可以?!”
“下流、無恥!”
矛盾激化逐漸升級,不少男生相繼投身戰鬥,梨香也得到了很多聲援,沒過一會兒,差不多發展成1年A班男女生對立的局面。
“我說,你們準備浪費多少時間?”身為關鍵人物(盡管並非自願),一句話自然能引來更多的注意,於是順便聳聳肩,“我已經好了。”
“唉……”
歎息聲是相同的,但其中包含的意味卻相處甚遠,不過著原本就是熱鬧的小插曲,所以A班的學生很快便散去了。
“啊,真讓你忽悠過去了。”
唯一沒走的是紅葉,或者說她不能去洗澡,她洗浴會導致性格大變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
至於洗澡……省省吧,即便有私人浴室也不行。做為一個未完全卸任的神子,神社中的後池才是自己唯一能沐浴的地方,再者說……
“我沒說會在這邊住宿吧?”
☆
【Let‘s桃花源】,不管是果汁還是飲料,只要加一滴,就能讓人體會到大人的味道!
宴無酒不歡。
即便這只是一幫子未成年人組織起來的派對,少男少女們也免不了被派對的火熱氣氛所渲染,膽氣十足地想要觸犯底線。
可惜這個家說話最管用的石蕗不松口,大家就只能繼續喝著果汁,這時候,拿出【Let‘s桃花源】(窮神道具)的紅葉變成了雪中送炭的人,毫無疑問,飲品通通被換了一遍,不管是樂意與否,這時候都要為派代而讓步。
“櫻小姐要不要加一滴看看?”
“來來,什麽事都要體驗一下嘛——”
其中當然不乏居心不良的家夥呢,然而他們的下場只有被嵐丸踢飛這一項。
“嘿!你們想把市子灌醉做什麽——!”
除了石蕗,A班其他男生都不是嵐丸的一合之敵,更何況嵐丸此時由於醉酒而附加了狂暴Buff,一踢下去,哀鴻遍野。
與嵐丸的情況有些類似,在我這裡,同樣沒有一合之敵。
“諦蓮小姐,能否與在下共飲此杯?”
豔光路紫苑端著酒杯路出俊逸的笑容,拋去對他不妙的印象,此刻的少年襯得上耀眼兩字,不愧是自小受到的良好訓練的大少爺,只不過……
“呵——”
咚!
酒量不行。
與豔光路紫苑碰杯後一飲而盡,對方有樣學樣,結果就是連杯子帶人一同栽在地上。
“鳶,蠻行的嘛……再嘗一杯如何?”
一直以騎士自居充當盾牌的豔光路紫苑倒下後,早已虎視眈眈的其他人頓時圍了上來,勇氣可嘉……
咚!
不過結果一樣,地上又多了一個和豔光路紫苑作伴的。
“鳶同學,我來!”
咚!
“……”
不論是誰,沒有一個能與我喝完一杯的,有的甚至是剛剛蘸到酒便軟了下去,等到周圍足足趴下六七人的時候,再沒有送死的過來了。
嗯,他們只是些炮灰而已,我真正的對手——紅葉坐在對面,依舊和我一杯一杯的對拚著。
至於光榮倒下的那幾位,只能說他們倒霉,我和紅葉喝的可不是加了桃花源的飲料,而是純粹的【Let‘s桃花源】,濃縮的酒釀,普通人當然無法抵抗。而神明喝這種東西也會像人類一樣喝醉,這時候就要看靈力的高低,靈力越高抗力越好,與其說我和紅葉在拚酒,實質是在靈能力上較真兒。
而其他人差不多也到了喝高的地步,弄起了娛興節目……忍術,告白中途落跑等等平時不會做出的事情,現在卻輪換著出場。
可以想象,最後起碼有一半人沒法自己回客房。
☆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好吧,我貌似也有點過了。
拚走了紅葉,端著酒杯在空曠的別墅外閑逛著,要形容目前的狀態,大概就是六分清醒三分醺醉一分放縱。
“鳶……不是,諦~蓮~”甜膩膩的少女音傳來,市子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你跑出來——幹什麽,啊哈哈哈。”
“你喝多了。”
伸手扶住站都站不穩的銀發少女,按理說她是眾人中唯一能抵抗桃花源的,只是她不懂得如何運用靈力去抵禦醉意,故而很不幸地成了桃花源的犧牲品。
“才沒有!我現在——清醒得緊,嘿嘿,”市子忽然捉緊我的衣領,暈乎乎地笑了起來,“你跑啊,你跑啊,看你這下怎麽跑~”
跑什麽?
市子才不管我雲裡霧裡的,抬起俏生生的指頭,幾乎點上我的鼻子,“你再跑……我就,我就打斷你的腿!”
“……”石化,我肯定是喝多了。
“別以為九年前跑掉了——現在還能得逞,”如同還沒長大的小孩,少女鼓起了臉頰,“撫子做得對!是時候……該、該做決定了!”
好頭疼,感覺有必要說話,好像又沒必要……和一個喝醉的人有什麽可談的?!她也得聽進去才行啊!
“鳶諦蓮,我說話的時候——看著我!”兩隻小手用力扭過我的頭,迫使我與她面對面,“不要看……不要、總是——看著那個叫琉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