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之後,梁曉查看了一下,發現仙宮獎勵了兩道瑩白強化仙氣。
他不禁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這一次的收獲,絕對是匪淺了。
“可還有他事?若是沒有,我便先回白雲城了。”
宋橋打量了一眼四周,旋即來到梁曉面前,開口說道。
“沒了,這次麻煩宋靈禦了。”梁曉搖了搖頭。
宋橋伸出手拍了拍梁曉的肩膀:“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跟我客氣。之後還有什麽需要幫助的話,只要我在,隨時都可以找我。”
“好的。”梁曉聞言也不再客氣,直接點了點頭。
“嗯,這樣就對了。”宋橋滿意的笑了笑,直接禦劍而去。
“梁大哥,我們接下來做什麽?繼續巡視雲州嗎?”看到宋橋離開,伍大碗來到梁曉身邊,開口問道。
梁曉微微頷首:“嗯,走吧。”
兩人禦劍而行,梁曉開口問道:“你應該是和寶靈相通了吧?”
聽到梁曉的文化,伍大碗輕輕點了點頭:“正是,當初白司長帶我去他的住處,沒想到竟然被這把弓認了主,而且當場便和其寶靈相通了。”
“當時被白司長好一頓誇讚呢。”
梁曉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伍大碗。
他怎麽覺得這廝有點像小說中那種福緣深厚的主角。
“梁大哥,我臉上有什麽嗎?你怎麽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伍大碗有些疑惑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沒事,沒事。”梁曉搖了搖頭,收回視線。
他自己有仙宮這個底牌,倒是沒必要去羨慕他人。
途徑一處河流的時候,梁曉伍大碗朝著下面落去。
因為伍大碗順手獵了兩隻兔子,說要給他搞一手拿手好菜。
伍大碗熟稔的兔子皮剝掉,然後在河邊清洗了起來。
“梁大哥你是不知道啊,我烤的兔子,我爹娘生前最愛吃了,之前我給白司長也烤過一次,他也是讚歎有加。”
伍大碗一邊忙活著,一遍開口說道。
梁曉坐在一旁的樹下,目光盯著忙活著伍大碗:“聽你這麽說,我倒是萬分期待。”
“嘿嘿,梁大哥就瞧好吧。”伍大碗咧開嘴笑了笑。
清洗乾淨之後,伍大碗便隆起火堆,接著用木棍插上兩隻烤兔,一手提著一個,開始烤了起來。
烤了一陣之後,他看向梁曉:“梁大哥,麻煩幫我拿一下。”
梁曉微微頷首,旋即接過來兩個木棍。
伍大碗從儲物法器之中拿出來一個接一個的小瓷瓶,從其中倒出來一些粉末,均勻的灑在這兩隻烤兔之上。
“這是什麽?調料??”梁曉看向伍大碗手中的小瓷瓶。
伍大碗咧開嘴一笑:“這是我秘製的各種香料,不光是燒烤用得著,平時去哪一家客棧用飯,覺得他們的飯菜不夠滋味,撒上一些,那也是美得很。”
“沒想到你年紀不大,倒是懂得格外多。”梁曉略微稱讚了一句。
伍大碗輕輕搖了搖頭:“我以前沒進司魔監之前,就喜歡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爹娘老說我不務正業....不過,他們吃的時候,還是很開心的。”
“正所謂人生在世,吃喝玩樂,這和吃有關的東西,怎麽能算是不務正業呢。”梁曉輕聲說道。
“梁大哥說的極是。”伍大碗輕輕點了點頭:“我也是這般想的。”
“以前我想做一個大廚,嗯,
讓許多人都能吃到我做的東西。” 聽到伍大碗的話語,梁曉微微動了動眉梢:“現在不是這般想了吧?”
伍大碗略微沉默了一下:“無論我廚藝再如何精湛,讓人品嘗到何等的美味,都只能讓極少的人感到幸福,不能讓天下人感到幸福。我爹娘死在妖魔手裡,我想殺盡天下作惡的妖魔邪祟,還天下一個清平盛世,讓天下人都幸福安康。”
此話說完,少年稍微抬起眉眼,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凌厲。
梁曉聞言,稍微沉吟了一陣,這才開口:“當真是好志向,若真能做到便好了。”
“我會做到的!”伍大碗徒然眼神堅定了下來,語氣無比的篤定。
梁曉沒有再言語,無論這是多麽遙不可及的夢想,它都承載了一個少年的心,自己沒必要去撼動它。
“我這話也和白司長說過,他當時跟我說,希望有一天我能坐在他那個位置上,再次和他說出同樣的一番話。”伍大碗抿了抿嘴:“我當時告訴他,我會做到的。”
梁曉不禁眉頭一動,看樣子,這伍大碗在白玉霜心中,分量遠比他想象的更重。
這是當接班人培養的?
伴隨著火烤,香料一點點的混合進肉質裡面,散發出一股股誘人的香味。
“嗯,差不多了,梁大哥,來,吃吧。”伍大碗收起來那些小瓷瓶,旋即出聲說道。
“好,我來嘗嘗你的手藝。”梁曉微微一笑,拿著其中一隻烤兔,小小的咬了一口。
“嘖.....厲害。”即便是吃過不少燒烤美食的梁曉,此時也忍不住讚歎一句。
“梁大哥喜歡就行。”伍大碗笑了笑,開始自顧自的啃起來另一隻烤兔。
梁曉再次咬了一口,徒然察覺到旁邊似乎有動靜,不禁抬起眼眉朝著旁側看去。
只見一隻渾身純白的小狐狸,正眼巴巴的望著他手中的烤兔子。
梁曉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撕下來一個兔腿,朝著那個小狐狸丟了過去。
小狐狸一躍而起,接住梁曉丟過來的兔腿,直接沒入了草叢。
“小家夥靈性不凡,希望你記得人類的好,以後與人為善才好。”梁曉望著純白小狐狸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接著繼續啃起來兔肉。
吃過兔肉,梁曉站起身來,走到河邊準備清洗一下油漬。
卻不曾想,剛剛蹲下來,便看到裡面有一張臉恰好和自己相對。
他不禁一皺眉頭。
下一刻,那張臉的主人自水底竄出,來到了梁曉身邊。
濺起的水花,在即將落在梁曉身上的時候,被對方揮向一側。
“你是何意?”梁曉並未起身,只是伸出手在河水之中清洗著手掌,淡淡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