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幾人的談話,姬通不自覺的就放緩了腳步。
甚至在一瞬間,他竟停下腳步,想要後撤了去。
只是還不等他有任何動作,自己父親涇陽候姬純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既然回來了,幹嘛不進來啊!”
聽到這話,姬通明白自己行蹤已經被父親發現,此時想退已經為時晚矣。
於是他索性調整心態,帶著一臉微笑就大踏步進了花園。
進園之後,姬通就看到了在林蔭下的石桌上坐著的三人。
於是快走幾步,在距三人不遠處停了下來,恭敬的施禮喚道:“臣見過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看到姬通對著自己行了這般大禮,那少女卻是一臉不悅的看著他,也不叫他起身。
而一旁的姬通母親見狀,先是在二人臉上環視一下。
然後拽了拽自己夫君的袖口笑著說道:“既然如此,就讓通兒在這兒陪陪公主殿下,我們這些老人啊!該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說著就在姬通祈求似得眼神中,拽著姬純修離開了後花園。
而等父母離開之後,姬通先是用余光看著園門吞了一口口水,然後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的微笑著開口打招呼道:“那個,七公主!我……”
只是他還沒有說完,就被眼前佳人氣鼓鼓的打斷道:“好啊!姬通,我們這才多久不見,我就成七公主了,是吧!”
看著眼前明顯是在生悶氣的佳人,姬通連忙改口:“不是,紫怡,我……”
好吧,這話還沒說完,就又被她打斷了下來。
“紫怡也是你叫的嗎?”
聽聞這話,姬通知道她這會兒是故意在找自己麻煩。可自己又明擺著拿她沒辦法,先不說別的,就隻單說她的身份。
秦國七公主,又是當今聖上泰和帝的最寵愛的女兒,隻這兩條,自己就完全不敢造次。
更別說自己爸媽對於這位的寵愛程度,可比自己這個親兒子還要親的多。以至於自己很多時候,都頗有些嫉妒她了。
要是自己這會兒敢欺負她,自己只怕是立刻就會成為全家的公敵。
再加上自己此時被她針對,又是因為自己犯得錯,所以姬通就更是不敢回嘴了。
於是乎,就見姬通在那裡低聲的嘟囔著什麽,只是不再大聲回話。
而七公主紫怡看到姬通竟然還敢在那裡低聲的嘟囔,卻是不再顧及形象,直接動手就揪住他的耳朵,把他從地上給鉗了起來。
“哎呦!疼疼疼疼疼疼!”
眼見姬通掙脫,紫怡立即瞪圓杏眼,質問他道:“現在知道疼了?說,剛才在嘟囔些什麽東西?”
“沒,沒什麽!”說著,姬通的目光開始不斷的躲閃了起來。
“你說不說?”說著,她作勢一隻玉手又向著姬通耳朵襲去。
只是這次姬通又豈會讓她得手,隻一錯身,就躲了開來。
然後就見他捂著耳朵對她說道:“真沒什麽!就是誇你越來越漂亮了!”
聽到這話,紫怡臉上卻滿是不信的問道:“真的?”
“當然!比真金還真!”見她似是不信,姬通連忙點頭回話道。
看著眼前誠惶誠恐的姬通,紫怡不由得輕掩朱唇,笑出了聲來。
接著,她就看到姬通也跟她笑了起來。於是她果斷收斂了笑容,怒視著他質問道:“你笑什麽?”
見她瞬間翻臉,姬通笑容僵在了臉上,局促的說道:“我,
我……” 似是見他說不出話來,紫怡又坐了下來然後質問道:“說說吧!這些年為什麽不來峨眉山找我?”
原來,當初姬通與紫怡兩人乃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而五年前,紫怡被峨眉山一位高人看中收入了門下,於是就被帶離了京城來到峨眉山中靜修。
而姬通呢,則因為那堆被種在院中的活祖宗所累,這些年來一直沒有出遠門,所以一直沒能去看望紫怡。
不過這到也不是什麽大罪過,畢竟蜀地與關中山川相隔,又有萬裡之遙,就連昔年的劍仙李太白都曾發出過得得“蜀道難,難於上青天”的感歎。
自己一介凡夫,不能去往也是合情合理。
因此姬通也只是略做遲疑,就低聲說道:“我不是沒那個本事嘛!”
說著,他就直接蹲在地上低下了頭,不再看紫怡的眼睛。
看著準備開始耍賴的姬通,本來平靜了一些的紫怡心中頓時火起,當即就逼問道:“好!就算是你沒本事,來不了峨眉山!那捎個書信總不是讓你去冒險吧?你算算,這幾年了,你總共給我寫過幾封信?”
“我,我不是忙嘛!”
“忙?是忙著到處拈花惹草是吧?”
聽到這話, 姬通也不再裝可憐,立即就抬起頭來,連聲反駁道:“你聽誰說的?可別聽別人亂講,我……”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紫怡抬手打斷道:“你這事兒我還用聽別人說?你知道嗎?素女師姐三年前回山上來第一件事兒,就算跑來找我。”
聽到素女這個名字,姬通立即心覺要遭,要知道自己早些時間的確追求過她。
可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不是!畢竟自己這個金手指就是這樣。
原來,姬通生而宿慧,知道自己前世之事。
而且,他還擁有著一樣常人沒有的能力,那就是他可以從地裡種出法寶來。
不過這法寶可也不是隨便種的,首先,就是種子問題。
這種子可不是如五谷雜糧,瓜果蔬菜一般隨處皆有生長,而是生在那女子心中。
而且,也不是什麽女子心中的種子都能用。
就姬通這些年的摸索來看,凡是資質,才情,容貌越出眾的女子,其心中的那顆種子也就越是品質優異。
而要獲得那一顆顆種子,就必須讓那些女子的心門為自己而打開。
也是因為如此,自己這些年間的確是忙著在四處拈花惹草,招蜂引蝶。
不過,作為一個成年人的靈魂,姬通倒是死死的守住了底線。
不過,這倒不是說他是個正人君子,可以坐懷不亂。而是因為這些女子背後的勢力他惹不起。
要是只是一個兩個倒也罷了,可要是人多了。
好吧!姬通現在只是想想就有些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