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結束後,老馬神清氣爽的送走了余則成一家,臨走之前大家還一起合了影,除了記者同志照的照片,大壯也用自己的相機拍了幾張。
回去的路上,左藍的神情一直有些複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翠平還是老樣子,沒心沒肺的,路上還唱了幾句老家的小調。
“喂!老余,你是不是該跟我回老家一趟了?”
“嗯?老家?行啊!確實該回去一趟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明天咱們就走,左藍,到時候我帶你上山打野豬去,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槍法。”
“行,那就讓我見識見識。”
左藍是想盡快離開這裡,這幾天讓她見識到了很多的不容易,但有些事情她還無能為力,雖然知道家裡有錢,但往外拿的次數多了,她也有些不舒服,特別是現在有了孩子,她考慮的東西也逐漸多了。
“你們倆都是神槍手,這一點我可是非常服氣的,但要是說到抓野豬,你倆就不行了,還得是看我的。”
“吹吧你就,使勁吹,看看到時候誰丟臉。”
“則成,你還會打野豬?你什麽時候打過野豬?”
左藍也被大壯的話吸引過去了,暫時忘記了那些不愉快。
“呵呵!我從小就打野豬,野豬看見我就跑,你們說我厲害不?”
“又開始吹大氣了,左藍咱們不理他。”
…………
三人回到房間的時候,四個小家夥都已經睡著了,這下子大壯有些為難了,這晚上要怎麽辦呢?就算把其它世界裡的時間加在一起,他也才十二歲,身體還沒長好呢,要不要這麽早……
結果事實證明他多想了,左藍和翠平兩人都沒搭理他,讓他和兩個女兒睡一個房間,她們帶著兩個嬰兒睡另外一個房間,她們倆晚上還要給孩子喂奶,也怕打擾兩個女兒休息。
第二天一早,老鄧就帶著一個中山裝來了,同時也帶來了一份協議和一皮箱的茶葉。
大壯用一家報社換了一皮箱茶葉,嗯,這麽說有點不準確,應該說是一年一皮箱茶葉,今後的十年裡,每年都要給大壯送一皮箱茶葉,大壯的報社也就正式成為了國有報社,和他本人再也沒有一點關系了。
老鄧見大壯毫不猶豫的簽了字,心情有些複雜。
“老余,有些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我是真的佩服你,不光是你的眼光,還有胸襟,我都服了。”
“說這些就沒意思了,老鄧,你會看到我東山再起的,很快的,到時候再佩服也不遲。”
“老余,你……有什麽困難你就說出來,我盡量幫你解決。”
“哈哈哈,老鄧,你什麽時候看見過我有解決不了的困難,你還是太不了解我了,等著吧,我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左藍和翠平知道了這個結果後,反應也各不相同,翠平依舊是沒心沒肺,還認為這是一件好事,以後大壯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陪她們了。
左藍卻有些沉默了,但她也不是心疼,只是單純的認為,這件事有些人做的不對,事情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但具體是那裡不對她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