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可能還活著,邀月,你看到他了麽?”
“沒有。”
“那你……”
“是另外一個人說的。”
“你很相信他。”
“嗯。”
“好,那你帶他來見我吧!”
“好。”
邀月走出建築,來到大壯身旁。
“她要見你,小心!”
大壯不明白邀月為什麽要說小心,不過能去見見前宮主,大壯也很滿意,畢竟對方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師姑,老道士這件事也應該快揭曉答案了。
大壯跟在邀月身後,一直來到那個房間的門口。
“你自己進去吧。”
邀月看了大壯一眼,便不再多言。
大壯走進房間後,見到了那個女人,我去,我去,我去去去,這個女人一看就是老道士的種兒,特別是那個眼神,簡直是一模一樣。
大壯的精神力投影雖然也可以投射出人的樣貌,但有一些神韻的東西卻無法投射,就好比現在這個女人,如果只看影像的話,兩人的相貌並不像,但只要見面後,誰都會說兩人長的太像了。
“師姑,你好,我叫劉志偉,你可以叫我阿偉。”
既然已經確定了對方就是自己的師姑,大壯也沒有藏著掖著,而是直接套關系拉近乎,先把名份給定了下來。
女人沒想到進來的會是個孩子,原本她還打算考驗一下這個人,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邀月的信任,沒想到居然是個孩子,這就不好再考驗了。
而且這個小家夥開口就是師姑,先把長輩的身份定下了,她也就不好意思再出手了。
“阿偉,你怎麽知道我是你師姑。”
“師姑,你應該是我師公的女兒,他年輕的時候可能是跟師奶發生了一些誤會,師奶告訴他你是別人的孩子,師公特別傷心,從此以後就退出了江湖,一直到聽說了師奶的死訊,才又出去報仇,然後繼續回家躲起來不敢見人。”
“嗯,那他怎麽知道我是他女兒?”
“他每年都會偷偷去給師奶燒紙,結果今年他說師奶給他托夢了,罵了他一頓,又告訴他女兒是他的,再不見面的話就永遠見不到了,師公這才急了,和我一起來了移花宮,想見見師姑。”
大壯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情商了,這個故事編的簡直是天衣無縫。
“他為何要偷偷的燒紙?”
女人的眼眶已經紅了,不過內心的那份倔強還在,依舊不肯輕易原諒,但她的這個問題卻正好進入了大壯設下的陷阱,早不說是老司機呢,辦法總比困難多,就是這個理兒。
“師公以為師奶和別人有了孩子,內心極其痛苦,所以沒有給師奶立碑,每年清明節的時候他都會去燒紙,但他卻不敢讓別人知道,害怕別人會問他,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女人再也無法堅持高冷了,失聲痛哭了起來,大壯在一旁嘗試著用精神力溝通老道士,告訴他已經找到了師姑。
老道士正站在溫泉池旁邊發呆,突然就收到了大壯的傳訊,還以為出現了幻覺,但感受到了內容之後,他就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不過他卻沒辦法回信。
大壯從他的表情之中也知道了這個方法確實可行,內心更是萬分激動,這種傳訊的手段簡直逆天了,可以隨意的作弊,還不用擔心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