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知道了,如果真的無法突破,我不會太過執著的。”
“嗯,你能這麽想最好。”
“師傅,你知道漠北雙雄和師公有什麽仇恨麽?”
“不知道!”
“一會兒交手時,我可以將這兩個家夥殺了麽?”
“當然可以,既然是敵人,就不要手下留情。”
“嗯,我明白了,師傅。”
兩人談話的功夫,場中形式又發生了變化,漠北雙雄中的老二被陳炳耀的遊鬥模式氣的火大,憤怒之下連連拋出了數十枚暗器,將陳炳耀上下左右幾個方向全都封鎖住了,這一手天女散花的暗器功夫極其霸道,他選擇在這一刻使用出來就是為了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陳炳耀也確實沒想到對方還有這麽一招,所以這時候他也非常狼狽,手中的三尺青鋒被他舞的密不透風,乒乒乓乓的聲音不斷響起,將射向他的暗器紛紛擊落,至於其它方向的暗器,他卻已經顧不得了,但對方已經用出了暗器,怎麽可能會沒有後招。
燕南天見到形式對陳炳耀不利,也開口對大壯說:
“你出手吧,不要留情。”
“好的,師傅。”
大壯這邊剛剛準備救援,那個漠北老二就已經衝向了陳炳耀,手中的兩把峨眉刺突然扔出,將陳炳耀的長劍震的向外蕩開,而他卻從腰間抽出了一把軟劍,直接刺向陳炳耀的咽喉。
陳炳耀此時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境地,剛剛那兩把峨眉刺將他的手臂震的發麻不說,還讓他的門戶大開,面對刺向咽喉的這一劍,他雖然可以閃躲,但上下左右都是暗器,他無論朝那個方向躲避都會面臨著攻擊。
就在陳炳耀避無可避準備以命相博的時候,一道呵斥聲傳來。
“漠老二受死。”
隨後,陳炳耀身旁的暗器紛紛倒卷而去,就連漠老二手中的軟劍也突然改變了方向,變得忽上忽下,飄忽不定。
漠老二用出了兩張底牌,才好不容易搶佔了一絲先機,沒想到居然被人給破壞了,心中當然異常憤怒,不過對方竟然能夠隔空擾亂自己手中的軟劍,還能周圍的暗器都給擊落下來,這種神奇的手段他還從未見過,心中難免有些吃驚,當下也大呵一聲。
“什麽人?”
“要你命的人。”
大壯見陳炳耀已經向後退出了一定的距離,便落在了陳炳耀的身前,同時也取出了數把飛劍,懶得和漠老二繼續廢話,直接扔了過去。
漠老二見對方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心中也稍微安定了一些,不過這個孩子竟然隨手扔出了十多把暗器,而且這些暗器根本就沒什麽威力,難道這個家夥竟然是個傻子不成?
漠老二剛想到這兒,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對方扔過來的那些暗器速度突然加快,而且這些暗器居然在空中組成了一個劍陣,這種詭異的變化讓漠老二大吃一驚,連忙揮舞著手中軟劍試圖阻擋劍陣的攻擊。
可惜,漠老二反應還是的太慢了,而且他的兵器還是一把軟劍,赫本不適合格擋暗器,所以倉促之間,他隻來得及劈落了前面兩把暗器,後面那些暗器他只能閃身躲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