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的房子和阿芝家的格局差不多,一樓是餐廳客廳,廚房和廁所,還有一間書房,二樓有一個客廳,一個廁所,加上三間臥室,也勉強算是小別墅了。
但阿婆家的院子卻比阿芝家大了一圈,主要是它的位置臨街,左側多出了一小片空地,阿婆在這邊種了一些蔬菜和瓜果,原來還在這裡養過雞,現在不養了,隻留下空空的雞圈。
大壯對房子挺滿意的,問好了價錢後,直接付了訂金,然後兩人約好明天一同去辦理過戶手續。
大壯剛剛和阿婆聊天時,旁敲側擊的打聽了一些阿芝家的情況,她們家果然姓趙,阿芝應該就是那個未來的芝姐了,大壯暫時也不著急,以後就是鄰居了,還怕沒有機會麽?
離開阿婆家,大壯取了車,然後去九龍看看那群女孩,他怕兩個鬼佬身後的人會過來查看情況,雖然他已經把後續的事情交給老鬼了,但誰知道對方會不會不按常理出牌,所以那些女孩住在這裡還是有些危險,大壯暫時還無法把安置在別的地方,只能經常過來看看。
女孩們過的都很好,把房子裝扮的粉嫩嫩的,差點讓他大壯認不出來了,見到她們這麽哈皮,大壯又給她們留下了一些港幣,這是剛剛在那輛別克車裡發現的。
大壯將那輛別克收進了空間,準備以後回到國內開,沒想到那兩個鬼佬居然把錢都藏在車上了,難怪房子裡一分錢都沒有,大壯還以為他們把錢都放在銀行了。
車裡有二百多萬港幣,大壯給女孩們留下了十萬,剩下的錢足夠明天支付房款了。
既然女孩們沒事,大壯也沒有過多停留,留下足夠錢後,他就去半島酒店開了一間套房,他也不好意思一直住在玲姐家,畢竟人家還有老公,自己總住在那裡也會影響人家的正常生活。
大壯先去洗了個澡,換上一套絲綢睡衣,然後才取出製做符籙的材料,將東西平鋪在桌子上,拿起毛筆開始製做符籙。
大壯一連製作了三張平安符,雖然都是低級符籙,但大壯還是畫錯了七八次,才製做出這三張符籙。
接下來大壯又製做了幾張驅邪符,依舊還是畫錯了很多次,現實的世界裡好像缺少了某種東西,所以才會頻頻出錯,在其它世界他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製做符籙從來都是二比一的概率。
大壯將幾種符籙每樣都做出來幾張留著備用,但現在只能製做初級符籙,其實作用真的不算大,但為了能夠製做出中級符籙,大壯還必需要經常練習,直到精神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大壯才坐在床上修行起《練氣真解》。
第二天,大壯吃過早餐,便去了阿婆家,兩人辦理好過戶手續,大壯又送阿婆去了機場,購買了當天飛往米國的機票,阿婆在機場給米國的女兒打去了電話,將她的航班號告訴了女兒,阿婆早把貴重的東西郵寄去了米國,剩下的東西她都留給了大壯。
回到新家,大壯簡單打掃了一遍衛生,將房間裡的舊家具都收入空間,隻留下了一張比較結實的大床,鋪上新的被褥,就算是在這裡安家了。
坐在床上,大壯用精神力搜索四周的情況,將隱藏在角落裡的小強一個個的找出來,弄死後把它們埋在院子裡,然後他又找出躲藏在地下的老鼠,震碎它們的心臟。
這一波操作,直接將附近的害蟲清理一空,大壯又弄出了一些美食,自己在客廳裡慢慢享用。
接下來的幾天,大壯一直在忙碌中度過,
白天裝扮新家,下午有時會去接阿芝放學,晚上去九龍看看那群女孩,偶爾和老鬼聯系一下,督促他加快購買房產的速度,兩人也經常去辦理一些物業的過戶手續。 齙牙三人已經把那三個商鋪收回來了,現在正在裝修,大壯帶著玲姐去了一趟,把店鋪設計方案交給了齙牙,也把剩下的工作交給了玲姐。
事情都有條不紊的進行,只有販賣人口的事情依舊沒有後續的消息。
經過幾天的努力,大壯的新家也終於煥然一新,院子裡除了那塊菜地沒有變化,大壯還添置了一些石桌石凳,搭起了葡萄架,挖一個養魚池,讓小院充滿了生活氣息。
這一天下午,大壯正坐在葡萄架下修煉《練氣真解》時,突然聽見了敲門聲,精神力散開,發現敲門的正是阿芝的姐姐阿慧。
可能是因為知道阿慧不少糗事的原因,這幾天阿慧可沒少找他麻煩,只要見到大壯便立刻化身成小太妹,不光在言語上攻擊他,還經常煽動阿芝,破壞兩人之間的感情。
哦……雖然兩人之間還沒有什麽感情,但阿慧的這種舉動卻讓大壯非常頭疼,所以面對她的時候,大壯都會盡量假裝看不見。
阿慧今天的樣子有點狼狽, 好像很著急的樣子,剛剛打開院門,阿慧就急衝衝的拉住大壯。
“你不是會開車麽?快,我媽要去醫院,你快把車開出來。”
大壯精神力掃過,發現她家確實發生了一些狀況,剛剛一歲多的阿珍好像被什麽東西卡住了嗓子,被憋的滿臉通紅,趙媽媽急得團團轉,不停拍打著阿珍的後背,可惜卻沒有絲毫效果。
大壯趕緊把車開到了她家門口,雖然他可以立刻解決這種小事情,但那樣的話對方肯定不會領他這個人情,所以該做的樣子必須要做足。
“趙嬸,這是怎麽了?阿珍生病了麽?”
“是啊,也不知道她把什麽東西塞進嘴裡了,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咱們趕緊去醫院。”
“不行啊!趙嬸,現在去醫院肯定來不及了,還是讓我試試吧。”
“啊!怎麽可能?那你快試試。”
趙嬸已經徹底慌了,只能把希望放在了大壯身上,不過阿慧卻在旁邊對大壯吼了起來。
“你個小破孩懂什麽,趕緊開車去!”
時間緊迫,大壯顧不得和她吵嘴,下車後就將阿珍抱了過來,同時也用精神力包裹住阿珍喉嚨裡的異物,一點點把它拉出來,表面上,他卻是神情肅穆的推拿阿珍的胸口,裝出一副吃力的樣子,做出一點點向上擠壓的動作。
“咚”的一聲,阿珍吐出了一顆玻璃彈珠,一聲嘹亮的哭喊聲終於從阿珍嘴裡響了起來,趙嬸緊忙過來抱住阿珍,不住輕拍她的後背,嘴裡也囡囡,囡囡的呼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