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幾個囉囉都坐在地上哭了起來,看他們現在的模樣肯定會有人會覺得他們可憐。
大壯沒有繼續和他們計較,轉身走到另一夥囉囉旁邊。
“你瞅啥?”
這一夥囉囉只有四個人,聽到大壯的話,頓時都臉色一變,其3中一人勉強對他露出一個笑臉,轉頭看向一旁的男人。
“大哥?”
“大什麽哥?搞他!”
大哥一臉狠厲,對著一個方向揮了揮手,從那邊跑過來幾個人。
“動手,搞死他!”
新來的幾人加上原來的四人,已經超過了十人,對著大壯開始圍攻起來。
相同的場景再次上演,大壯暗勁層次的實力全開,再對方的空隙中抽他們耳光,有時他寧可挨上一棍子,也要抽對方一耳光,漸漸的,大壯身上的衣服被打破了,露出裡面瘦弱的身體,而且身體上已經通紅一片,有些地方更是露出了一些血絲,可就算這樣,抽耳光的聲音依舊沒有停下。
那十多個人的臉上都已經被大壯抽的紅腫起來,可他們依然在堅持,爭取能先打倒對方,可惜,他們的想法注定是不可能成功的。
大壯渾身的氣血都在沸騰,對方的攻擊,他不是躲不開,而是不想躲,只要不是攻擊到要害的位置,他都會硬接下來,通過這種方式,他體會到了另一種勁道的用法,一次次的嘗試,讓大壯逐漸弄懂了利用身體皮膜用來卸力的方法。
這小小的進步雖然看似簡單,但如果沒有這次實戰的話,大壯可能一輩子都學不會這個方法。
學會了利用皮膜震蕩來卸力,對方的攻擊更是毫無作用了,不過他們卻不這麽認為,反而以為是大壯的體力不支了,已經躲不開大家的攻擊了,再加把勁兒,就要成功了。
大壯盡情使用著這種卸力的技巧,越來越熟練,最後,更是覺得對方的攻擊比撓癢癢還不如呢,對他已經起不到絲毫的威脅了。
接著,大壯開始加大力度抽耳光,瞬間,有幾個本就沒力氣的家夥馬上躺在地上裝死,而另外幾個也很快學著他們的樣子一起躺在了地上。
大哥見只剩下自己了,沒等大壯過來,就主動躺在地上,還用雙手抱住了腦袋,身體縮成一團。
大壯有些氣惱對方的慫樣,剛剛還要搞死自己,現在就裝起了鵪鶉,大壯走過去踹了大哥幾腳,大哥只是哼哼幾句,捂住腦袋的雙手卻一直沒有松開。
“記住嘍,下次要說瞅你怎的?”
大壯慢悠悠的走著,前面的人全都閃開了道路,直到大壯得身影逐漸消失不見,大家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和朋友互相交流起來,同時,也對地上躺著的幾人發出同情的呼喚。
“他已經走遠了,你們起來吧。”
……
大壯回到玲姐家,發現玲姐還沒有回來,就先去洗了個澡,換身衣服,拿出一些食物準備對付一口。
門外傳來開門聲,沒一會兒,玲姐走了進來。
“阿偉,你還沒吃晚飯?”
“正準備吃呢,你來點麽?”
“不了,今天吃了好多,哦,對了,阿東同意我們做生意了,還給了我一百萬,怎麽樣?咱們要不要加大投資?”
“可以啊!我沒問題。”
“那我們每人都出兩百萬好了,可以麽?阿偉?”
“沒問題,不過我只有美元,你幫我換成港幣吧。”
“行!”
第二天,
大壯給玲姐留下了十萬美元,直到這時候,他才從玲姐的嘴裡知道了美元和港幣之間的匯率,但他還是沒有太在意,不過十萬美金相當於三百多萬港幣了,玲姐也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大壯硬塞給她,她才收下。 大壯開車去了沙田的雜貨鋪,找到老鬼,向他打聽那裡有打造兵器的地方,老鬼這一身功夫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還是和字頭的大佬,消息肯定靈通。
果然,老鬼知道兩處打造兵器的地方,而且他本人也在那裡打造過兵器。
老鬼帶著大壯先後去了兩處打鐵鋪子,大壯和對方仔細交談過後,發現他們的水平都沒有給自己打造盔甲的老張厲害,不過他還是在兩處鋪子裡分別預訂了兩套盔甲和兵器。
大壯想打造的兵器是自己親手設計的梭形飛劍,這種飛劍兩端都是劍尖,周圍還全是鋒刃,沒有劍柄,普通人是根本無法使用的。
盔甲依舊還是那個熟悉的款式,大壯沒有做任何改動,同時,他還設計了一種折疊式的鋼槍,讓兩位打鐵師傅分別幫他打造了十把。
搞定了武器的事情,大壯又讓老鬼陪他購買了一些製做符籙的材料,現在國內都在破除迷信,所以大壯一直沒買到這些東西,不過在港島卻有不少地方能買到這些東西。
老鬼見大壯買了這麽多特殊材料,心中越發肯定了某些事情,眼神不住飄向大壯,像小媳婦一樣跟在他身後。
等兩人上車, 老鬼忍不住開口。
“劉生,您買這些東西是為了畫符麽?”
“嗯,試試看吧,也不知道能不能畫出來。”
聽見大壯的話,老鬼眼珠子開始亂轉起來,臉上也逐漸露出驚喜的神情。
“劉生,這……您能畫平安符?”
“現在還不清楚,需要嘗試一下。”
大壯雖然已經畫過不少符籙,但那都是在另一個世界,他也不知道現在能不能畫出有效的符籙。
“劉生,如果您真的畫出來了,能不能給我兩張,不……一張也行,我可以用錢買。”
“怎麽,你遇到鬼了?”
“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鬼?不過它一直在我家。”
“什麽意思?好好說說。”
“就是……我以前的一個女人死了,但我能感覺到她一直在我家。”
“哦,你殺的?”
“不是,不是,她自己病死的,我也不知道她怎麽在我家,也看不見,沒法交流啊!但我一回家,就能感覺她在我旁邊,那種感覺……說不上來。”
“死了多久?”
“十多年了,我也找人做過幾場法事,可都沒什麽用。”
“那你家裡還有什麽人?”
“沒有了,就我一個。”
“那你家裡現在有人住麽?”
“沒有,我原來在那裡住了一段時間,後來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也不敢繼續住了,本來是打算把房子賣了的,可每次賣房子的時候,總會發生一些奇怪的事,後來……就沒人敢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