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小子這話可不能當著他面說,要不然……”
“我知道了,師公,我這不是好奇麽。”
“嗯,他呀,曾經有過一個女人,不過……這個女人的野心太大,最後還是走了。”
“完了?”
“嗯,那你還想聽什麽?”
“後來呢,那個女人在那裡?我感覺她不會放過師傅吧?您不知道麽?”
“沒了,沒有後來了。”
“師公,那個女人沒有再來找師傅麽?不可能吧!”
老道士感覺這個問題應該告訴給阿偉,畢竟這個孩子現在年齡還小,以後也有可能會遇見這樣的事情,學習一些教訓也不錯。
“聽好了,你以後也別問了,那個女人後來真找他了,想要讓他幫忙做一些事情,結果被你師傅親手殺了。”
“啊!真的?”
“臭小子,這種事情我會騙你麽?”
“師傅當時挺痛苦吧?”
“誰讓他傻吧拉幾的,我早就告訴他那個女人有問題,他就是不信。”
“嗯,師傅有時候挺單純的。”
“不只是單純,關鍵是傻,是真的傻,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還尋死覓活的,你說他是不是傻?”
“這……我認同您的觀點。”
“唉!當時都要把我給氣死了,你長大以後可千萬別乾出這樣的傻事,知道麽?”
“我不能,師公,我聽話,您說怎麽辦咱就怎麽辦。”
“嗯,臭小子,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您放心吧,我都記住了。”
“好,唉,女人啊!”
“師公,您老人家是不是也有故事啊?講講唄?”
“去去去,看,你師傅又開始動了。”
燕南天果然動了,這一次他的劍法變的更加簡單了,左一下右一下,看似好像一點關系也沒有,但又好像它們的關系非常緊密,那種似是而非的朦朧感讓這套劍法變得越發的不可捉摸,不過大壯和老道士都看的非常認真。
燕南天一直沉浸在這樣的狀態之中,就連吃飯的時候也依然會舞動著筷子,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老道士和大壯也都沒有去打擾他,任由他折騰。
三天后的深夜,大壯在修煉的時候突然被驚醒,心念感應之下,控水旗從潭水中衝天而起,直接飛回了大壯的身邊,控水旗已經恢復了手掌般的大小,只不過旗面上多了一個藍色的小手印,看上去有點不倫不類的。
大壯用控水旗施展了幾個術法,發現術法的威力比之前至少強大了三層,而且還多了一個藍色手印的攻擊術法,雖然還不知道這個術法的威力,但他對這個結果已經非常滿意了。
大壯又進行了第二次融合法器,這次控水旗選擇的法器是海神權杖,並沒有出乎大壯的預料,之後,大壯還是將控水旗扔進了水潭,不過這時候的控水旗已經長到了七米。
大壯將其它的東西收入空間,繼續修煉起了《練氣真解》。
現在每天上午都是老道士教大壯練劍,和他對戰切磋,老道士的劍法裡面少了一些霸道和殺氣,多了一些圓潤和包容,也讓大壯受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