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嶄新的56式半自動步槍,靜靜的躺在木匣裡。李沐子有些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雙手有些顫抖的將眼前的寶貝取出。
這把槍真是嶄新的,搶上的機油還沒有完全擦去,李沐子撫摸著它厚實的實木槍托,卻猛然一驚。
“不對!這根本不是國產的56式!而是俄國原裝的SSK半自動步槍”
李沐子驚訝的問道:“這寶貝你是從哪搞到的?”
西克騰一把搶過李沐子手上的步槍“這槍你用不了!這把才適合你”
說著他隨手拋過來了一隻雙筒獵槍。如果說他一開始就給李沐子這隻獵槍,李沐子肯定會欣然接受。俗話說的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當李沐子看過全新步槍後,此時再看著這隻獵槍,說不上來哪裡難受。
一轉眼就到了傍晚,李沐子捧著被鋸短了一截槍筒的獵槍坐在過火邊生悶氣。對面的西克騰不知道在哪翻出了一個乾鍋架在火上燒了起來。
李沐子有些好奇的問:“你這是又做什麽?”
“給你的獵槍做子彈!”
“這子彈也能自己做?”
“現在管的嚴,搞不到子彈,我們平日打獵都是自己做子彈的。”
聽他這麽講李沐子還真有些好奇,從小到大還真沒見過現場做子彈的。
只見西克騰將兩個雞蛋大小的鉛塊放進乾鍋內融化,他又取來了一個清水盆和一個用來撈餃子用的漏杓。
不一會乾鍋內的鉛塊融化成了鉛水,西克騰將漏杓懸在水盆上面,再降鉛水不斷倒出。滾燙的鉛水經過漏杓的小孔變成一滴一滴的滴落進水盆,經過水的冷卻瞬間變成了一顆一顆的鉛珠。
水盆不斷冒著滋滋的蒸汽,整個過程很快,幾百粒鉛珠瞬間做好。
西克騰又取來幾十個銅質的獵槍單殼,熟練的壓入底火倒進火藥在填充鉛珠,最後用木塞封好。
幾十發子彈的製作用了不到一個小時,李沐子這下可漲了見識,連忙將子彈收好。
西克騰為了照顧李沐子初次用槍,特意將槍筒鋸短了一截,這樣整隻獵槍就可以揣進懷裡。獵槍使用很簡單,它有兩個扳機,各控制一個槍筒的發射。發射前也不用瞄準,因為每發子彈裡足有幾十粒的鉛珠,發射後會在前方形成的一個扇面。這把被閹割過的獵槍有效射程也就20米左右,雖然進攻不足但是用來防身卻綽綽有余。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二人便整理行囊,騎著馬向深山裡出發。
東北地區山區不像四川的山那麽高聳,也不像山西的山那樣陡峭,這裡並沒有太高的山。東北山區的神秘並不是它的高聳入雲,而是橫向的綿延萬裡。在這裡一個山挨著一個山,無窮無盡一直綿延到俄羅斯境內的西伯利亞地區。
這一路行西克騰好像有心事,路上異常的沉悶走了幾個小時一句話也不說,直到二走過一處山崗,他突然停止了前進。
李沐子見他那這望遠鏡不斷向山谷裡望去,忍不住問道:
“哎!牛牛你看什麽呢?不會是有美女洗澡吧!”
他回頭撇了李沐子一眼,也不答話拋過望遠鏡讓李沐子自己看。李沐子接過望遠鏡很是當真激動萬分,心裡琢磨難道這地方當真有美麗村姑在洗澡!
李沐子拿著望遠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一望之下什麽也沒發現,李沐子心中有些惱火,剛要放棄時終於在一棵松樹下發現了正主。這哪裡是什麽村姑,竟然是一隻大狗熊,
渾身黑亮的毛發胸口還有一塊白毛。 “這不是黑瞎子麽!”李沐子驚呼出聲!
黑瞎子,其實是亞洲黑熊在當地的叫法,這種熊主要分布在歐亞大陸在森林中很是常見,也經常出現在各種和血腥有關的故事中。
李沐子記得小時候曾經問過爺爺,這大山中什麽最厲害,爺爺的回答是一豬二熊三老虎,李沐子也不知他是從哪裡得到的結論,不過看眼前這黑熊這個個頭可當真不好惹。這山梁太小了,兩人和熊之間的距離也就500米。以這黑熊的速度,衝過來不會超過一分鍾秒。
李沐子這下可有些緊張了,額頭微微見汗,下意識的像西克騰那邊湊了過去。西克騰很嫌棄的躲開了李沐子。嘲笑道:“那邊還真是個美女,我很確定的告訴你,下面那隻肯定是個母的”
“別鬧!”
李沐子有些急了,這才剛走出來幾個小時, 別弄得出師未捷身先死。
西克騰見李沐子的樣子很是不屑,只見他用口水將拇指沾濕,濕潤後的皮膚對風更加敏感,這也是測試風向的一個土辦法。
李沐子見西克騰半天沒動靜,於是也學著他的樣子測起風向,此時風一直由山谷向三人這邊吹來,不過山中的風向向來很亂,不一刻便由山崗吹響了山谷。
山谷中的黑熊像是聞到了兩人的氣味,整個身體直立了起來,對著兩人的方向不斷的吸著鼻子。這家夥的個頭可真大,直立起來足有兩米高。
李沐子悄聲道:“不好風向變了,那家夥發現我們了,快跑吧!”
西克騰沒有理李沐子,而是又趨馬向前了幾步,還非常嘚瑟的在風中不斷拍打這身上的皮袍子。
此時的光線還不錯,李沐子眼睜睜的見到在他的拍打下從身上掉下來的奇怪生物不下十幾隻。
說來也奇怪,山谷中的黑熊好似聞到了什麽可怕的氣味,竟然掉頭跑了。此時西克騰很囂張的回過頭跟李沐子說道:“這片山頭可是老子說的算”
李沐子嫌棄的捂著鼻子:“你有多久沒洗澡了?山下的黑熊都被你熏跑!”
李沐子這舉動把西克騰的鼻子都氣歪了,他怒聲道:“老子身上有他同類的血味,他把我當成天敵了當然會跑”
“別解釋,離小哥遠點”……
接下來的路走的異常順利,再也沒有遇見大型猛獸,周遭的樹林越走越密,人類活動的痕跡也漸漸消失,趕路的第三天三人在一處松林外面遇見了另外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