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頭頂恐怖的蟲群,就連刀疤臉這種耍槍的悍匪也被嚇得嘴唇發抖,他鬱悶道“這山中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地方,這哪裡是山洞!分明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
李沐子三人早已失了方寸急忙問道:“別廢話了,我們該怎麽辦?”
刀疤臉:“這些蟲子是被血氣驚醒啦,我們的動靜不要太大,慢慢的移出去。”
於是幾個人屏住呼吸,悄悄的向洞口移動。
有一句俗話說的真好,破屋又遭連日雨、漏船卻遇打頭風。
村長二人十分不巧的,在這緊要的關口追了過來。兩人冷冷的在外面喊話。
李沐子和寶寶見機急忙應道:“村長是我們仨,偷偷跑過來抓賊的,結果走丟了。”
邊說話邊拽著依依往外走。
此時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村長就是隻老虎也比留在洞中被蟲子吃了強。
不曾想等待他們的卻是兩發子彈,李沐子他們剛一露頭,對面二話不說便是兩槍。幸虧他們這裡比較昏暗,兩槍全部打歪了。子彈就擦著他們的頭皮飛過,李沐子三人被嚇得跌坐回山洞裡。
洞中的刀疤臉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直撇嘴:“你們以為他是村長就是好人?就這老頭手上的人命比我們加起來還要多!”
李沐子氣急道“我們什麽都不知道,他這是要幹嘛?”
“幹嘛?他這是要殺人滅口,顯然他把你們和我們仨當成一夥的了!就這事情他可不是第一次做。”刀疤臉說著話,抬起手槍找外面也是兩槍。
洞頂的蟲群越發躁動不安,刀疤臉也有些著急,想盡快衝出去。手中的槍連續急射,可是外面有兩把槍,用火力把刀疤臉穩穩地壓製在洞中。
此時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人也進不來!
李沐子他們額頭冒汗,只要再有五分鍾,洞裡的人就全會被蟲子吸成人乾!
這時外面拋進來一隻火把,將洞口照的通亮,李沐子幾人瞬間暴露在火光下。外面又是一通急射,洞內的人隻好進一步向山洞的深處躲藏。
本來村長在明,山洞內一行人在暗,如果僥幸還有機會衝出山洞,誰料一隻火把又把洞內的人全部逼入了絕境。
李沐子低頭一看,嘿!正是之前依依丟掉的火把。羅寶寶凝視著火把嘀咕道:“看來要死就死在你手裡啊!”此時的蟲群已經劈劈啪啪的向下掉落,明年的這個時候幾個人就會變成一具乾屍。
來不及給李沐子幾人時間感慨,從外面飛進來一個酒瓶。酒瓶在火把旁邊爆開,一股酒精燃燒特有的藍色火焰瞬間蔓延開來。
洞中的枯草被點燃了大片,大火封死的洞口,洞中頓時濃煙滾滾。
萬分慶幸的是,蟲群被濃煙熏得向外逃竄。洞外兩人被這突然衝出的蟲群嚇了一跳,天黑之下也沒細看是什麽蟲子,仍舊賣力的往洞中投著樹枝。
不一會被煙熏出的蟲群終於回過了神,在空中聚成了蟲團猛地向下面兩人撲去。此時兩人再想逃跑卻是為時已晚,一陣響徹心扉的慘叫在外面響起。
洞內幾人雖然隔著大火看不到他們的樣子,不過只聽到他們的慘叫就知道他們現在的處境一定比地獄還恐怖。
幾人看著眼前的大火,這大火救了他們一命。
可是也只不過換個死法而已,火勢越來越大,逼得幾人走到了洞穴的最深處。
洞穴牆壁上生長著一些陰生的藤蔓。這些藤蔓中汁液很多,
李沐子幾人急忙扯下藤蔓試著用它去抽滅火焰。 火勢太大了,完全不能遏製。
就在大火以為要完蛋時候,忽然聽到葉依依大叫道:“快過來看,這裡有道門”
李沐子心裡嘀咕這姑娘不會是被煙熏暈了吧?不過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還是努力爬了過去。
李沐子努力搓了搓眼睛,在山洞盡頭扯落的藤蔓下竟然真的露出一道大門。這大門足有三米高,全部用水泥澆灌而成,上面長滿了斑駁的綠色苔蘚,一個足有手臂粗細的合金門把手赫然在大門的中央。
性命危急的時候,這些人可沒有那麽多想法,二話沒說五個人衝上去拚命的拽門。可能是危機激發了他們的潛能,這座看樣子足有一噸重的大門竟然被他們拉開了一條勉強一人通過的縫隙。
刀疤臉扛起很昏迷的胖子率先衝了進去,李沐子幾人也沒猶豫一個接一個的鑽了進去。
葉依依心細,在進門前沒忘了撿起一根點燃的樹枝。
進門後還不急觀察四周的環境,連忙回身將大門關閉。大門關閉的瞬間,那邊灼熱的空氣也徹底斷絕開來。
一時間所有人全部癱軟在地,足足躺了十幾分鍾才定下心神神觀察眼前的情景,這裡是一處人工修修建的工程,漆黑的走廊一直向山腹延伸進去望不到頭。
這個地方顯然是很多年前修建的,頭頂上方的電線縱橫交錯。好在這裡的通風還算不錯,由頭頂的頂棚有水不斷的滴下來,在地上淤積成了十幾公分深的小水池。這些水是由山體石縫中滲出的,很是冰涼,這種溫度對於種剛經過燒烤的李沐子幾人來說簡直太舒服了。接著滴落的水流一頓痛飲,這一晚上又是被人追殺,又是被火燒烤可把他們渴壞了。
眾人用水做了簡單的清洗,由刀疤臉打頭陣向山腹中走去。
現在他們兩夥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在這個未知的建築中不知道存在什麽危險, 所以兩夥決定暫時合作,直到找到出口。這個刀疤臉諢號叫做彪子,至於真名李沐子也沒問,別看他現在只有三十出頭,可是在江湖上已經混了十幾年。
因為他經驗豐富接下來的行程所有人都以他為首,他們一行人動身沿著面前人工修建的走廊向山腹中行去。彪子舉著火把走在最前面,寶寶背著昏迷的胖子和葉依依走在中間。
很瘦的家夥諢號就叫麻杆,他和李沐子兩人負責斷後。寶寶對於背人這個工作很是不滿意,嘴中不停的嘀咕著:“多混幾年就了不起啊,還不是被我一拳放翻。憑什麽你們輕輕松松的走,讓我背著這頭豬。”
麻杆聽到他的牢騷話,嘿嘿直樂。寶寶回過頭來看到李沐子和麻杆正在抽煙,憤怒的表情立馬便的諂媚:“哪來的煙,給咱也點上一根”
麻杆摸出了一根長白山,給寶寶點上:“剛才不小心弄濕了,將就抽吧”。
寶寶這煙抽來勁,也不管後面背著的胖子被嗆得直翻白眼。
一行人沿著走廊前進了數百米,其中經過了好幾道用水泥澆灌的大門,好在這些大門都是開著,他們也沒有受到阻礙。
只是越往前走,氣溫越低,呼吸間產生的水汽清晰可見。在東北這地方,封土層下面常年有冰是很正常的,此時他們已經走到山腹中了,一行人衣物穿的都不多,這一路行來早被濕氣浸濕了,如果溫度繼續降低他們很有可能會被凍死在這山洞中。
彪子顯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於是加快了前進的步伐,想要盡快找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