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側的一處山洞傳來一陣嘈雜聲,四五隻蜘蛛怪就這麽從洞穴的右側衝了進來,這引來了洞中蟲子的一陣慌亂,蜘蛛怪就這麽大搖大擺的爬到了母皇面前,其中有幾隻蟲子想要阻攔,卻被蜘蛛怪輕易的撞開了。
蟲子的母皇雖然身軀巨大,可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蜘蛛怪來到那些蟲卵面前,挑選了一顆比較大的便開始撕咬起來,片刻間那顆蟲卵就被分食乾淨。周圍的蟲子被驚嚇的多開,可又礙於母皇的安全,它們圍了一個大圈子在外面瑟瑟發抖。
蜘蛛怪又在蟲卵中挑選了幾顆,吐出絲背在背上揚長而去。
見此情景李沐子被驚訝的合不攏嘴,“敢情這些聽話的蟲子還真是蜘蛛怪的奴隸”
黃埔教授:“何止是奴隸,這些蟲子應該是那些蜘蛛怪飼養的糧食,你們注意觀察沒,那些被拿走吃掉的蟲卵和剩下的這些有明顯的不同。”
西克騰點點頭:“被拿走的那些個頭比較大,而且顏色上也有一些區別”
“這就對了,我敢肯定那些被吃掉的肉蟲應該是負責防衛的衛兵,剩下的這些普通工兵蟲才會被順利孵化出來,繼續為蜘蛛怪工作。”
說話間又進來了七八隻蜘蛛怪,它們重複著之前的動作。
三人坐下的蟲子也感覺到了危險,馱著三人緩緩的退進了身後的洞穴。進了洞穴蟲子很快掉頭加速向一個方向衝了出去。這些蟲子奔跑起來的速度很快,完全不受周圍黑暗環境的影響,片刻功夫便脫離了這處母巢的范圍。
李沐子拍了拍坐下蟲子的腦袋:“這些家夥真機靈”下面的蟲子好似聽懂了,搖頭擺尾的很是歡喜。
黃埔教授:’其實我們之前的知識體系對昆蟲有一些誤區,認為他們只是低等生物,昆蟲中也有很多種類的蟲子的智商不低於哺乳動物的。”
李沐子“你說這些蟲子這麽聰明,它們的觸覺又很靈敏,能不能幫咱們找到隊伍,就咱們三個在這地下洞穴瞎混,我心慌的厲害!”
黃埔教授一拍大腿:“你還別說,還真可以試一下。”
黃埔教授在背包中翻找出一頂帽子,他將帽子放到蟲子的觸角前讓其觸探:“這帽子是魏亮的,這家夥從來不洗頭,味道大的很,說不定就能找到”
李沐子衝他豎了豎大拇指:“這衛星定位定不到的地方就得靠您這是氣味定位。”
蟲子很快便明白的三人的意思,馱著三人在一處十字路口停了下來,三隻蟲子停在路口,頭頂的觸角在空中不停的觸探。很快其中的兩隻便確定了方向。
西克騰轉過頭來衝著李沐子說道:“你那隻蟲子好像不怎麽行啊,還真是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蟲子。”
李沐子被他氣得啞口無言,隻好悶頭繼續前行。
他們是沿著一處緩坡向上前行,想來是三人騎著蟲子已經走到了其他人前面。
行出數裡地形又變得開闊起來,此處是一個十分巨大的峽谷,三人洞穴出口所在的位置剛好在峽谷的山腰處,峽谷深不見底,在視線盡頭隱約能看到些許的熒光閃爍。
李沐子:“快看那些熒光,會不會是地下的鑽石礦脈!”
西克騰:“如果沒猜錯,那應該是蜘蛛怪吐出來的絲,他們用這東西捕獵”
李沐子:“在那麽深的地方能抓到什麽東西?”
黃埔教授:“以目前的情形來看,這處地底洞穴的生態鏈十分豐富,裡面生活的物種可能不只一兩種”
西克騰指著那些熒光說道:“一會匯合後我們便朝這個方向前進,
我爺爺曾提過,當年在蜘蛛怪的母巢周圍見過這種銀光蛛網,我們去哪裡總不會錯的”。 沿著峭壁向前行了數裡,前方隱約傳來了流水聲。三人本想前去補充水源,誰曾想走到近處卻發現這裡流出來水竟然不能喝,泉水黑漆漆的顏色,上面浮著油花。
西克騰:“這個是黑泉,泉水有毒,這大興安嶺山脈深處有好幾處這樣的泉水,這種泉水遇火即燃,很是危險。”
黃埔教授上前捧起一捧泉水聞了聞:“這山脈中應該蘊藏的豐富的石油礦,此處泉水剛好從礦脈周圍流淌而過,所以水中攜帶了許多石油”
李沐子:“這東西好了,咱麽得多搜集點,萬一手電沒有電了全靠它照明了”
其他兩人也點頭稱是,連忙用身上攜帶的空置容器承裝起黑泉水,李沐子在一旁的山壁上搜集了好些乾燥的苔蘚,他將苔蘚放入黑泉中吸附了許多黑油在上面,又在背包中翻找出兩個裝食物的塑料購物袋,慢慢的裝了兩袋子。他有撅了一根不知名藤蔓的枝條作為火把的手柄,這些活計他在上此山洞中遇險的時候都乾活,所以駕輕就熟。
李沐子一系列熟練的動作另西克騰二人刮目相看。黃埔教授看著他做出來的標準火把感歎道:“沒想到沐子也是此道高手,真是深藏不露啊”
李沐子也懶得和他謙虛,衝著他拱拱手,此處也不是攀談的地方,黃埔教授和西克騰學著李沐子的樣子搜集苔蘚,製作火把。
當三人準備繼續趕路的時候,泉水下方忽然傳來的動靜。
這處黑泉是衝崖壁中流淌而出,在此處平台匯集成一條兩米寬的小河,流淌到平台盡頭又形成了一個瀑布,那些響動聲便是從瀑布下方傳來的。
三人步行來到懸崖邊上,探頭望去此處雖然黑暗但隱隱綽綽的看到了許多黑影在瀑布下潭水周圍活動。
李沐子想看個究竟,隨手將熒光棒扔了下去,隨著熒光棒的下落,下面的情形也映入眼簾。
下面原來是十幾隻蟲子,只見它們排隊走進潭水,讓身體沾滿了黑油,然後從另一個方向向峽谷底部走去。
李沐子奇怪道“它們這是幹什麽,難道把自己做成火把麽?”
黃埔教授:“它們可能是在從事著某種勞動,此處的地底世界真是太神秘了,如果條件允許真應該組織一直探險隊長期駐扎下來研究這些生物的生活習性”。
西克騰:“這裡的環境對人來說實在太危險了,一個小心就會造成很大的傷亡”
越過黑泉三人繼續前行,只是會越往前走周圍的氣溫越低,下面的蟲子的動作也變得遲緩了很多,眾所周知昆蟲是最怕寒冷的。
李沐子打了一個哆嗦道:“這樣下去不行啊,咱們還沒到下面的蟲子就被凍死了”
黃埔教授看了看手上的多功能手表:“15攝氏度,基本接近它們的極限了,你們翻翻探險隊製式的背包裡會有一條保溫毯”
李沐子的背包是Linda的,西克騰在上面混亂的時候十分雞賊的撿了一個死去隊員的背包。
三人翻找出保溫毯,在蟲子腿上的位置掏出洞,給它們做了一個簡單的外衣。三人又用乾燥的苔蘚將蟲子的退步包裹住,據黃埔教授講究這套裝備起碼能挺住零下十幾度的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