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河谷暗流洶湧,而位於河邊的酒吧一條街每晚依然還是歌舞升平,尤其是黑鐵酒吧,在肖恩賣力運營下,生意更是一晚好過一晚。
由於雞尾酒的配方早就在酒吧街傳開,而且肖恩為了拉升酒吧層次,定價又比較高,根本沒有競爭力。
所以達維斯在他強烈建議下,又推出了“撲克”“骰盅”等經典夜場道具。
肖恩的本意是想開發一些獨家娛樂項目,多留住一些熟客,可到頭來,這些小東西在酒客手中卻以飛快的速度統統變成了賭具...
不過肖恩的目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達成了,小鎮的娛樂項目本就沒什麽好說的,黑鐵酒吧一下子拿出那麽多新鮮玩意兒,輕易就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所以老板達維斯現在每天都痛並快樂著。
快樂是因為生意爆棚,金錢名望都在快速積累,甚至連鎮長對他都有所耳聞,並送了他一張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新年舞會邀請函。
但痛苦同時也在時刻騷擾著他。
黑鐵酒吧一直是血手幫的場子,可是眾所周知,血手幫前陣子被警長科爾帶領民兵狠狠清繳了一遍。
盡管考伊姆老大並未落網,可是血手幫的影響力在紅河谷內已經跌至了谷底。
而黑鐵酒吧現在無意間又發展出了賭薄業務,嚴重侵犯了鎮上原有賭場的權益,另一個不下於血手幫的黑道勢力已經向達維斯下達了“最後通牒”。
為此達維斯終日躲在辦公室裡愁得薅頭髮,可即便已經退讓那麽多了,那些人依舊不打算放過他。
這不,又一場鬧劇再次在他的酒吧裡上演了。
哢嚓!
嘩啦啦!
大堂內傳來一陣鬧哄哄的響動,讓他手一哆嗦,差點把自己腦門薅禿了。
“可惡!”
而此時站在吧台後面的肖恩,已經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事情的發生。
“喂,你們提供的骰盅這麽不結實,一搖就碎,我這把搖出的豹子就這麽沒了,賭注5金鎊,你說怎麽辦吧?”
酒桌改成的賭桌上,一位大胡子伸出他蒲扇般的大手,像是抓小雞一樣把侍者凱文抓在手裡,他布滿橫肉的臉上,就差寫著不賠錢就賠命幾個字,簡直比餓狼還要猙獰。
“顧,顧客,不關我事啊,我就是個端盤子的...”
凱文感覺自己的脖子隨時都要被擰斷,嚇的兩腿顫栗,大氣都不敢喘。
骰盅可是用整塊棗木掏出來的,怎麽可能“搖”碎,這人分明就是找茬兒,可為什麽偏偏找到了自己?!
哎!沒事鼓搗出這些賭具幹什麽!
凱文憋屈得要死,連帶著將肖恩也一起恨上了。
“不關你事?骰盅不是你拿給我的?誰知道你做沒做手腳!”大胡子一把將凱文的頭按在桌上,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手斧。
“別!別殺我,嗚嗚”
“你有兩個選擇,一是賠償我20金鎊,”大胡子說著用斧刃將凱文的袖子撥上去,並停留在他的手腕上:“二是讓我砍掉你這隻不老實的手!”
凱文聽完,眼睛一翻差點昏過去,這根本是道送命題,無論哪個選項他都接受不了。
他將全部希望寄托於達維斯身上,可當他向老板辦公室望過去時,卻只見到門縫後陰影一閃,那扇門又緊緊閉合起來,仿佛將他最後一絲希望也留在了門後。
“看來你不準備賠錢,那就只能怪你找了一份錯誤的工作了。
”大胡子趴在面如死灰的凱文耳邊邪笑一聲,接著高高揚起利斧。 眼看下一秒就要血濺當場,可他眼角突然一縮,迅速向後退了半步。
篤!
一柄怪異的三棱型匕首擦著大胡子手臂釘在桌上,他轉頭望去,只見那個英俊酒保推開圍觀眾人走了過來。
“肖恩!”凱文沒想到剛才還在怨恨的人此時出手救了他,心中訥訥說不出話來。
肖恩用眼神示意他趕緊離開,隨後穩步走到桌前,在大胡子的注視下,一點點拔出了三棱刺。
“我們酒吧的骰盅僅供娛樂,如果壞了我給你換一個就是,用不著亮家夥吧?”
“你就是肖恩?”大胡子索性也不裝了,他就是來砸場子的:“聽說你調酒有一手,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高爐兄弟會發展?”
趴在門後一直關注事態發展的達維斯一拳砸在牆上,在他的酒吧裡挖他的牆角,高爐兄弟會這筆帳他記下了!
但他現在隻敢在心裡想想,少了血手幫支持,他可沒有衝出去理論的膽量。
“抱歉,我討厭黑幫。”
大胡子似乎對肖恩的態度非常不滿,當即吹起胡子:“給臉不要臉!既然來了,那就留下點什麽吧!”
對方一言不合就動手,但肖恩早有準備。
他看著迎頭劈下的手斧,沒有選擇硬接,因為他手中的三棱刺根本無法抗衡,不過這把武器有著獨屬於他的優勢。
嗤!
肖恩腳步一錯,長期在狹小空間鍛煉出的靈活性讓他輕松閃過對方的攻擊,接著手臂輕輕向前一送,三棱刺無聲無息貼上了對方腰子。
大胡子感到腰間一股涼氣,心中頓時大驚失色,不過他被兄弟會派來砸場子,自然有幾分本事。
只見他左手一晃,另一柄手斧出現在酒保手腕上方,逼得肖恩緊急將剛剛扎進對方皮膚的三棱刺收了回去。
姓名:未知
力量:1.1
敏捷:1.8
體質:1.3
靈性:0
技能:暴風戰斧(入門),投擲
簡述:高爐兄弟會打手
肖恩微微挑起眉毛, 對方的屬性幾乎達到晉升超凡的標準,而且那高達1.8的敏捷意味著自己很難在近戰中發揮出自己的特長。
在無法變身的情況下,大胡子絕對是他遇見過的,給他壓力最大的敵人。
大胡子對肖恩同樣有些忌憚,他剛才大意之下竟被這個該死的酒保刺中要害,好在應對及時,不然他可就交待在這了。
而更可怕的是,腰上的小傷口似乎一直都在流血!
他眯著眼盯住那把怪異的匕首,手中兩把斧頭上下翻飛,再也不讓酒保貼近自己身前哪怕一點。
肖恩左躲右閃,始終處於劣勢,不過由於他熟悉酒吧場地,桌椅,欄杆此刻都成了他的助力,使他暫時還沒有落敗。
揮舞兩把斧子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特別是大胡子的力量並不出眾,肖恩深知這就是對方的短板,只要耐心一點,他肯定能等到屬於自己的機會!
果然!
不出五分鍾,大胡子額頭開始見汗,並且腰間傷口流出的血液越來越多,他揮舞手斧的頻率早已大不如前。
肖恩謹慎地做出試探,用三棱刺強身硬接了一記劈砍,確認對方力道減弱,這才展開了反擊。
砰!
他靈巧翻過一條板凳,小腿向後一挑,板凳頓時揚起,攔住了大胡子的腳步。
大胡子若是全盛時期有信心一斧子將其劈碎,可現在只能矮身從下方躲過。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迎面刺來的一點寒芒!
怎麽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