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林和蘇月達成了什麽交易江心並不知道,但是看情形,卻似乎和自己有些關系。
江心並不在意,反正自己也身無長物,想在自己身上圖點什麽,那也無所謂。
沈青林和蘇月的交易終於達成,二人笑臉盈盈地來到江心面前。
蘇月率先向江心拱手道:“江心道友,以往的事情還望勿怪,並非是蘇某薄情寡義,實在是那時候的江道友太過……”
江心並不在意,三個月的乞丐生活讓他早已習慣了各種冷言冷語。
“無妨,那時候的我確實太過無用了些,包括現在的我,也沒什麽用。”
“江道友的心胸真是寬廣,蘇某佩服。現在,我也有一個交易想和你做,不知道江心道友有興趣沒?”
江心心中不停地思忖:“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貨在打什麽主意?”
“蘇兄,現在的我有資格和你做交易了麽?“江心試探問道。
“江道友這話折煞蘇某了,蘇某對外鄉人一向敬仰得很,要不是江道友你太過於特殊,也不會有這麽一出。”
“外鄉人?“
江心疑惑,他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半年多了,但是外鄉人這個名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每隔一段時間,或許是幾十年又或者是幾百年,這個世界就會出現一些從其他世界來的人,我們我們統稱為外鄉人,外鄉人一般都有一些神異之處,這就是你來的時候渝州城諸多人物都想拉攏你,把你奉為座上賓的原因。”
“原來如此!“
江心心中明白了一些問題。
蘇月繼續說道:“其實,南華帝君也是一個外鄉人,而且,對這個世界造成很大的影響,只可惜……”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像是在避諱什麽。
他原以為江心會為之動容,卻沒有想到江心只是哦了一聲,完全對南華帝君沒有興趣。
“所以你要和我做的交易是什麽?”
“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你帶我進南華帝君廟,我給你我有的,你需要的東西。”
“帶你進廟也無不可,只是遇到什麽怪事你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另外,暫時我也沒有什麽需要的,我的要求就先存著吧。”
在渝州城,江心印象最深的幾個人,蘇月絕對是那個最神秘的一個。
他不知道蘇月是做什麽的,只知道他是聞天堂的主人,至於聞天堂是做什麽的,他也一無所知。
蘇月在他眼中,他仿佛不用經營什麽,就有無限的錢花,每天不做什麽事,聞天堂幾十號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更奇怪的是,渝州城三大家族的成員,居然隱隱對他有些尊重,這是江心最奇怪的。
三人談笑之際,另一邊卻是一場血戰三大家族拚了一半的時候,散人團體突然加入戰團,本來就很混亂的場面更加無法控制。
血肉在橫飛,刀劍在叮叮作響,未出土的細草被熱血一澆,還未出土就已經枯死。
這時,終於有人看到了古籍封面的文字。
“停!!!”
隨著他一聲大喝,周圍正在廝殺的人群靜止下來。
“諸位,這不是返老還童的秘法,這是出自聽香書院的豔書。”
那人高舉書籍,金瓶梅三個大字映入在場所有人的眼簾之中。
“什麽?”
“這老家夥怎麽會隨身帶一本豔書?”
“簡直為老不尊……”
“南江劍派作風就這麽差?”
……
一時間,
在場的人又亂作一團,誰也想不通南江劍派的一位巨頭,居然會有豔書這樣的物事。 “被耍了!”
“追上去,殺了那個老色鬼!”
群情激憤,方才還在打生打死的一群人此刻同仇敵愾,手持帶血的兵刃,浩浩蕩蕩地殺向沈青林。
他們來到石村村界,正準備往裡面闖的時候,卻發現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在外頭,誰都不能往裡面走一步。
“他和那個廢物就在裡面,我們就守在這裡等他出來,不信他一輩子不出來。”
有人發狠,將兵刃深深插入面前的大地當中。
……
“原來如此,其他人之所以進不了石村,是沒有得到外鄉人的授權,只要得到外鄉人的授權,就可以出入無礙。”蘇月說道。
江心三人不徐不疾走在河邊上,吹著清新的春風,臉上都帶著笑容。
到破廟中時,蘇月隻感覺到身體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壓迫,扭曲,開始極速縮小。
他急忙退出廟門。
“好生凶險,這樣的秘法哪裡是返老還童,這明顯是要把人打回娘胎的節奏。”
“這生意,我做虧了。“
但是交易一旦定下,就無法更改,否則就會被判定為違背契約精神,冥冥中就會有無法抗拒的力量將自己抹殺。
他長舒一口氣,一掃心中的不快:“不過知道了渝州古跡的秘密,也算不虛此行。”
“二位,蘇某先告辭了,我們之間的交易還作數,還請麻煩你送我出去一趟江道友,多謝。”
“好說,正好我也要去一趟渝州城,正好同行。“
“那我呢?……那我呢?”
沈青林連忙走上前,要是江心離開,按照這渝州古跡隻認外鄉人的脾氣,非得弄死他不可。
“一起走吧。“
蘇月向他眼神示意,沈青林會意,不再多說。
三人沉默著走出石村, 正好被三大家族的人堵在門口。
“老不修的,你終於肯出來了?你害死渝州城三大家族的家主,我們三大家族與你不死不休。”
朱家的一個子弟站起身來,長劍直指沈青林,劍身的鮮血已經風乾,隻留下一道道血痕。
而他自身,也是渾身傷痕累累。
“簡直笑話,朱家的人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老夫雖然受傷,那也是大周天的存在,你一個小小的立命境界的小輩,憑什麽和我不死不休?”
沈青林冷笑:“各位沒聽過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句話?朱啟明秦書英孫行癡他們三個是咎由自取。不死不休?老夫縱橫天下數十載,敢和老夫這麽說話的沒有幾個。”
說著,他一抖手中的青竹劍,一朵劍花從劍底飛出,瞬間就將那名朱家弟子手中的長劍擊成碎片。笑笑死
“現在,你拿什麽和我不死不休?“
沈青林靜靜的看著他,他一動也不敢動。
就在這時,江心靈機一動,微微笑道:“諸位受傷嚴重,還是趕緊修養吧。對了,還要麻煩各位給渝州城的親朋好友說一聲,我江心如今總算發現自己的一點用處了,家中有耄耋老人,想要返老還童的,就來找我,咱們談談生意,誰叫我是一個好人呢,最見不得人間的生老病死了。“
江心說到這裡,沈青林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這屆外鄉人,不講武德啊。”
饒是蘇月風度翩翩,雲淡風輕,此刻也不禁咬牙,暗暗罵了一句:“他娘的又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