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快點,快要遲到了”。在那半山腰的小路上,一手叉腰,一手指下涼亭裡坐著的少年,一副我就要生氣的樣子,好似在說:“小樣,本姑娘還治不了你啦!”
那少年慢慢悠悠的抬起頭,一臉微笑說道:“師姐,還早呢,要不你也來歇會兒?”
那少女一張櫻桃似的小嘴兒微微撅起,接著轉過身,向那溫婉的小路邁出輕盈的步子,“那你慢慢的在那養老吧”,說完人也已經消失在那那彎曲小路上。
望著那已經看不到背影,漸漸的那少年慢慢的低下頭,自言自語的說道:“本大爺想當初也是堂堂高考狀元,本以為來到這個世界,能一展拳腳,沒想到到現在連文宮也開啟不了,唉!”一邊搖頭一邊歎氣的站起來向那山上的學院走去。不論走得在慢,也還是到了學堂門口,裡面傳出來朝氣蓬勃的朗讀聲,恰巧夫子望下門口,看到正在姍姍來遲的楊墨。
李夫子一聲怒吼到:“楊墨,你這小兔崽子,還不快滾進來,天天遲到,你眼裡還有本夫子嗎?”
整個學院都安靜下來了,那少女也從隔壁探頭出來,一臉緊張的看著楊墨。學子們也在小聲的議論著,指指點點,一臉看不去起。
有一人指著楊墨到:“你們看看這就是天才,一歲能言,兩歲識字,三歲背論語,到現在一十八載連文宮也還沒開啟”。接著一片笑聲響起,有的諷刺,有的幸災樂禍,有的憐惜。
楊墨低著頭,拳頭緊握,咬著嘴唇,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緊接著怒吼到:“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然後轉過那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那院門口走去。慢慢的消失在那大門口。
那少女也馬上起身,快步的向那消失在天邊的少年追去,那少女氣喘籲籲的在那涼亭追到少年。
“小墨,你別在意他們說的,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棒的,最厲害的。你不要放棄,這個世上又不是只有儒修,你可以去學別的,條條大路都行得通,只不過有得走的快,有的走的慢而已。”說完一臉緊張的看真楊墨。
楊墨看著少女打趣到:“喲!看不出來師姐還會安慰人,還是師姐看上本大爺啦。”
那少女一聽這話,臉蛋一抹紅暈,結結巴巴的說到:“這,這,這不,不是擔心你嘛。”
“楊曉蘭,你願意等我三年嗎?三年後我回來風風光光的娶你。”說完一臉緊張的看著那少女。還不停的搓著手。
那少女一聽這話,臉蛋紅撲撲的,像水蜜桃一樣。接著抬起頭,看著那緊張的少年,噗嗤,那一笑,連風也停了,亭子外的梅花也躲起來了。
“小墨,我等著你,你不要望了你的承諾。”
“師姐,我肯定做到的,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楊墨給出了這輩子的最大承諾。
那少女也知道楊墨今天這樣說,肯定做好了要去從軍的打算。也只有去從軍,才那學到別的道路。
楊曉蘭低著頭看著腳,小說的說到:“你去了軍營,要注意安全,別忘了我在等你。”說完一扭身,一路小跑的往學堂跑去。
楊墨看著那背影,暗暗的想到“師姐,我三年後會風風光光的來娶你。”
然後慢慢的往山下的村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