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淘汰選拔賽正式開始。
淘汰選拔第一步,考核測驗各項指標。
諸如跳遠能跳多遠,跑一百米需要多少時間等等體育項目。
參加格鬥比賽,還要做這些體育項目的考核,司馬輪覺得有些可笑,難道說現在格鬥大賽融入了其他體育項目。
他覺得是不可能,然而世事無常,有些事是說不準的……
經過一下午的考核後,成績都出來了。
一共有三百人參賽,淘汰了二百人,剩下一百人,各是男女五十個。
但這並不是最終成績,因為這一百人中,最後只有24人代表海漆高校征戰TPL.
為什麽是24個,因為分男女兩隊,每一隊需要12個人。
12個人,為什麽要這麽多?
因為一個足球隊,上場至少需要11人,還有一個是替補。
格鬥和足球有什麽關系。
本來是沒有的,不過這一屆的TPL高校無限制格鬥大賽出現了一些變化。
除了最基本的格鬥以外,還在格鬥比賽中融入了各種其他項目。
比如足球、籃球、乒乓球,網球、田徑……等等其他,這麽多項目摻雜在一起,那是有的搞了。
至於下午海漆高校內部的淘汰選拔賽,參賽選手除了知道自己淘汰或者入圍以外,具體成績自己是不清楚的。
除了學校的老師,以及一些有背景,能夠成其他渠道上獲得具體成績的學生。
下午放學後,司馬輪找到了陳菲菲。
“又是你,找我什麽事?”陳菲菲沒好氣的白了司馬輪一眼,眼神複雜。
“什麽事,陳老師你應該知道的吧,怎麽難道陳老師是忘了上午答應我的事。”司馬輪撇嘴提醒。
“你知道淘汰選拔的成績了?”陳菲菲皺眉。
“不知道。”司馬輪搖頭。
“你都不知道成績,那你還來問我要紫玉琵琶,你就這麽自信。”
“沒錯,我就這麽自信。”說著,司馬輪很肯定的點頭。
“有自信當然是件好事,不過盲目的自信只會導致失敗。”說著,陳菲菲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拿出了一個塑料袋,遞給了司馬輪,“說實話,其實我是一點都不看好你這大個子,不過沒想到,還真讓你小子踩了狗屎運,諾,這就是紫玉琵琶了。”
“才這麽點啊。”數了數袋子裡的紫玉琵琶,司馬輪皺眉。
“什麽叫才這麽點,50顆,不少了好不好,人心不足蛇吞象,吃太多,當心把你撐死哦。”說著,陳菲菲又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這麽多,暫時湊合吧,也不知道效果怎麽樣,待會就快遞回家讓媽試試效果。”一聲自言自語,司馬輪道了聲“謝謝”後,轉身便要離開。
“喂,等一下。”不過,陳菲菲卻喊住了他。
“怎麽了,陳老師,還有什麽事嗎?”
“你就不知道自己的成績到底是排在第第幾名嗎?”
“第幾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第一名吧,對嘛,陳老師?”
微笑著問了一句後,司馬輪轉身離開了。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陳菲菲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這小子是屬狗的吧,這鼻子這麽靈?!”一聲憤憤不平的自語,陳菲菲也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黃昏時分,回到車庫後,司馬輪拿出手機,打通了家裡的電話。
“喂,小輪啊,有什麽事嗎,
是不是生活費不夠,不夠你跟媽說,媽給你想辦法;還有你在孟叔那裡,千萬不要調搗蛋,那裡畢竟不是自己的家,要給孟叔丟臉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知道了,媽。”
手機那頭那快人快語,正是久違了的母親,穆蘭敏。
二百多年都沒聽見那個魂牽夢繞,日思夜想的聲音了,這時回蕩在耳邊,司馬輪鼻子一抽,激動的險些哭出來。
“兒子,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手機那頭的穆蘭敏聽出了司馬輪聲音異樣,急忙關切問道。
“沒事,對了媽,你那頭疼怎麽樣了?”
“還是老樣子,不礙事。”
“什麽不礙事,媽,我從老師弄到了一紫玉些琵琶,聽說對頭疼有奇效,我這就寄回來,你可別忘記吃哦,記住,一天一顆。”
“知道了。”手機那頭的穆蘭敏點了點頭,想了想又道,“對了,兒子,媽跟你說件事,你在海漆高校千萬給我弄個女朋友回來,讓我長長臉。”
“啊?”司馬輪一愣,有些尷尬,“媽,我覺得現在談這種事還有點早。”
“早什麽啊,你不知道對門的王姨,整天拿他兒子談的女朋友在我面前臭顯擺,就好像我兒子談不到女朋友似的。”一聲不爽哼哼,穆蘭敏又道,“記住,回來給我帶個女朋友,這是命令,知道了嗎。”
“知道了,媽。”
司馬輪硬著頭皮回答,上一世好像沒這糟心的事,怎麽這一世……
說實話,實在有點頭疼啊。
“那媽沒有其他事的話, 我寄快遞去嗎了。”
“去吧,去吧。”掛了手機後,穆蘭敏忍不住重重一聲咳嗽,拿著紙巾一捂嘴巴,而後紙巾上多出了一灘殷紅的血跡……
頭疼是大病,這咳血也是不能忽視的病,不過司馬輪並不知道。
這會兒的他寄完快遞,剛回到車庫,手機又響了。
是孟昊明打來的。
“孟叔,什麽事?”
“小輪啊,有件事要麻煩你,晚上我在公司加班,你黃姨呢又去和她的姐妹打麻將,小顏聽說要和她的閨蜜去酒吧慶祝生日,按說她這麽大一個人了,我也不該過問什麽,不過他畢竟是個單身弱女子,這要是出了什麽事……所以小輪啊,孟叔就拜托你酒吧幫著照應、照應了。”
“這種小事,孟叔你就放心好了。”
司馬輪剛掛了手機,孟小顏的轎車就停在了車庫前。
“臭鄉巴佬準備好了沒有,我在酒吧的小姐妹都等急了。”車窗按下,孟小顏的俏臉沒好氣的探出。
說實話,她真是不明白,爸這到底是怎麽想的,去酒吧還一定要讓自己帶上這個拖油瓶,真是晦氣。
“好了,走吧。”
司馬輪點頭,要不是孟叔打電話囑托,自己才不想坐孟小顏的車呢。
過了二十分鍾後,轎車停在了海漆縣市中心的“TM”酒吧前。
人還沒下車,司馬輪便已聽到從酒吧內傳出刺耳喧囂。
這麽熱鬧的地方,說實話,司馬輪並不喜歡。
不過來都來了,這時也只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