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十七府,府下設立大大小小多個市。
兩人所在之地,正是大齊府,佳林市。
顧棠聽到這話剛想吐槽,就這洗白了的牛仔褲,白襯衫還大戶人家呢?
當他看到顧正的白色背心,黃條褲子,試探問道:“爸...顧哥,現在什麽年代了?”
“開瑞5000年啊。”顧正開著眼前若有所思的少年,眉頭皺在一起,右手背後握成拳狀。
顧棠聽到開瑞5000年幾個字,已然確定自己穿越了,原來的時空是開瑞5020年。
就算顧棠看了這麽多穿越片,看著已經對他警惕的顧正,他還是想了一萬個開口的方式。
當以他對顧正的了解,下面那句話說的不對,很可能迎接他的就是一個沙包大的拳頭。
顧正清了清嗓子,整理下衣服,開口道:“咳咳,我說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兒子,你信嗎?”
“你多大?”
“16。”
“我4歲生的你?”
“咳咳...領養。”
聽到這話,顧正嘴角勾起,沙包大的拳頭已然出現在顧棠瘦削的面龐之前。
那拳速極快,配合著顧正自己改良的軍體步伐,整個人已然來到了顧棠正身前位置。
“小子,不管你是哪派來的,我顧正已經退出大齊府了,什麽都不過問了。”
顧棠面對這個架勢,額頭已然起了汗珠。
就算小時候,顧正總和他對戰,可那都是喂招。
這次真正面對,他才知道其他人面對顧正到底是如何的恐懼。
顧正仿佛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巍峨的大山!
即使如此,顧棠也不是慌亂之人,腳下踩出和顧正如出一轍的軍體改良步伐,堪堪躲過了這凌厲的一拳。
可那跟隨而來的拳風,卻將他整個左臉刮到,腫的老高。
顧正欺身壓上,一拳強過一拳。
但他看著顧正的步伐,眉頭也是皺起,心裡嘀咕道:“連我的步伐也偷學了?我這還沒練成型呢,怎麽回事?”
顧棠壓力也是越來越大,身形漸漸凌亂起來。
要不是對顧正身法太過了解,可能現在已經中了幾十拳倒地不起了。
“我要回家!”顧棠現在滿腦子只有這一個念頭。
霎時間。
整個空間開始扭曲,道道無色亂流以顧棠為中心旋轉起來。
顧正爆發全力,拳頭緊緊握住,唯有中指骨節突出,身體向後彎成弓型,砸向已經一動不動的顧棠!
顧棠見此,自知無法反抗,索性閉上眼睛,吼道:“你下死手啊!”
嘭
顧正拳頭砸在顧棠周身的無色亂流之上,瞬間宛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發出轟隆隆的響聲。
哢嚓一聲,牆壁半腰處出現了道道細密的裂縫。
顧棠聽到響聲,睜眼見此情景,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最終無奈喊道:“爸,你六年後會有個女兒,叫顧敏,我真是你收養的兒子...”
話音一落,顧棠的身影消失在毛坯房中,仿佛從沒出現過一般。
顧正懵逼的看著消散的顧棠,嘴巴張開,眼睛瞪大,左手撓著長著胡茬的下巴,不敢置信道:“不會真是我兒子吧?未來科技都這麽發達了嗎?那為啥我不自己過來啊?我不會...不會那時候已經死了吧...”
“算了,不想了。這房子弄壞了,別惹麻煩,就買這個房間吧。
”顧正起身離開,毫不拖遝。 ...
沙發,液晶電視,指針在9點30的老式時鍾,裝修好的房屋...顧正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歎了口氣,僥幸道:“差點人沒了。”
他拍著胸口,不停地順著氣:“摸摸毛,嚇不著。摸摸毛,嚇不著...”
還沒等他氣喘勻了,面前的房產證竟然從一角開始寸寸崩裂,化作道道晶瑩的粉末,而後陡然間消散在空氣中,仿佛從來沒出現過。
顧棠還沒緩過神,見到這一幕甚至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房產證一定還在床下。
他緩緩起身,走回屋在床下的各層開始翻找起來。
“這是初中三好學生獲獎證書、這是小時候我寫的日記、這是爸在我上學時候寫的日記...就是沒有房產證!”顧棠癱坐在地上,給了自己一嘴巴。
“啊,疼疼疼!”他本就腫起來的左臉又是高了一截。
“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那我是怎麽過去的?”
以他的智力已經不允許自己再把這些當做幻覺。
“等等,我當時是看了父親的簽字,念了...然後...”
他仿佛找到了關鍵所在,蹭的起身,將剛才翻到的日記抓在手中。
顫抖的手指努力的翻開其中一頁,凌厲的宛如刀鋒刻下的字跡出現在他的眼前。
“5012年6月18日,晴。
我大兒子天賦有他爹的影子,都說虎父無犬子,今天顧正信了古人的智慧!
記仇:今天打到他爹的蛋了,是真怕我再生個小子,讓你滾蛋啊,哈哈哈。”
顧棠讀完,臉色一黑,忍不住笑道:“真沒個正型。”
而後,他又急忙的向下翻去。
“5012年6月19日,陰雨。
陰天下雨打孩子,古人的話不會錯。
記仇:臉疼,打人不打臉,我得教會他學習古人的智慧。”
“5012年6月20日, 陰雨。
打。
蛋疼。”
“5012年6月21日,陰雨。
打。
蛋疼。”
“5012年6月22日,陰雨。
不打了,小豆杵子太矮了。
今天不疼,誒嘿嘿。”
“5012年6月23日,晴。
我就是沒臉,出去打。
嘶,越來越疼了,是不是去看個醫生?”
顧棠讀了半天無奈的歎了口氣,啥也沒發生...
接著,他看向了一個乳白色的信封,雖然保管的很好,但是這信封看著至少有幾年的光景了。
“致顧棠——可能有一天你會打開它。”
沒有落款,但是從字跡來看,就是出自顧正之手。
他讀了幾遍,仍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顧棠想了半晌,將信封打開,一道已經泛黃的信紙從信封中掉出。
“開瑞5006年6月1日。
顧棠:
你小子怎又消失了?真要是我兒子,我一天打你八遍!
還有他奶奶的最可氣的是什麽,別人問我女兒叫啥,我想了半天,結果憋出“顧敏”二字。
你女兒還是我女兒?
怎麽有種我女兒跟你姓的感覺?
不行,我先去問問我老婆...
回來了,臉疼!
...
你到底是誰?
我該不該信你說的?
顧正”
顧棠讀著讀著,道道無形亂流再次將他包圍,身上的撕裂感讓他明白,他要再次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