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遠掀開了帳篷的簾子。
就見古棠盤腿坐在中間,正在修煉。
說實話,就古遠有記憶以來,像打坐修煉這種正經的事情,放在古棠身上是非常罕見的。
仿佛是感應到了什麽,古棠睜開了眼睛。
臉上帶著微笑看著古遠,問道“怎麽了,你遇到什麽稀奇事了。”
原本好好的打坐姿勢,又恢復成平日裡的懶洋洋姿態,兩隻鳳眼微眯,說不出的萬種風情。而古遠則是一臉淡然的開口將自己發現的事情和村子中奇怪的地方詳細的和古棠講了一遍。
古棠沉默了一會,一隻宛如蔥白般的纖纖細手摸了摸下巴。
臉上的笑容也變成了嚴肅的神色,開口,道“你說的這些,我也看到了,有的時候,太過正常也是一種不正常。村子內明明陷入了層層的怪霧中,但一路上他們看見的村民臉上卻沒有一點慌張和驚恐的神色,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確實相當的詭異。”
“那個村長異樣,我也注意到了。我跟你的想法差不多,那個村長肯定知道這個霧氣是為什麽產生的,他一定在謀劃些什麽,需要這麽多的魂師來完成。”
“而且你有沒有注意到,我們來的路上沒有碰到一隻魂獸,而在之前的任務報告中,卻寫著村民收到了魂獸的襲擊,按道理來說他們走了這麽久,總該見到幾隻實力比較高強的魂獸。”
“你告訴我,森林中在什麽情況下,會導致一片的區域內沒有一隻實力稍微強大一點的魂獸。”
古遠思考了一會,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的神色,回答道。
“這......這只會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森林的這一片區域內的環境不適合生物生活,但他們這一路上,一些百年魂獸還是見到過的。”
“而第二種情況,則是這一片區域生活著一隻強大的魂獸或者族群,將這一片區域千年以上的魂獸趕離了自己的領地,這種情況,領地內只剩下一些百年魂獸也是合理的。”
而百濮村的情況很符合這種情況。
也就是說,百濮村的附近或者村內生活著一隻強大的魂獸,能有這種能力的魂獸,年限不會低於八萬年。
古遠震驚的看了古棠一眼。
“那我們還不趕緊離開,在這裡幹什麽,這種實力的魂獸,可不是我們這一群魂宗能夠插手的。”
古棠的臉上又恢復成一開始的笑容。
“不用著急,我在剛進村的時候,就聞到較為奇特的血氣,那種血氣和我以前幫一位宗內的魂鬥羅獵殺魂獸時,曾經聞到過的血氣一樣,而碰巧那位魂鬥羅和我的武魂同屬邪惡武魂。
所以在我看來,這頭魂獸有很大的概率受到了較為嚴重的傷勢,而一頭受了傷的魂獸,可就由不得它做什麽了。”
說到這,古棠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繼續說道。
“而且,你可不要小看外面那些流浪魂師和獵人,能活到現在都是一些老油條,人家可能比我們更早的注意到了這裡的不對勁,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都想著能渾水摸魚,從中獲得一些好處。”
......
聽了古棠的話,古遠也是稍微沉思了一會。
確實,他有些想太當然了,別人也不是傻子,怎麽會沒注意到這麽明顯的事情。
自己可不能一時大意而小瞧別人。
“那我們怎麽辦?”古遠問道。
“那當然是靜觀其變了,只要不當那只出頭鳥,
總會有一些傻瓜替我們出頭的,這麽一大群魂師,幫我們分散一下注意力那不是小意思。” “到時候,那些傻蛋擋在前面,我們乘機溜走不就好了,走之前順邊逛逛百濮村的倉庫,幫他們減緩庫房壓力,不是一舉兩得。”
古棠雙手放在頭後面,躺在一張豪華的躺椅上面,臉上一副愜意的神色。
古遠看到他這個樣子,眼角扯了扯。他已經無力吐糟了。
這是把任務當度假來的嗎。你在魂導器中塞了些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能不能放些有用的東西,這麽些天,他已經看見古棠從魂導器中,掏出精致抱枕、豪華躺椅、一套看起來超貴的茶具和配套的座椅。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古遠此時就想讓古棠趕快著急起來,嚴肅對待,完全沒意識到剛剛把自己罵了。
他看見古棠懶散的樣子就來氣。
哼了一聲就離開了帳篷。
........
剛離開古棠的帳篷,就看見小蘭從遠處走來,帶著淡淡的微笑對古遠說道。
“客人們,宴會準備要開始了。”
小隊的其他人,此時也從各自的帳篷中走了出來。古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看起來相當的頹廢, 懶洋洋的說道。
“既然宴會要開始了,那就請小蘭小姐帶路吧,說實話,我們對百濮村的宴會也是相當期待的呢。”
空地上人們,也陸陸續續的朝著宴會的舉辦位置走去。
一行人,聲勢浩大的來到了村子門口的超大廣場,說是廣場,其實除了正中間的一座模糊的石像外,就是一處超大的草坪。
此時的草坪上已經放置好了桌椅板凳,井然有序。
一行人紛紛落座。
等到所有的座位上都做上了人。村長和小蘭則是從草坪外的一個方向走來。和今早見到的裝扮不同,此時的村長的穿著十分華麗,與武魂殿內一些大主教穿的衣服相似。
村長步伐沉穩,走到了石像前,一旁的小蘭則是站在村長的後面。
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道“歡迎大家參加我們百濮村的歡迎晚宴,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能來這裡,幫助我們村子度過難關,老朽的心中充滿了對大家的感激,閑話就不多說了,希望大家能在晚宴中吃好喝好。”
“上菜!”村長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楚。
話音剛落,一個個長相美麗的少女端著美食美酒走了進來,放在了眾人的面前,每個少女都是能穿多少就穿多少,身上的布料少的可憐。
一些好色子之徒,在這些少女經過的時候,還在人家女孩身上摸了一把。
這些被摸的女孩不僅沒有說什麽,反而眼中帶著挑逗之色,讓這幾位色狼差點變身,要不是身邊的同伴及時拉住,估計現在就要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