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城不愧被稱為巴拉克王國的美食之都。
街邊有著種類繁多的早餐,大到有人頭大小的肉包子、手臂一樣粗的烤腸、臉盤一般大小的燒餅;小到一口一個的小籠包、不知道是用什麽肉做的精致燒賣,旁邊還擺著一大鍋散發著甜香味的豆漿,整條街道上充斥著各種各樣的香味。
兩人隨便吃了點,給唐三和小舞打包了幾籠小籠包。就返回學院了。
剛回到學院,就看見唐三和小舞正在圍毆一個小胖子,古遠若有所思,想必那位小胖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馬紅俊了,才十二歲就已經是勾欄的常客。
古遠拉著寧榮榮站在一旁觀看。
就見小舞已經用雙腿夾住了馬紅俊那肥碩的大腦袋,代表第一魂技的黃色光芒遍布小舞的全身,緊接著,她的身體就像驟然發力的滿月之弓一般,將馬紅俊的身體驟然甩了出去。
小舞的第一魂技的效果是:瞬間增強自身腰力百分之百,韌性增強百分之五十。魂力十級以後,每增加一級,腰弓使用時增幅效果增加百分之一。
從數據上看好像有點不知所以,簡單地說現在小舞發動腰弓之後,腰部爆發出的力量足以摔出魂力五十級以下的任何非力量型對手。這種魂技強是強,美中不足的是,小舞只有接觸到了敵人才能產生效果。
馬紅俊被小舞甩飛在空中,身上武魂附體後的痕跡也消失了,手舞足蹈的在空中翻了幾圈後,在地上摔了狗吃屎。
站在一旁的一位姑娘連忙上前阻止,“你們不要再打了。”
說完還幫馬紅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擔心的問,“你沒事吧,紅俊。”
小舞看的有些傻眼了,她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狀況,“翠花姑娘,你這是.....”
就在這是,一道驚訝的聲音響起,“你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戴沐白正從不遠處走來,今天戴沫白穿的是一身的白衣,頭髮也是打理的整整齊齊的,配上他那相當富有野性美的臉,不得不說,渾身上下顯得騷氣十足。
小舞氣呼呼的和戴沫白解釋了剛剛發生的事。
戴沫白聽了以後,忍俊不禁到,“小舞你誤會了,胖子不是這樣的人。”
說完就向翠花姑娘問道,“翠花姑娘,你是不是也受不了他了。”聽到戴沫白的問話,翠花姑娘臉羞紅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慌不擇路地跑開了。
戴沫白的這番問話下來,讓唐三和小舞感覺有些雲裡霧裡的,摸不著頭腦。
直到他和兩人解釋馬紅俊的武魂問題後,兩人才有些恍然大悟,明白了為什麽會有剛開始出現的那番場景。
小舞的臉有些紅了,輕啐一聲,“真是什麽人都有。”
此時古遠和寧榮榮也走上前來,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順便將手中的食物遞給小舞和唐三。
而馬紅俊聽見戴沫白這麽貶低自己,瞪視著他說道“我要是有你和賤人奧那張騷貨的臉,能同時多交幾個女朋友,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嗎!你裝啥?就你那渣男的行為,我都不屑說。”
戴沫白的眼神有些閃躲,臉色有些僵硬,向後看了看,發現沒什麽人,這才壓低聲音說道,“胖子,你給我閉嘴,再亂說話,小心我揍你。”
馬紅俊有些疑惑,“你平時不都是跟我們炫耀你今天和多少個女孩......怎麽今天不說了?吃錯藥了?”
聽到馬紅俊的話,戴沫白的臉變得更黑了,
“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不要惡意中傷我的為人。” 而一旁的唐三忍不住說道。“那馬紅俊你沒有女朋友了,以後該怎麽辦。”
一聽這話,馬紅俊原本有些不忿的臉色,變的賤兮兮起來。
“這當然是去勾欄解決了,那裡可是塊寶地啊。”說完還擦了擦莫須有的口水。
“什麽是勾欄?”小舞聽見幾人的對話,好奇的問道。一旁的寧榮榮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面前的兩位“騷貨”。
“咳咳,這個嘛,你們去問唐三和古遠吧,他們肯定知道。”說完,還對這兩人擠眉弄眼。
看著寧榮榮好奇的樣子,古遠隻好低頭,在寧榮榮耳邊小聲的解釋著這個名詞。
不一會,兩女的臉都通紅了起來,看向戴沫白和馬紅俊的眼神中都充滿了鄙視和嫌棄。
“行了,我帶你們去參觀參觀學校的食堂吧。”
見事態有些脫離軌跡,戴沫白連忙轉移話題道。
一行人朝著史萊克的食堂走去。
所謂的食堂,其實就只是學院聘請了幾名村民負責大家的夥食。早點雖然簡單了一些,但勝在量足,吃飽是沒問題的。
等他們到食堂的時候,朱竹清已經在這裡了。
馬紅俊眼神有些發直,剛剛的寧榮榮和小舞,現在又加上一個朱竹清,今年學院裡怎麽突然多了三個絕世大美女。
戴沫白見馬紅俊色迷迷的看著朱竹清,臉色有些難看,用力的戳了戳馬紅俊,咬牙說道,“死胖子,把你那惡心的眼神收了,別嚇到人家了。”
馬紅俊怒道:“為什麽?難道你又要下手。我說,戴老大,就算你是老大,也總要給兄弟們留點湯喝吧。”
戴沐白又撞了他一下,眼神有些憤怒的看著馬紅俊,中間還偷眼向朱竹清看去,朱竹清似乎並沒有聽到馬紅俊說的話,緩慢的吃著早飯,臉上的冰冷似乎又加重了幾分。
戴沐白咳嗽一聲,道:“奧斯卡這家夥又睡懶覺了。他總是那麽懶惰。除了小奧,史萊克中剩下的學生就我和這個胖子了,胖子是個什麽情況,想必剛才你們也知道了,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坐在朱竹清旁邊的小舞和寧榮榮和她說了剛剛發生的事情,朱竹清頓了一下,冰冷的眼神瞥了兩人一臉,也不說什麽,繼續吃飯。
眼神中的冷漠和嫌惡,讓人不知戴沫白和馬紅俊是不是在哪裡得罪了她。
戴沫白看見這個情形,臉上也是有些沮喪,裡面透露著讓人無法理解的愧疚,似乎兩人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