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七寶琉璃宗宗主府。
一個粉發的少女從宗主府內跑了出來,像是一陣粉紅色的風快速的從宗主府的大門刮過一樣。
少女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裙,利落的齊耳粉色短發和從脖頸處露出的白嫩肌膚,能讓每個看見她的男人都行“注目禮”。
少女邊跑邊向後頭揮手,大聲的喊道。
“爸爸、骨爺爺、劍爺爺,我要出發了,你們不要想我哦,我會注意安全的。”
粉發少女一臉興奮的朝著七寶琉璃宗的大門跑去,絲毫沒有注意自己的形象,像是田野中撒歡的小孩一樣,眼裡充滿了喜悅。
站在宗主府門口的寧風致和兩位封號鬥羅溺愛的看著逐漸跑遠的少女,眼神中盡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神色。
“不知道我家那臭小子為什麽放著天鬥皇家高級學院不去,非要去那個名不經傳的史萊克學院,榮榮一聽古遠要去,她也是非要跟著去,風致,你就這麽放心讓榮榮自己一個人去那個叫史萊克的學院嗎。”
站在寧風致身後的黑袍老者開口道。
語氣中充滿了對女孩的擔憂和對古遠、史萊克學院的不滿。
這小子把榮榮拐走了,導致這位老人有時想看看自己的寶貝孫女都沒機會了。
“不是我放心,而是你的寶貝孫子讓我放心,這些年榮榮一直在我們的羽翼下成長,也是時候讓她去外面見見市面了。”
寧風致看向遠方,面帶微笑,緩緩的回答道。
“是啊,小遠現在的實力,在同齡人中,甚至可以說是在十五歲以下的青年中,沒有敵手吧。”
旁邊的劍鬥羅塵心聽到寧風致說起古遠,也是有感而發的說道。
“小遠現在的魂力有多少級了,老夫我已經有一年的時間沒有見過他了,應該快突破魂宗了吧。”
聽到塵心的話,寧風致也是好奇的看向古榕。
“嘿嘿,等到我那孫子到史萊克了,你們不就知道了,老夫可不多嘴。”古榕神秘的笑了笑。
兩人一聽古榕這麽說,知道古遠實力肯定要比塵心說的還要強。
“嘖嘖嘖,小遠修煉魂力的速度還是那麽恐怖,看來我們很快就可以迎來七寶琉璃宗的第四位封號鬥羅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孫子。”
古榕聽見有人誇讚自己的孫子,嘴角都快翹上天了。
“切,這和你有什麽關系,是人家古遠自己努力的原因好吧,真要說對他有幫助的,那也是古棠,和你有什麽關系。”
一聽古榕開始裝逼了,塵心馬上開噴。
“那又怎麽樣,一個是我孫子,一個是我兒子,你想裝逼也沒有這個機會。”
古榕立刻噴了回去。
兩人就是一對損友,就沒有消停的時候,一見面就要開懟。
寧風致見兩人像是又要吵起來的架勢,也是連忙的轉移了話題。這兩人一罵起來就會沒完沒了,只要有一方落入了下風,就會一言不合的動手。
“行了行了,劍叔、骨叔,多大的人了,讓下面的人看到不好,榮榮的安全就交給古遠了,我們現在還是要好好的想想如何去面對武魂殿接下來的動作。”
兩位老者一聽到“武魂殿”三個字,也是陷入了沉默。
“還是那句話,一定要上三宗聯合起來,兩大帝國暫時的握手言和,才有和武魂殿對抗的資格,要知道,單單就我們知道的,武魂殿內就有足足五位封號鬥羅,
這還是沒有算長老殿的。如果各個勢力還依舊是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沒有人或者勢力會是武魂殿的對手。” 古榕嚴肅的說道。
平日裡,一般都是古榕陪著寧風致處理宗內的大小事務的,塵心則是坐收宗門,一心修煉,不問世事。
所以在這件事上,古榕有很大的發言權。
“唉~,也是,大陸上沒有任何一個勢力可以與武魂殿相抗衡。”
寧風致深深的歎了口氣,對於古榕的話,他也是十分的清楚。可惜,現在局面不是他可以操控的。有想法,但沒辦法啊。
三人看著腳下的七寶琉璃宗,陷入了沉默。
.........
而此時,在天鬥帝國內一處偏遠的小山村中。
村子是個荒村,沒有人居住,整個荒村因為沒人打理,而顯得十分的蕭條。
小山村的後面,有一處亂葬崗,據這個村子裡以前的的老人說,他們祖上曾經出過一位魂鬥羅,當年的天鬥面臨著千年難遇的大獸潮。
那位魂鬥羅為了保護身下的諸多百姓,和一頭八萬年左右的龍類魂獸同歸於盡。
村裡的人為了紀念這位魂鬥羅, 就將他的屍骨和這頭魂獸的屍體統統葬在了一起。只不過隨著時間長了,村裡的人也漸漸忘了這一段歷史。
這裡也就變成了這個不知名村子埋葬已故之人的地方。
但就在兩年前,這個村子裡的人每天的晚上,都會感覺到有東西闖進了自己的家中,好像在翻找什麽東西。
一開始以為是小偷,卻總是看不到人影。
到後來,村裡孤身一人的王老頭,被發現死在自己的家中,發現的時候,屍體已經散發出了濃濃腐臭味,已經死了好幾天了。
眾人紛紛感覺到奇怪,王老頭雖說有著七十歲的高齡了,但平時身體還不錯,每天都有鍛煉,怎麽會不聲不響的就死了。
一開始大家都還沒在意什麽,只是認為老頭突發急病去世了,也就匆匆將王老頭葬進了當時還不是亂葬崗的墓地。
直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村子裡的老人不斷地死去了,不管是不是健康,都會莫名其妙的去世,死的時候,都是夜裡好好的,第二天早上就發現沒有呼吸了。
村子裡的人開始恐慌起來,大家都覺得是有鬼神在作怪,也就紛紛的離開了這個村子。
時間長了,這個村子也就變成了荒村,村後的墓地,也就變成了亂葬崗一樣,荒草叢生,大大小小的墓碑上,還摞著些當年沒有燒完的舊黃紙。
風一吹,嘩嘩的作響,顯得格外的瘮人。
而此時亂葬崗中最大的那塊墳包上,正盤腿坐著一位年輕的黑發男子,男人赤裸著上半身,閉著眼睛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