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吃痛的暗塚尊,凌嵐冷冷的說到:“還有你更想不到的了。
說完凌嵐手往前一握,暗塚尊隻覺得自己能感受到能量竟然全消失了?
“這是,元素剝離”,
暗塚尊不敢相信的說到:“這可是,暗王才會有的能力,你才六階的修為,怎麽可能會有這能力”。
聽到暗塚尊震驚的話後,凌嵐也懵了心想:暗王,這可是達到了,十五階聖者境的強者啊,我現在這麽牛逼嘛!
“聖者境,哈哈哈,暗塚尊你完蛋了”,說完凌嵐的攻擊又再次攻向了暗塚尊。
只見凌嵐這一擊揮出,周圍的天地之力開始躁動。
隨著凌嵐攻擊的落下,“轟”的一聲巨響,整片空間都開始出現裂縫了,而這股能震碎空間的恐怖能量,直接在暗塚尊身上炸開。
“啊”,的一聲慘叫傳出,只見暗塚尊身前的黑袍,直接炸開了一個大洞,同時也露出了暗靈界人,身體的真面目。
只見黑袍破口下,並不是“人”的身體,而是,一片黢黑的虛無,沒有任何一塊像人的皮膚,一絲絲毀滅之意,也從黑袍的破洞中散發了出來。
看到,面前暗塚尊黑袍下的情景,凌嵐恍然大悟的說到:“難怪,這麽多年與你們同階修為的玄甲,武者至少要三人圍攻,才能滅你們一個,原來你們就是一群沒有形體的存在”。
聽到凌嵐的話,暗塚尊“桀桀”一笑的說到:“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也不藏了”。
然後,只見暗塚尊手一掀,黑袍就直接消失,露出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這個人影全身都是黑色的,一層透明的能量將所有的黑色全部籠罩,在頭上眼睛的位置,發出著猩紅的光芒,如果不是這股透明的能量將他勾勒出了人形,這就是一團與暗靈黑霧一樣的存在。
當凌嵐看到暗塚尊的真面目後,輕淡的說:“你不就是一團,有人形的暗靈黑霧嘛”。
聽到凌嵐的話,暗塚尊“呵呵”,一笑的說到:“小鬼,你不會以為,我就是為了給你看本尊的真面目前,所以才將養靈袍給脫了吧”。
聽到暗塚尊的話,凌嵐的心神就立刻收緊了,注意力也開始集中起來,他可不能再次因為小瞧了敵人而陷入逆境了。
話音未落,暗塚尊的黑色身影就飛速的向著凌嵐攻了過來,一掌帶著黑色的能量攻了過來。
“接招吧,虛無噬”,周圍的靈力直接向著暗塚尊手上飛快湧去,而他手上的黑色光芒越來越強盛。
看著暗塚尊手上帶著能吞噬一切的攻擊,向著自己攻來前,凌嵐就感知到了,心想: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能重新控制天地之力的,但是自己也不會驚異;只見他手一揮,大量的白光帶著天之法,瞬間聚集,形成一個耀眼的掌印,向著暗塚尊回擊而去。
大喝一聲:“天耀聖掌”。
只見白色的光掌與暗塚尊相碰之前,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向著周圍襲卷,當雙方攻勢相撞後,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就連被凌嵐安置於安全地區的其他弟子,包括林溫婉蘇芸莘都被這股爆炸的威力波及,就整片清風平原都為之一震。
而之前,被扔入玄靈之冰坑洞的美人冰雕,此時也因為這個震動,而,多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當強烈的爆炸與震動消失時,凌嵐與暗塚尊交戰的地點千丈之內已經被化為了平地,在爆炸波及到其他弟子之前,凌嵐就已經將她們全部移到了自己的身後。
而暗塚尊,卻是被這股爆炸產生的強大威力,壓的跪在了凌嵐面前。
凌嵐居高臨下的看著暗塚尊說:“你是怎麽,脫離了我的元素剝離的,正常來說你是不可能再發動靈力攻擊的。”
聽到凌嵐的問話,暗塚尊平靜的說到:“你知不知道,我們暗靈界人是沒有實體的”。
話音剛落,暗塚尊的身體就消失在了凌嵐的面前,隨後從四周傳來暗塚尊的聲音:
“我們暗靈界是沒有實體的,所以超脫於你們這一界天地規則之外的存在,之前的養靈袍,只是有,防禦與控制你們這一界,天地之力的作用,同樣也會被你們這一界的天地規則所製,而當我脫下後的本體,便是超脫於你們的天地規則之上的,你認為還能有用嗎”。
又接著說到:“能逼得我用本體與你交戰,說吧,你叫什麽名字。”
凌嵐聽到後,大喝道:“本大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名凌嵐,凌雲閣少閣主之子”。
聽到凌嵐自報家門後,暗塚尊驚訝的說到:“你是凌霄的兒子”,
“是,又如何”,凌嵐繼續喝到。
“哈哈,我總於能報仇了,三十年前你父親將我打成重傷,這麽多年過去了,害我一直不能突破到暗皇級,現在我總於能報仇了,凌嵐受死吧”,說完一道巨大的黑光出現在了凌嵐上方,帶著滅世之威向著凌嵐落下。
暗塚尊陰冷的說到:“這是我最強的殺招,也是全盛版的滅靈噬,這招可是連暗皇級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你好好感受一下吧”。
看到頭上的巨大光球,凌嵐也不慌,平靜的說到:“找到你了,接招聖印訣”。
一個散發著四色光芒,直通天地的巨大光印出現,對著暗塚尊的黑色光球直撞而去,說到:
“這也是我最強的殺招,就讓我們比一比誰是最後的勝利者吧”。
聖印訣的速度變得更快,向著暗塚尊的滅靈噬飛快的攻去,電光火石之間,二者相撞,巨大的能量波動,將整個清風平原上方的空間都震的破碎,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且漆黑無比的大洞,強大的空間亂流從這塊虛空中流出。
而最後只聽見,暗塚尊的慘叫,隨後虛空消失天空也回復了模樣,而凌嵐的身影也緩緩落入了地面,看見天空中消散的空間裂縫說了句:
“結束了”,
只是凌嵐沒發現的是,有一縷細小的灰色光芒,從剛才爆炸的位置,向著遠方飛遁而去。
凌嵐看了看這勝利的場面,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看著周圍的坑洞,以及剩下的幾名同門和受傷昏迷的林溫婉,蘇芸莘,凌嵐隻覺得一陣失落。
重重的一拳砸入了地下,這一拳帶著憤怒,不甘,仇恨與孤單。
然後,目光呆滯,黯自神傷的大吼道:“勝了又怎麽樣,曾經自己這麽多的故人,都不在了,就算勝利又有何用,這份喜悅又能向誰說”。
說完一股悲涼從心底湧出,過去與其他人的點點滴滴,一幕幕的湧上心頭。
從與每個好友第一次的見面,到結識,再到現在,分別前的最後一面,全都出現在了自己身前;
從第一次見到白寒薇,因為誤會而傷了白寒薇,害她差點殞命,到後面為了救治她,自己所做的一切,再到她痊愈後見到她的第一面,以及自己跟著白長老學習煉藥時,她對自己的幫助:
“這個理解錯了不該這樣煉”,
“這個藥草放錯了,藥效會被抵消的”。
“這火焰太高了,藥草會被燒焦從而產生雜質影響成品的”。
還有她對自己的照顧,明明是同一種丹藥,自己練的差差一點,她煉的優秀,為了讓自己不挨罵,她就將她練成的好丹交給白長老,說是我煉的,而她自己卻拿了我練的差一些的丹說是她練的,結果她自己被白長老罰了,我卻得到了白長老的讚許。
還有,白寒薇對自己的配合;自己每次煉出成品丹藥都喜歡試丹,結果每次她都挺身而出,替自己來試藥,有好幾次都差點兒因為丹藥,而要了她的命,而她痊愈後只是虛弱的臉上薇薇一笑的說:“沒事,下次我繼續替你試”。
她一顰一笑,與自己的點點滴滴全都歷歷在目,一股莫名的情感湧了上來。
當想到祝瑩玉,項羽辰這兩個對自己的照顧,就像是自己的哥哥與姐姐一樣,自己遇到什麽麻煩時,都是最先替自己出頭的,就像與白寒薇的第一次見面時,面對她的挑釁時,就是項羽辰替自己出的頭,雖然到後面發現全是誤會,他也只是憨憨一笑,說:“無論,這是不是誤會哪怕是你先找事的,哥也支持你”。
從哪之後,每次自己遇到什麽麻煩都是他,先頂在自己前面,無條件的支持自己,相信自己,他對於自己不僅僅是一名護衛,更是自己最信任的大哥。
祝瑩玉對自己,一直都是自己在練武閣上習時,有什麽不了解問題去問她,她都會給自己解答,遇到什麽危險,也總是她衝在最前面替自己攔下,她對於自己,就是相當於一個姐姐的存在。
陸榮,龐弘都是自己最先收的小迷弟,因為第一天上習時,自己驚世駭俗的表現從而崇拜自己。
葉梓熙,是因為自己第一天的表現,不服,從而,隔三差五就來找自己交手打出的友誼。
至於顧尤柏,則是每次交手,都輸在自己強大的精神攻擊下,所以導致他一直不服自己,雖然他總是不服自己,卻也是因為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毅力,從而令凌嵐十分欽佩的人。
季紅雲是自己進入練武閣時,最先認識的人,雖然和她有一些小尷尬,卻也是一個善良美豔的姑娘。
聶清語,是自己父母的故交好友,所以一直有一股親切的感覺,對於她,自己是將她當成自己的家人的。
回憶這些,凌嵐一股鼻酸的感覺,湧了上來,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無論,之前他對戰暗塚尊時,有多麽英勇,此時卻也是脆弱的一人,這一世,好不容易有了這些關系好的朋友,兄弟,甚至是……。
卻無法守護她們,隻留下了這些遺憾,凌嵐此時覺得一切都是灰白的。
“嗯,嗯,哈”,一個女子的呻吟聲響起。
這個女子的聲音,讓凌嵐覺得特別熟悉。隨後,他眼中原本灰白而瀕臨崩潰世界,多出了一絲光彩與希望,他向著這個聲音發出的地方飛快的跑去,正是散發著恐怖寒氣的坑洞。
凌嵐定睛望去,“哼哧哼哧”的急促呼吸,從凌嵐鼻中出現,眼睛也開始恢復神色。
只見下方,原本冰封的冰塊,正在迅速消融,露出了裡面曼妙絕倫的佳人,而這呻吟聲正是面前這個佳人發出的。
凌嵐不敢相信的望著下方,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湧上心頭,激動的喊到:“薇薇,你你你,還活著啊”。
聽到凌嵐的聲音,冰坑中的佳人美目,開始顫動,然後漸漸的睜開來。
而凌嵐,也不顧這個坑洞裡刺骨的冷氣,向下一躍,向著面前的佳人跑去,當他到看到完全脫離冰封的白寒薇,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
白寒薇醒後,還在懷疑這一切是不是真的時,一道人影飛快的向著自己跑來,將自己一把抱住後。
她先是身子一僵,瞬間一種羞怒的感覺湧現,正要發作,這道身影抬起頭,眼角裡帶著淚光說到:“薇薇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如果這是夢我希望一直不要醒來”。
說完抱的更緊了,凌嵐就怕自己一松手,懷裡的佳人就會消失一樣。
當聽到這道身影熟悉的聲音,再看清面貌後,白寒薇也露出了喜悅,激動的說到:“凌嵐,我竟然還能再見到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