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等人注意到聲音,向有聲音的方向看去,看到兩個熟人,他們這才知道,為什麽每次一出來就會有人來追殺自己。
落崖看到二人,更是一點情面都不留,直接就是將二人提到林落凡眼前,將二人的修為封禁,讓二人無法掙扎。
江召和南宮永軒更是驚恐無比,二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落崖帶了過來,而且自己的修為都被封禁了,想掙扎卻根本掙扎不了。
林落凡就這樣俯視著二人,身上不經意流出的氣息更是足以壓垮二人。
二人在此刻看到林落凡似乎是個惡魔,林落凡雖然什麽都沒說,可是那個眼神簡直太過恐怖,若是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們絕對不會再去招惹林落凡。
“我不清楚,我和你們有什麽恩怨,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追殺我,這次我可不會再給你們機會了!”林落凡俯視著二人道。
只是林落凡的這句話落入到江召和南宮永軒的耳朵裡,猶如驚雷般在腦海中炸響,腦海中一直重複著林落凡的這句話。
尤其南宮永軒更是被嚇的攤到在地,身下還有著不明液體,還帶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青黎反應過來趕緊擋住了青煙的眼睛,這種畫面還是不讓青燕看到為好。
沈鴻更是將二人都踹了一腳,將二人都踹的接近殘廢。
以及之前被追殺的人,都扇了二人一巴掌,最後莫平出手想要徹底了解二人的性命,又有些顧慮,隨後看向林落凡。
江召似乎看出了什麽,現在這些人似乎以林落凡唯首是瞻,自己或許可以向林落凡求饒。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追殺你的,還請你原諒我!”江召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瘋狂磕頭道歉。
林落凡本來不想管的,可是聽到江召這麽一求饒,還有些於心不忍,不過林落凡也沒喊停手,也沒有讓莫平繼續。
“那你們就自廢經脈,這是最後給你們的機會,若是不自廢經脈,那麽他們想幹什麽我可就不管了。”林落凡雖然有些不忍,不過也不想直接放過他們。
“你這樣還不如殺了我們!”南宮永軒雖然被嚇的不成樣,不過還是有些骨氣。
莫平見林落凡真的不管了後,既然南宮永軒這麽想要找死,那自己就成全他!
南宮永軒見莫平真的帶著殺意來了後,又一次流出了不明液體,南宮永軒時真的害怕了,南宮永軒為了活命,真的就直接自廢了經脈,隨後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無比的痛苦。
莫平見此自己也不用再動他了,畢竟現在已經沒了威脅,反而江召還在那裡沒有自廢經脈。
江召還在思考,自己要怎樣才能瞞過他們,一旦自廢經脈自己就會徹底成為凡人,似乎只能自己打破一道經脈,將其他經脈都偽裝成破損的狀態能否瞞過他們。
江召有了思路,瞬間做出了決定,便開始了自廢經脈。
落崖看到江召猶豫了那麽久,總感覺哪裡不對勁,於是向前查看,發現江召的經脈確實徹底被自己打亂,還是有些不放心,出手徹底攪碎江召的經脈,江召瞬間噴出一口血。
江召完全沒有想到,落崖會這麽不放心,他竟然會出手廢了自己經脈,如今修為全失,徹底淪為凡人。
“現在我們的經脈已經徹底被廢了,我們可以走了吧。”江召問道。
“走吧!”林落凡不想看到二人自廢經脈的一幕,背對著二人道。
一幫圍攻林落凡眾人的人見狀全部都跑了,畢竟他們知道令牌。
“對了,林落凡回來,我們是不是要給三公主回個信。”沈鴻說道。
“對啊,我現在就去寫。”青黎被沈鴻這麽一提醒,頓時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自己怎麽連這件事都記不住了呢。
不過,青黎剛準備寫信,卻被林落凡攔住了。
“還是算了吧,她現在在戰場,若是我們傳信過去,可能會導致她分心而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林落凡看到了青黎眼中的不解,解釋道。
“為什麽,我總有不好的預感?”落崖從秘境出來後,這種強烈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了,然後看向林落凡道“令牌能不能再給我看一眼?”
林落凡不知道落崖前輩為什麽還想看令牌,既然落崖前輩想看,那就給他看好了。
落崖接過令牌後心裡不安的預感更加強烈,似乎不好的預感發生了,看了眼令牌,發覺並沒有什麽異樣,可是為什麽在自己接過令牌時那種不安的預感為什麽那麽強烈,隨後便把令牌還給了林落凡。
就在林落凡接過令牌的那一刹那,令牌開始閃爍,隨後暗淡了下來。
“不好,三公主出事了!”落崖注意到令牌的變化,便覺的不妙。
“什麽?她出事了?!”林落凡更是感覺不可思議,夙儀不是被他們稱為女戰神的嗎?怎麽會出事?
所有人都被落崖嚇到了,在戰場上廝殺的女戰神居然會出事。
青黎反應過來後,掏出麒麟毯,將麒麟毯放大,足夠容下眾人,說道“落崖前輩,你控制吧,去戰場。”
落崖在這種時刻不敢猶豫,立馬就坐上了麒麟毯,帶著眾人向北戰場飛去,從州安坳到北戰場還需要半刻鍾才能趕到,這也是最快的速度了。
北戰場。
一群將士在與魔族的將士廝殺在一塊,術法粉碎亂撞,周圍都被各種術法轟成殘渣。
其中最為顯眼的是那一杆槍,槍出如龍,無比絢爛,絢爛中帶著無盡的威力在與一個手拿三叉戟,一身魔鎧,與槍對抗。
交戰的是北倉帝宮的三公主‘夙儀’,和魔族的‘三叉魔將’。
只是夙儀在此刻看著毫無精神,根本就難以發揮全部實力,這讓三叉魔將無比猖狂。
“只要我能成功打下這裡,那麽我就是立了大功,成為魔主完全是指日可待!”三叉魔將看到夙儀這種狀態,便開始提前幻想勝利的果實了。
“你休想!”哪怕夙儀不在狀態,還是怒道。
“你都已經這樣了,還想拿什麽跟我鬥!”三叉魔將無比猖狂,手持三叉戟,喚出一片魔海。
夙儀見此,舞動蒼羽戰槍,抵擋著魔海,只是精神不支,沒能攔住,被魔海侵襲,瞬間一口血噴出,氣息萎靡。
“哈哈哈哈哈!北倉帝宮的女戰神不過如此,好想嘗一嘗女戰神的滋味。”三叉魔將見夙儀被自己打傷,更加膨脹,甚至出言不堪入耳。
“呸!下流!”夙儀怒罵一聲。
“這話我愛聽,但是我更愛聽你在我身下的愉快的聲音。”三叉魔將毫不收斂,目光貪婪的掃視著夙儀全身。
夙儀覺的魔族此次進攻似乎是有著目的性的,夙儀完全搞不明白,魔族為何會選擇在此次進攻,而且還是自己狀態最不好的時候。
只是自己那父親留給自己保命的令牌讓自己在北望城的時候就用了,若是放在以往,自己怎會被這種人擊倒。
“時間也差不多了,也到了你在我身下愉快的時候了!”三叉魔將毫不顧忌還在廝殺的將士,便是直接撲到夙儀身上,雙手在夙儀身上毫無忌憚的遊走。
夙儀無比掙扎,連續踹了三叉魔將的腹部,這惹的三叉魔將直接便是兩巴掌扇在了夙儀的臉上。
還在廝殺的眾將士,見三公主要被人欺負,完全不管魔族的將士,都要去支援三公主,只是這一次,陣型一亂,眾將士瞬間被打散。
在天邊有一個毯子急速飛來,還伴有著一道聲音炸響在廝殺中的眾人的耳畔。
“都給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