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下) “什麽”
“這怎麽可能”
不少大人物腦袋發懵,驚吒的道。他們對於這事感到特別的吃驚。
兩個代表著華國最為頂尖勢力的第一順位繼承公子,竟然同時為了一個年輕人大動乾戈。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可無奈的就是。
這事偏偏已經發生而且已經傳開了,轟然成為了上層熱議的話題。
這一次紫焰和殘夕聯手之事,讓原本就已經是波瀾迭起的華國直接炸開了鍋,就像是原本平靜的湖面投放了一顆炸彈,登時,四方勢力都在搜索,探查著,那位短暫出現在機場的年輕人。
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麽會讓兩位公子如此看重。
或許這事落入到常人的眼裡沒什麽大不了的事,但是紫焰和殘夕的身份卻決定了這件事蘊含著不同的意味。他們可是龍組和北辰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他們做什麽事也就代表著其背後勢力的認可,這也導致了華國上下各大家族都風聲鶴唳,家族掌控的人也紛紛下令,那怕掘地三尺也要查出那個年輕人的身份。
他們這麽做或許有些小題大做,但絕對是有道理的。未雨綢繆總比什麽準備也沒有來的好。他們可不想有朝一日後代子弟往人家槍口下撞。
白白的成為刀下亡魂。
就這樣,秦方第一次被人抬出了水面,讓無數的勢力開始關注。
“我的親娘老子,怎麽又是那位小祖宗”
聽到底下傳來的消息,華清晨一陣頭大。秦方又是秦方,一個江浙被他鬧的風雨不休,陷入了死潭,現在倒好準備將戰火引到國外去了。
就是養氣功夫極好的他也受不了秦方如此的折騰,不住的脫口大罵,恨不得罵娘坑爹的,氣的手指發顫,卻沒有辦法。一來,秦方卻是有功於國家,這次到印尼也屬於個人自由。當然這自由出境落到華清晨的眼中卻又是另一碼事。
二來,人家可是秦老爺子的最為看重的孫子,不保住他。老爺子真有可能狗急跳牆,當年之事差不多將半個燕京城給毀了,這次秦方要是真的有個好歹,那敢情老爺子不將華國給掀個天翻地覆,肯定是不會罷休的。
“你們吃屎的,趕快將秦方出國的原因給我找出來”
華清晨大口的喘著粗氣,短短的幾分鍾就像是過來好幾年,已經好久沒有爆粗口,動怒的他,在這短短的八天裡生了不知多少個,全都是因為一個人。
秦方。
“什麽,好的”
老路掛完電話,便面色沉重地朝著老爺子說道。
老爺子聽完,思慮了半會,方才出口:“隨他去,我說過了他長大了一些事讓他自己去考慮後果,既然他要這麽做就由著他。但是,要是有人想要暗中使絆子的話,那我們也甭講客氣了,直接殺掉!”
老爺子說話很輕,但聲音裡卻透著無比的肅殺,像是秋風掃落葉一般秋刀四起,殺意盎然。“另老路你也快點到州航去一趟,看看曦城那個孩子,也順便去醫院看看那個孩子,不管怎樣她也是當年你嫂子和孫家那位定下的親,怎麽著我們也該去探望一下”
“嗯”老路應答了一聲。
州航市第一人民醫院高級病房。
孫苗苗的病房裡一個機要秘書對著孫老爺子耳邊小聲的低語道。秘書說完便立在一旁,等待著孫老爺子的回答。
孫老爺子眼露凝重,眉毛都要擠到一起去了,沉凝了片刻,壓低著聲音,
道:“靜觀其變,但軍部如果有人想要給秦方阻攔找事,那我們就幫他一把!” “好的,首長”
“嗯,下去吧”孫老爺子大手一揮,便緩緩的閉上眼睛,沉思著,這次利益的轉變。也許在某些人眼裡秦家已經沒落了,不負當年的盛況。但是旁人不了解秦龍淵,但他孫罡還能不知道這個老鬼的脾性。
當年他能培養出來一個秦家輝,現如今就不能再造一個秦方嗎?更何況這小子已經開始張牙舞爪,露出自己猙獰的面孔了。
想到這裡,老爺子緊閉的雙眼也倏的一睜,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孫女,心裡也不由的一怒。
這小子也是個廢柴,老頭子的孫女,難道還配不上你!難道那個叫做歐陽詩晴會比苗苗更適合你,實在是混帳。
原來在秦方走後,歐陽詩晴便按照秦方交代的,運用內功配合著逍遙浮雲的按摩手法替孫苗苗調養身體。
女人本來就比男人心細,更何況孫苗苗是出自大家族,潛意識比較強烈。從這淡淡的關系之中嗅到一絲不尋常之意。歐陽詩晴也沒有打算隱瞞這事,便托盤相告,至於這之後的事相比大家也都明白,也就不說了。
羅家。
“家俊,不要告訴我,秦方就是你小弟的兒子”一個白發蒼蒼,眼睛睜看著站在一旁的秦家俊,淡淡的出聲道,一種上位者威嚴的氣息壓得秦家俊說不話來,不威而怒這就是那位老人身上真實的寫照。
“是的!”秦家俊閉上眼睛緩緩的道,他沒想到一個秦方竟然掀翻了整個江浙省,現在更是攪動著華國膠鬲的局勢。
“廢物”老人一把將端著的茶水倒在秦家俊的臉上,破口罵道:“這麽多年了,秦家輝被你害死了,我暗地裡也不斷的瞞過你家那個老不死的,扶持你,到現在你還不能拉住他的心,得到支持。現在倒好,當年放過的小娃娃也成長起來了。你知道嗎?
“孫家,北辰家,龍老頭也在支持秦方,暗地裡國家當權的那兩個人也在為他開後門小灶,替他擦屁股。你知道嗎?這次江浙政局換位,我羅家損失掉了多少,整整被打掉了三分之一,這都是你乾的好事,就是因為你當年的婦人之仁,你放走了一匹狼,放虎歸山”
老人說道著,臉色變得潮紅,眼神也愈發尖銳,身子不停的顫抖起來,嘴角烏紫,旋即手指一指,喝道:“滾,你給我滾,枉我精心設局扶持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滾,滾出羅家,滾!”
西北,某小家庭院,兩個人悠閑的對弈著。
“沒想到那個小子還挺能折騰的,剛剛才將江浙鬧個不休,這下有想去攪動印尼的這潭渾水,這有的玩”
“呵呵,也是,不過這小子我喜歡,夠味!我現在還真巴不得他去把印尼好好鬧一下,這些年那些泥猴子越發的猖狂起來了,動不動的就叫嚷著排華,都弄不懂一個彈丸之地還這發的猖獗,莫不是真當我華夏是吃軟飯的,不敢動軍。”說話的是一個白發老人。
“呵呵,這話我愛聽,可形勢所迫我們又能怎樣,還不是得在這個小庭院,喝喝茶,吹吹牛。不過你有句話我倒是喜歡的要緊,那個秦小子我倒是喜歡,夠味,更他老子到也算是一個德行,有魄力,有膽識,但天妒英才也不知道他未來又是怎麽樣”
“老龍這茶可是祁連山上那支碧雪凝茶的新芽。雪上之上尚有如此靈茶可活,那小子要是有蟑螂命估計也是可以的。”老人端起一杯泛著雪白色氤氳的茶水,輕聲的道。
“聽你這樣說,要是保他了”那個被稱為老龍的人回看了一眼老人,玩味的一笑問道。
“難道你不也是這樣的心思”老人一怔,旋即意味深長的看著老龍,呵呵的反問
血煞軍營。
“教官,血魂行動了”
血鬼聽到血獅的回答,緊鎖的眉頭緩緩的松展開來,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但其眸光卻變得愈發凌厲起來,臉上閃現一抹凝重,旋即低沉著聲音,吩咐道:“通知各單位發揮他們的優勢,及時的為血魂提供信息,幫他順利救出血狐,另外發紫川密電通知血狐叫她小心,血魂將要到達印尼,等候支援。”
燕京。
“太子,血魂出動了”
“哦”一直在擦著槍械,露出古銅色的肌體, 肌肉鼓起,青筋裸露像是一條條盤旋扎根的老樹藤蔓,彎著身子的男子,手下一松,嘴裡淡淡的哼道。
隨後又開始擦著烏黑發亮的狙擊步槍,沒有抬眼,輕聲的道:“本以為,我可以博得美人心,去救血狐,融化她冰冷的心,沒想到有人出手了。血魂,”
“有意思“
“王后你心中念的是他嗎?”
歐洲某地的一個城堡。
“皇帝閣下,王后被圍了”
“被圍”一個身著華麗晚服男子優雅的抿著高腳杯裡的醇香紅酒,聽到仆從的稟告,神情一頓,隨即出聲道:“那裡”
“印尼,隨著王后被圍,華國方面傳出小道消息,血魂殺了出來,直奔印尼”
“血魂”皇帝眼中閃現一抹炙熱,旋即大笑起來:“呵呵,不錯合我的胃口。好久沒遇到這等盛況。印尼,那我們就去印尼逛逛,欣賞鮮血綻放的美豔”
米國。中部大平原上某個底下基地。
“血魂,皇帝也去了,有意思,告訴將軍我也去玩玩”
俄國,冰原上,一個身著單衣的男人看著灰蒙蒙的天空。“下血(就是這個血啊)了,血魂我有點懷念起你的味道了”
此刻地區上各國風雲卷動,所有的精英部隊的目光都集中到彈丸之地。——印尼。
秦方摸著冰寒的軍刺,輕輕的吻了一下:“放心我一定會救出你的主人的”
神情和緩,點點溫情不由而生,腦海裡都是那一抹倩影,口中亦是喃喃的癡道:
“血狐,你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