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殺意衝雲霄 校學生會辦公室,空調吹著,整個房間充滿著涼爽的氣息。
一個面目清秀的男人摸了摸額頭,將有些滑落下來的眼鏡往回撥上,隨即慵懶的往靠椅上一躺,身子微微使力,椅子便轉動起來,移到窗口的旁邊。
看著天外飄蕩的白雲,男人顯得有些惆悵,隨即蠕動著唇角,用著極低的聲音說道:“歐陽,我可不是一個就這樣能夠容易打發掉的男人,想要我放棄,很難。”
“不過我倒是也挺期待著那個男人和黃凡的對抗,那個家夥恐怕不會那麽大度的讓你被人奪走的吧!所以我很期待!”男子嘴角囁動,神情間充滿著一絲期待,像是認準了什麽,猛的轉身,朝著坐在沙發上有些坐立不安的男人望去。
沒等他出聲,那人就已經張口說話了,聲音裡隱隱的透著一絲畏懼。
“吳主席,事情就是這樣的,要是沒事的話我先離開”
“嗯,去吧”吳劉陽輕聲的說道。不過待到男人快要跨出房門的時候他又喊道:“對了,別忘了幫我查出那個男人是誰”
“是,主席”男人飛快的應答了一聲,旋即逃也似的跑掉了。恐怕連男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這麽的畏懼面前的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
看著自己手下的人如此的畏懼,害怕自己,吳劉陽微微的側頭一歎,緩緩的道:
“我就這麽的讓人畏懼,害怕嗎?”
“不過我喜歡這種感覺”吳劉陽心底隨即想著。
秦方不知道現在江浙大學的BBS上吵得是熱鬧梵天,不停的議論著他和歐陽詩晴的事,現在他的身份還尚在保密階段,寢室裡那三個牲口也沒有害他,保守著他的身份。
不過秦方眉頭一皺,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不過旋即有些自嘲的想到,或許是他有些多慮了,想的太多了。
“怎麽了”歐陽詩晴開口問道,她感受到看到秦方突然間停了下來,眉宇間也有著一絲凝重,便出聲問道。看看到底是什麽事煩擾了心上人,也看看她能不能幫到什麽。
“沒事!”秦方伸出手,在歐陽詩晴吹破可彈的臉上輕輕地一劃,將頭挨在她的頭上,抵足相挨,出聲道:“就是有些疲憊。
秦方從口袋拿出一個精致的優盤遞給歐陽詩晴,說道。
“你身上的傷我已經治好了,這個優盤裡有我那天所醫治孫苗苗的按摩手法,晴兒你今天一會去她那,幫她按摩一下”
“你怎麽不去”
“男女授受不親,我就不去了”秦方微微搖頭,道。
“可我好想知道,某個人貌似將人家小女孩私密處看了,也摸了,現在還想吃完抹屁股走人,這難道也叫男女授受不親?”歐陽詩晴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方,臉上露出一副吃味的表情說道。
“嘶嘶”秦方做著倒抽冷氣的樣子,吸氣,旋即呵呵的笑道:“我怎麽感覺好大的一股醋味啊!”
“我就是吃醋了,怎麽著”歐陽詩晴柳眉一束,明眸一瞪,小手探到秦方的腰間,擰緊著,嘟啷著嘴道。
“好好,女俠饒命”
秦方連忙做出一副討饒的動作。秦方是對愛情有些呆滯但也不代表著他不懂的如此哄女孩子啊,尤其是現在。他可是知道吃醋的女人,那可是猛若老虎,惹惱了她,估計著自己日子也會不怎麽好過。
“算你識相”歐陽詩晴白了一眼秦方,撅起紅唇,道。
“呵呵”秦方將歐陽詩晴摟到懷裡,
貪婪的享受著片刻的安定。 陽詩晴也順從著秦方,依偎在秦方的懷裡,任他摟著自己的身子,不過眉宇間也閃過一絲愁慮,旋即檀口微張,心裡歎了一口氣,輕輕的說道:“你真的不去啊!你若是不是去,苗苗會傷心失落的”
秦方看了一眼歐陽詩晴,臉上露出一絲沉重,緊握著歐陽詩晴的手,輕輕的揉著,嘴裡透著一絲嚴肅的聲音:“我不管你心裡到底有沒有吃醋,但是我要告訴你,你在我心裡很重要。我以前幫她治病是因為她是病人需要醫治,我也是單身,但是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有女人了所以男女授受不親,別的女人我不愛的,絕不會碰她一絲一毫”
“我愛的我不會放手”
詩晴,心中湧過絲絲甜蜜,嘴角更是張揚翹起,眸子裡迷蒙著,像是泛起水霧了,輕輕地嚶語點頭。不過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麽來著,明眸圓睜,怒氣一騰,氣惱著道。
“呵,感情你還想要其他的女人啊!”
額,秦方腦袋上黑線密布,心裡直嚷著倒霉,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巴子,都怪這臭嘴,這分明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明明知道她心裡還有芥蒂自己還往人家傷口上撒鹽。
就在秦方一頭亂麻的時候,腦海裡傳來了小天急迫的聲音。
“秦方,血煞發出無線電波找你”
“血煞”秦方身子一怔,眉頭不自覺的一緊,旋即心中那種不安愈發的明顯,隨即在心裡出聲問道:“怎麽了,他們找我什麽事”
“不知道,但貌似是血煞裡一個叫做血狐的人,被圍在印尼,情況十分危急,血煞被上面下令禁錮,不準其成員前去營救。他們實在沒辦法了所以希冀著通過無線電傳達信息,找到你,看你是否能夠到印尼去拯救血狐。”
說道這裡小天也有些躊躇,他在接到血煞內部的無線電波的時候也順便通過衛星查看了印尼現在的形勢。
況不容樂觀,印尼方面好像是下定了決心要將這個叫做血狐的留下,足足出動了三大王牌軍團,過千的士兵朝著首府雅加達碾壓,依他看來不出三日這個血狐就有可能一命嗚呼,客死異地。
小天打心底的不願讓這條信息被秦方知曉,但是最終思忖了半刻還是決定讓其知道的為好。
“那我們該怎麽辦”小天沉聲問道。
“怎麽辦,涼拌”秦方冷冷的道,海裡卻不斷的回想著與她的點點滴滴。她樣子,她的神情,她的動作,她的聲音,還是那般清晰,無法磨滅,
越是這般的想,秦方心中的暴戾氣息就不斷的增長,旋即暴吼道:“叫那些王八蛋把事情的經過發給我。另外你直接攻破軍部直屬網絡系統,要求其進行營救。軍部大佬要是不同意的話,你他娘的告訴他們,老子直接控制米國的導彈,將其發射到印尼,炸熟那些狗娘養的。”
秦方心裡憤恨,上次自己要不是自己走運,估計著都要死在印尼了,現在倒好, 她也被圍在印尼。媽的軍部都在搞什麽鬼,個個都吃屎了,怎麽連營救都不準,他們不知道血狐立下了多少戰功,出了多少力,流過多少血。
現在他們這些人倒好,明哲保身,要將血狐當成過江的卒子給扔掉。
要不是他要求小天一直暗中觀察自己列出的那些重要人的信息,全天候的監察,估計著這次血狐都要危險了,心中不由的一怒。
她或許對於這些所謂的上層高官是一個可以隨時拋棄的螻蟻,但是她對於秦方而言,她比什麽都重要,心裡壓抑的情感登時爆發出來。
刹那間從秦方體內爆發開來的衝天的殺意直接將停留在花廊的鳥兒嚇得一顫,飛快的跑走了。
“怎麽了”鳥兒都感到了秦方身上散發的濃烈的煞氣,更何況是躺在秦方懷裡的歐陽詩晴,她的感受無疑是最深的。
秦方身上猛然爆發出來的那股仿佛能夠衝破雲霄的殺意,讓她都為之一寒,要不是秦方及時的調整,她恐怕都要被驚嚇出一身的冷汗了。
“嗯”秦方點了點頭嗎,歐陽詩晴作為他的女人,有權知道。“一個對於我的一個非常重要人出了事,現在我要馬上離開。具體的事,我恐怕沒時間和你說清,等我回來再告訴你”秦方快速的說完,轉身急欲離開。
“等等”歐陽詩晴抱住他,偏過頭去,輕輕在他額前一吻,出聲道:“小心點”
“嗯”秦方話一說完就急速的跑了起來,速度快的驚人,身形一晃,就消失不見了,就像是化成了青煙,轉眼間就沒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