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觀音手 聽到秦方這話,三個人都些呆滯了,雖然和秦方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從他的談話舉止間還是可以看出他不是個大放厥詞的人,既然他這麽說就有他的理由。
尤其是老者,他可是知道些太乙神針的情況。雖然最後一式被傳的神乎其神但是他不相信。但是秦方一說出來,他就不由的相信了而且內心對於太乙神針第三針的期盼還被拔高了。
‘對於第三式而言,燒山火、透心涼那就是開胃小草,就是個渣’莫非真的有那麽的神。老者目光中隱隱的透著一抹期待,耳朵筆直的豎起來,身子坐的灰常端正,就像是要聆聽老師的教誨一般。
其余的兩人也是差不多。
“最後一式叫做觀音手。觀音大家都是知道救苦救難的主,一代醫王張青山敢將第三式取名觀音手,可想而知它的功效”秦方作勢一頓,沉默了半會,見幾個人性子都給勾了起來,好奇心愈發的濃烈,方才開口:“觀音手有這麽的一句下令隨口。觀音手,閻王見了要掉頭。從這句簡短的話中我們就能清晰明了的知道了其的作用”
閻王掌握生死之人,連他見了觀音手都要掉頭,這就不難想象觀音手的作用。
“觀音手最大的功效就是肉死白骨,起死回生,施針之人能夠挽回瀕臨彌耳之際的病人”
“嘶嘶”雖然是下午五點多鍾但是悶熱還是不減,但是坐在辦公室的三位大人卻像是墜入萬年玄冰寒洞,一股冷氣從心底冒出,嘴上不由的倒抽涼氣。這……這實在是嚇人了。
誰敢說針灸療法能夠肉死白骨,起死回生。雖然一定針灸它是可以幫人活血通氣,調理內經的,但是貌似沒有這麽的恐怖吧!
承然,針灸的確沒有那麽恐怖但是對於仙針而言,這些在常人眼裡肉起白骨,續骨重生的情況怎麽可能的事也不過是小菜一碟。對於修仙成道,法力高深的人來說這些肉起白骨,續骨重生的‘仙法神術’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雙手掐起個法決,靈力噴張,心中默念口訣什麽的,就搞定了。還用不著一碗茶的功夫,so-easy的事。
既然我都已經說的如此明白相比大家也是了然於心。
這張青山就是個修真之人,秦方從小天給他的那本金匱秘藥當中得到了相關的線索。
張青山是南唐的一個遊方俠客偶然遇到仙人,也就是修真者。承蒙他苦苦哀求,那個修真者也是感其向道之心可嘉,就贈予法決,但是張青山年齡已大而那位仙人是以武入道,自身修煉的功法也是武聖的功法,無法幫助張青山洗筋伐髓就將隨手將自己偶然所得的一本醫仙所著的功法給了張青山,要其按照此法修煉。
張青山也是個人才,不但摸透了那本仙學法決也還從中受到啟發,自創三式針法,想要救濟天下黎明,達兼勞苦之人。便從山中走出歷練紅塵,於紅塵煉心。
修道百年不過是眨眼雲間之事,等到張青山下山走到大街小巷之時適才才發現早已不是南唐已是秦朝雍正年間。這也應道王質返家一般,到頭來已是‘到鄉翻似爛柯人’。
於是張青山便在雍正年間施針救人,廣結善緣,最後被人奉為醫王,留下了一代佳話。至於張青山最後的去處,秦方也曾問道小天但是他死活不說,對此諱莫如深,打死也不願松牙開口,說出個緣由來。
張青山雖創三式針法可是他修道已久,腦子裡也竟是仙法道術,雖然他免去以靈氣施針,
偷天換柱改換以內家真氣替代,但是骨子裡的東西卻難改。這也導致眾人隻聞燒山、透心二針卻不識觀音手。 因為最後一式觀音手需要修真之人方可施展開來,但現在天地靈氣已是稀薄的可見,急欲彌散,武者在這個年間就已不可見更別說是以修道成仙為目的的修真之人了。
“小哥,這……這觀音手有……有如此大……大的功效”易雲目瞪口呆,牙齒上下打顫,口舌交錯,極為費力的才將話說完,表達的襯透。
其余的兩人也是眼巴巴的看著,口水就要流出,那有一個老人應有的定力,做到處事不驚,這都成了四五歲的小孩想要吃糖,心勾勾的樣子。
“有”
在得到秦方又一次肯定的回答,三個人都快暈倒了,不停的倒吸涼氣,呼啦啦的出著粗重的喘息。
老者也是個養氣功夫到了一定境界的人,只不過今天實在是讓他驚喜連連,這才失了方寸。也是眾人恢復最快的,眼睛一閃,流出拜師聽道的表情,恭謹的彎下身,嘴裡湧出嚴肅,起敬的聲音,出口問道;“敢問小哥和令師,你們兩人會不會這個最後一式”
說完更是眼珠子暴凸而出,像是死金魚一般,凸著眼睛,秦方打眼一看還生怕他的眼珠子也一刻都要掉下來了。旋即清口出聲,沒有一絲嬉笑,全然是正經的回答:“不會”
老人臉上露出一絲可惜,淡淡的哀神之傷流露心尖,有著一種道不明說不清的悲痛,籠罩在辦公室內,連帶著人的心也變得惶然無錯起來。秦方知道老人是為了中醫又少了一門國粹而感到心傷,不由的在心裡一歎,沉聲道。
“但是我師傅卻說過觀音手將現於世,會流傳後世,永濟於民”
老人眼眸一動,神情間牽扯著一絲激動、興奮。憤然疾呼:“真的嗎?”
聲震於天,宛如呂梁黃鍾振聾發聵,誘人生省。
“當真,我相信我師傅的話。他的話”秦方露出一絲敬佩,目光灼灼“我信”
“好!好!好好!”老人連說幾個好字, 在秦方耳邊牙語的講到,以後有事可以到州航第一人民醫院找他,他叫崔建邦。沒跟其他人道別便就踉蹌著腳步,帶著沉重的心離開了。
秦方看著日落西山,天邊的白雲都已經被染成了紅霞,燦紅燦紅的,極為好看,不由得吐出一口濁氣,搖晃著有些傷神的腦袋。老人走了自己又被馬桂紅糾纏著說了一些問題,最後在易雲的陪同下到了孫苗苗的病房看了看她,被姚雪板著個冷臉趕了出去。
剛剛舒展一下身子,就聽見戲謔的聲音緩緩傳來。
“小神醫好了沒,我們哥倆個已經餓的是腳抽筋,肚痙攣了,再不走可就要你施針救人囉”紫焰打趣道。
“哢嚓,哢嚓”
脖子一陣晃動的發出聲響,秦方轉過頭去,撇了個白眼,吐詞道:“我辛辛苦苦的救人都累成了一條狗,你們還有良心啊!吃、吃、吃死你紫焰”
但忽然摸著肚子,莞爾一笑,道:“走吧!其實我也餓的不行了。人啊不吃飯不行,一頓不吃還真的餓得慌”說著小跑起來,朝著車位跑去。
殘夕和紫焰相視一笑,聳了聳肩,爆笑出口:“這丫的屬狗的,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啊!真他的成了變色龍了”
紫焰搖了搖頭,有些感慨,“他小子好像有點不同了!”
“是有點不同了。其實你、我也變了”殘夕低聲的說道。
四隻眼睛相對,旋即喃喃的道。
“有點”
兄弟之間的情意才剛剛的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