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啟程歐陽家 黃啟雲一聽,頓時眼中精芒爆射,宛如一輪天日出現眼中,異常耀眼生輝。
“我懂你的意思了”
黃啟雲微微一笑,聲音徐徐道出。
“我黃家一個小型世家尚且這樣,被國家有所忌憚,那把權整個監掌者的兩家更不是被國家所猜忌,心中生梗,他們或許是礙於兩家的強大和社會的安定,一直沒有采取動作,但一旦這衛家和秦家爆發了爭鬥,那一隻沒有了爪牙的監掌者就不會再被國家忌憚”
“這樣一來倒是有可能,整個監掌者都會被滅”
“這話不是我說的”黃天蕩看了一眼黃啟雲,就擺出這道冷冷的話,心裡卻對於一隻高坐在高台的黃啟雲心中多出了一絲讚賞,畢竟他這話有些隱晦,常人要是一直想不明白的話,也是很難弄懂的。
至少在黃天蕩心裡眼裡,那個黑臉的黃啟成是純然不會明白絲毫的。
不過讚賞之余,黃天蕩心裡還有一些擔心,他雖然通過這次江浙省政局改變,隱隱的能夠看出華國上位兩人的支持態度,其它的他也無法考證,對於秦家究竟有多大把握可以戰勝衛家,他心裡也沒譜。
黃啟雲倒是沒有糾結,黃天蕩急欲撇清的話語,反而眉頭一凝,心中慢慢思忖著得失。
“人走了,你的心看來也沒收回來啊!看來她的魅力也真是太大了,讓你這個浪蕩公子都有正經的時候”樓梯口,傳來聲音。
“正經,我的正經可是因人而異,最起碼你這個小妖精可是讓人正經不起來”衛鋒端著酒杯,嘴角浮笑,而後微微說道。
“切,就你那份德行我還能不知道”女人眉角一撇,隨即譏諷道。
“得了,大小姐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你這次又跑到我這裡來究竟要幹什麽啊!我可沒有閑工夫來招待你啊!要知道我的那些妖精般的可愛們還等著我前去寵幸了”
“你?”女人哂笑,隨即搖頭一笑,這一笑看得是讓人心神蕩漾,口乾舌燥的。“你太多自情多戀了吧!我來這裡就是要看你這個種豬,我可是沒那麽無聊透頂了”
衛鋒翻了個大白眼,心裡直嚷著自己這個親妹妹太……太毒了。
“好了”衛舒陵看見衛鋒翻起的白眼,悻悻的一笑,“我這次來這裡倒也的確有事”
“什麽事?”衛鋒心裡升騰起一絲不好的念頭,他打小就知道自己這個寶貝妹妹一旦有要事的時候和自己商量,就會輕咬嘴唇,所以適才他看到衛舒陵又露出這幅模樣,倒也是心頭一顫,隨即目光變得嚴肅穆煞,聲音也一改往日的嬉笑,變得嚴肅沉穩。
“呵呵,沒多大的事,就是和剛剛找你的步非煙一樣,想要你給江浙大學的校長打一通電話,讓我也去江浙”衛舒陵說的很輕巧沉穩,但潔白的額前還是輕凝起來,似清水般明亮的眸子裡也掀起了一絲褶皺波瀾。
衛鋒沉默,眼裡像是有著一團在急速積聚爆發般的紅日,而後身體裡開始彌漫著絲絲令人畏懼駭然的氣息。他像一隻嗜血的野獸,血紅著眼,惡狠狠的盯視著衛舒陵。
衛舒陵纖細的小手相互交叉,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等待著父母發話的小孩。
“不是告訴過了你,不要和步非煙一起瞎攙和。你現在是不是長大了,大的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啊!”衛鋒虎目圓睜,暴喝道。
“沒有”衛舒陵絲毫不退讓,目光直視衛鋒,緩緩的從嘴裡將話吐出。
“沒有,
這就做沒有”衛鋒怒喝,他現在生氣,極度的生氣,周身氣勁爆發,額前青筋畢露,宛如一條條猙獰嘶吼的虯龍,仰天長嘶。 一身黑發無風自起,黑色如墨的眼眸裡煥發出血色的光芒,細看之下像極了一頭隱形的血色老虎,張大著血盆大口。
“我就是沒有”衛舒陵強嘴,神情不改,堅定的講道:“我不是和步非煙爭什麽,我去州航爺爺,太爺爺都同意了。他們都願意我去州航,為什麽你偏偏不相信我,為什麽,難道我就是衛家人還是一個女人,就這樣的不被你們這些號稱男人的人所看重嗎?”
衛鋒眉毛一凝,氣勢一松,隨即眼裡的紅光緩緩消盡,但臉上還是一副盛怒的樣子。眼睛圓睜,嘴角鼓起,指節凸雇發白。
“老爺子真的要你去的”
“是的,是我求爺爺的!”
登時,衛鋒猛的一掌揮出,隨即一道強有力的氣勁自掌間迸發。
嘭!
大廳內,一道牆洞轟然爆發,五尺方圓的洞穴突兀的出現。
“我這就去問問老爺子,他究竟想幹嘛!難道非要……”衛鋒說完,大步一踏,便飛速的離開了,看都不看一眼,衛舒陵。
待到衛鋒離去,衛舒陵這才軟軟的一倒,癱坐在地上,額前秀發凌散,眼裡露出一絲疲憊,嘴角微張,可是什麽話也說不出。
“吃飽了嗎?我看你晚上都沒怎麽吃飯”秦方偏過頭,看著身邊的麗人,輕言柔聲的問道。
“你還好意思說”歐陽詩晴白了一眼秦方,“人家都還做好準備你就倒好,直接把拉到老人家面前,害的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渾身上下都像是被繃帶繃緊住了一般,僵硬的難受”
“哈哈哈!你這就是自找的,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婆,更何況我家的晴兒可是大美女,又怎麽會扭捏的成那副鬼模樣”秦方一想到晚飯期間,歐陽詩晴能夠看到路明那一副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羞臊的想要找地方鑽的模樣就想發笑。
“你還笑”歐陽詩晴看著秦方幸災樂禍,心裡不忿,順時小手往後者腰間一扭,頓時便傳出了一陣殺豬般的喊痛聲。
“還笑不”
“不笑了”
“那你還哭喪著臉,幹嘛!”
“額”秦方腦門一陣黑線,大小姐是你在掐我的軟肉好不好啊!我要是不哭,難道還能笑啊!真的好痛啊!
“哼!”歐陽詩晴鼻間輕哼了一聲,隨即目光中露出一絲小得意,好像是在說: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了。
”好了好了,我不笑就是了”秦方一把把歐陽詩晴摟到懷裡,小聲的哄著。
正所謂:女人的心情是六月的天,需要哄的。
歐陽詩晴是女人自然也是吃這一套的,旋即臉上的怒氣一消,低垂著頭,躺在秦方懷裡。
“那個你準備怎麽做”
“什麽準備做?”秦方丈二的和尚摸不清頭腦,被歐陽詩晴這無厘頭問話, 倒也愣住了。
“額”歐陽詩晴翻了個白眼,她搞不懂自己這個男人是再裝懂還真的不明白,隨即,道:“我是問你黃家的事,你把黃凡變成了太監,他們黃家肯定是不會罷休的”
“黃家,隨他們”秦方冷笑,一個黃家還真不夠他看的,想要找他的麻煩,那等於是在太歲頭上動土——找死。“他們出什麽招我都接著就是了”
歐陽詩晴聽完,露出一絲擔憂。
“怎麽了,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秦方眸光清亮,自然看出來了歐陽詩晴的擔憂,隨即手上的力道加重,輕聲問道。
“沒怎麽,只是我想起來我媽中午打過來的那一通電話”歐陽詩晴說道這裡,臉上的愁意更增,她中午光注意起秦方了,卻忽略了母親打電話給她時,電話的那頭傳來的絲絲愁慮。
這才細下一想倒也想起來了。
“怎麽了,家裡出事了”秦方問道。
“沒”歐陽詩晴白了一眼秦方,沒好氣的講道:“只是因為某個混蛋,導致了我媽擔心起來了”
秦方何等聰明,自然聽出了歐陽詩晴口裡的那個混蛋是指的他,隨即悻悻的一笑,陪笑著:“那個是我不好,要不我陪你回家一趟”
從分局出來的時候,殘夕已經將歐陽詩晴的事全都告訴了他,秦方自然也知道了歐陽詩晴與黃凡有婚約之事,所以對於廢掉黃凡,秦方是真心的無壓力。
但現在,看到歐陽詩晴擠在他和歐陽家之間,左右為難的樣子,秦方很是心疼,這才向她提出陪她一起回歐陽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