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女人,男人。 “呵呵呵”秦方眼睛圓眯,看著從屋外邁著連連款步進來的女人。女人,的確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樣貌身材都有著七分美的女人。
女人盤著發髻,高高的撅起,淺淺的月眉,粉紅不失性感的薄唇,烏黑靈動的眸子,只不過此刻這眸子裡只剩下著驕傲與盛氣。
“李嫂,你怎麽讓哪兒來的一隻小雜狗跑進院子裡,打擾了姐姐的清修了”女人一進門,沒說說起別的,甚至正眼也朝著秦方和歐陽靈深看到,反而是朝著一旁的李媽喊道。
“二夫人,這……這”李媽吞吞吐吐說不出個話來,她畢竟只是個下人,雖說這蘭府是歐陽天陽的買下的,但是作為下人她還是知道自己面前一臉和藹相的二夫人其實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女人。
“小雜狗我到沒見一條,倒是一條發春的母狗倒是剛剛跑到這裡,還是理直氣壯全然一副好狗的嘴臉”秦方低著頭,眼睛望著歐陽靈深發笑。
“哦!是嗎?只不過你會知道這樣說的後果嗎?”女人自負,雙手抱於胸前,也許是力道過重,隱隱的將胸前的白皙地,壓出了一道深溝。
“後果”秦方抬起頭,眼眸閃光,隨即隱去,聳著肩,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道:“很抱歉,我從來沒想過會有什麽後果,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的上一些瘋狗惹了我的人下場”
秦方說完,腳下使勁,猛地一腳朝著歐陽靈深踏去,強大的力道凶猛的衝擊到其身體上,讓後者原本的傷勢頓時加重,眼神一黯,隨即便昏死過去了,氣息玄弱。
“靈深”羅羽撲著身子抱住歐陽靈深,眼淚止不住的落下,痛苦的聲音在屋內響徹。
“別怪我,要怪就怪這個女人,誰叫她心毒,要你們出來當馬前卒,還要你們替她圓罪”秦方拍了拍手,眼神朝著羅羽看到,拉長著聲音,不慌不慢的道。
“你”田馨眼裡閃過一道凌厲的殺機,但很快便隱去了。但心中卻恨不得扒了秦方的皮,誰叫他多管閑事,這下不管怎麽說,她和歐陽靈深夫婦心中都將留下一個芥蒂,一條裂縫。
裂縫雖小,但足以致命,尤其是關鍵時候。
“你來幹什麽?”喬慧蘭淡淡的道,作為主人家這時也是時候說上一兩句話了。
“呦!姐姐,我這個做妹妹的想你了,便就來了,只不過這原本晴晴這孩子也回來,整好是我們一家人好好談下心,吃個團圓飯什麽的,可沒想到竟不知道哪裡跑來的瘋狗,到處搗亂,害的我們大家都不得安生。”
“這要是讓靈攀知道了,那就不好辦了”
田馨從進門到現在,眼睛沒朝著歐陽靈深看過一眼,甚至羅羽到現在還抱著前者哭泣,她都無動於衷。但是這話一出,卻讓秦方高看了一眼。
女人有三種是讓男人所心儀的。
一是:那種極致美麗的女人。女人的樣貌對於男性來說那是極具誘惑的,男人天生就是有種征服欲,所以說越美的女人越讓人渴望得到。
二是:聰明的女人,一個女人外表再美那也只是個花瓶,一個只能看卻無法保持長久的花瓶,但是一個智慧的女人會使用一切的方法去保全她自己,讓自己不至於在一刹那釋放出光亮便落寞的消失。黃阿醜便是這最好的典范。
人人都知道諸葛亮,確知不知道他的妻子黃阿醜,黃阿醜不是別人,她可是豔名遠播,堪比東施一般的古代四大醜女,但是這樣的女人,
卻讓諸葛亮一生隻擁有她這唯一的妻子,可想而知她的智慧該有多高。 第三種便是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人,這一點不用多說,想必大家已經心知肚明了。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也就是田馨便是這樣一個智慧與美貌並存的女人。
對於喬慧蘭來說,歐陽靈攀便是她這一生的死穴,田馨就是死死的吃定了她的這一點,故此才從一個孤苦無依的夜店包間公主坐到了如今歐陽家大權在握的女主人。
按照歐陽家的傳統,這執掌家居方面的理應是第一夫人,也就是說喬慧蘭才是真真該當家的女主人,但現在卻被困在這個小小的蘭府還要受著氣,可想而知這田馨的手段究竟有多麽的厲害。
能夠讓歐陽靈攀以及歐陽家那麽的多人聽著她的話,圍著她走。
喬慧蘭這一聽,眉宇間便是有點凝重之色,眉頭也不輕易的皺起。一雙眼睛望著歐陽詩晴也有些複雜,總之任何人都看的出她現在很糾結。
臉上的表情會說話。
田馨微微得意,這個女人還是太善良了,不然怎麽會被自己玩弄的遍體鱗傷還不敢反抗一下。
田馨得意,很得意,但是有人卻偏偏不想讓她得意。
一個女人再怎麽強勢,但終究還是個女人,她始終還是敵不過男人的霸氣。
“伯母,正好我也沒見過晴晴的父親,所以我們現在能不能前去見上一面,有些事我想必他還是會做出抉擇的,尤其是一隻沒用任何價值的瘋狗和一個頂級世家, 我想他或許會比較感興趣”
秦方淡淡的道,他知道他說出這話的會產生多大的效果,就是別的不說,就是秦方現在說一聲他秦方,恐怕這歐陽靈攀就會樂呵呵的跑上前來舔他的屁股。
秦方可不相信歐陽靈攀真的這麽愚蠢糊塗,連敢打傷黃凡的人的背景都不去調查一下,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家主也確實讓人太無語了,這也就不好說田馨這個女人能力究竟有多強了,這只能說明這個家主無藥可救。
喬慧蘭眼裡頓時一喜,她可是知道了秦方的身份,雖然她弄不明吧秦家究竟有多少底蘊,但是一個活在世的老將軍便是一種威懾,這可比黃家的親家招牌更加好使多了。
“他究竟是誰?”田馨腹誹的道,她實在弄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小子究竟是誰,而且看著歐陽靈深的樣子貌似也是被他打傷的,這不就說這小子有地階的實力,甚至更強。
想到著田馨的脊梁骨都有發涼,雖然她剛剛一直佯作不去看歐陽靈深,但是羅羽那哭泣的聲音還是讓她心裡發顫,要不是這些年看的多,想的多,恐怕此時她都有些站立不穩了。
但靜心的一想,這地方到底還是歐陽家的地盤,縱然一個地階高手,也還是對抗不了歐陽家這一個龐然大物。
田馨眼睛一亮,便是微笑著對著秦方。
女人,男人。
有時便是這一瞬的差別的!
(不好意思,黨課考試導致了更新不穩,但我想說的是我會努力更新,不管有人看不,我自己寫自己想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