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的一句話,讓本來一片祥和的氣氛頓時變得尷尬,殺問天的臉隱隱的變了顏色,哼的一聲,轉身回了內堂,本來愉快吃飯的九兒“嗝”的一聲,差點沒嗆到。嚇的蕭戰連連去拍她的後背,回身對紫檀大聲說:“快去拿水來”。紫檀慌的一批,連忙去倒水,九兒低聲對他說:“你瘋了嗎?你這樣做我爹跟妹妹很難堪的,再說,誰要嫁你啊”!蕭戰霸道的說,“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吃好了嗎?”九兒點點頭,:“很飽”。“那我們走!”,蕭戰起身拉起九兒跑出了大門,飛身上馬,揚塵而去。留下滿眼笑意的清柔和手裡的帕子都要絞碎了的靈露……
“娘……”靈露哭著跑回月娘的房間大鬧,把剛才的種種細說給月娘聽,其實月娘也偷偷的去看了蕭戰,還真的是儀表堂堂的一個男人,心裡很是滿意,奈何婦人不下堂,所以她和玲夫人都沒有出來見客,但還是把靈露仔細打扮的性感妖媚送了出去,希望這個小王爺能多看她一眼,怎料最後他一句不要就打發了,哼,沒那麽容易,“露兒莫哭,娘保你嫁的出去,你爹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找他”。靈露抽泣著:“爹在書房”。
書房內,殺問天正對著韋澤罵這個小王爺不識好歹,放著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都不要,月娘閃身敲門進來:“爺,我剛剛也聽說了靈露的事,我覺得呢,父母之命乃是最大,他堂堂蕭王府豈能說退婚就退婚,這也太欺負人了,要我說爺,您還是明兒再進京去趟王府吧,就說小王爺來鬧退婚,咱們女兒受不住屈辱,打算自尋短見,幸被救回,問問他們打算怎麽處理?蕭府那麽大的門頭,聽說那個定山王爺一輩子剛毅勇猛,他定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敗了自己家的名聲的”。月娘一番話,讓殺問天茅塞頓開,當即讓韋澤準備行裝,明日啟程赴京。
小鏡湖邊,蕭戰帶著九兒跳下馬,九兒喘著大氣,“你的馬跑的這麽快,晃的我都暈了,喂,我還沒來得及罵你呢,你今天是不是吃錯東西啦,幹嘛要當我爹面前那樣說話,我都說了,我還沒想好是不是要嫁你……唔……”九兒正呱噪的歡,冷不妨被蕭戰一把擁入懷中緊緊的抱住:“別吵……聽我說”,蕭戰低沉的嗓音在耳邊傳來,九兒靜了下來,,“九兒,我來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蕭戰略微顫抖的聲音在九兒耳邊劃過:“你知道嗎,我,其實是沒有娘的,我是蕭王爺在戰場上從一條狼的嘴裡把我搶下來的,從小大娘就防著我,她不希望我成才,更希望我戰死在沙場,因為她怕我野性難馴,怕我功高蓋主,怕我搶她兒子在皇帝心中的位置,怕我娶到聰明賢惠的妻子……呵,可能是我本身也了無牽掛,每次上沙場都在想,拚了命去殺吧,贏了就當報王爺的救命之恩,死了就讓大娘遂了心願吧,可每次天都不收我,直到我被她們下了重毒,在我暈倒之前她們怕我不死,又找殺手把我砍傷推下了山崖,落山的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這次真的就是必死無疑了,可是,你卻救了我,讓我再一次撿回了一條命。大娘知道我沒有死,又打算幫我娶親,她遣人四處尋訪,終於打聽到殺家有個丫頭,凶狠潑辣,女紅女德全然沒有,因為一點小事就能把家裡的桌子掀翻,大娘覺得這就是她想要為我說的女孩,她覺得如果我娶了一個悍婦回家,必然會鬧得家宅不寧,這樣會牽扯我很大的精力,她才有機會來對付我……”“不是,等等,什麽悍婦,說誰呢。”九兒突然不滿的扭動,
想要反駁,蕭戰加重了手裡的力度,把她圈的更緊了,生怕她離開似的:“我不想讓大娘的計謀得逞,於是就逃到了小鏡湖,不想,居然又遇到了你,才知道原來你不光救了我的命,還是我即將要娶的姑娘,你說,這是天意嗎?是老天可憐我才讓你來到了我的身邊嗎?”蕭戰突然低頭把九兒的小臉捧了起來:“九兒,我一直以為自己注定會在這個世界上無牽無掛的來,孤獨終老的離去,我不用在意任何的想法和眼光,因為,我只有自己,沒有任何親人,甚至連自己的從前過往都不知道,可是,天待我不薄,居然讓我遇到了你,你的出現讓我覺得原來我的世界還會有那麽一絲的陽光,九兒,嫁給我,我發誓,我會用我的一生去保護你,不,生生世世。 我在波若寺醒來時,曾經因為大娘的狠毒而感到黯然傷神,我不知道人為什麽要活著要拚力要去不停的爭來奪去,,詮師父就告訴我了這樣的一句話,他說,將喜歡的東西留在身邊,便是努力的意義。我當時不是很明白,因為我沒有喜歡的的東西,可現在我懂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努力的意義!” 九兒癡癡的聽著,不知不覺,眼淚早已一粒粒的從眼眶裡掉落,美麗的鳳眼早已迷離不清,瞳孔若隱若現,小巧的翹鼻已近通紅,看上去卻說不出嬌媚,她喃喃的說:“蕭戰,你好可憐,我真的不知道原來你的身世是這樣的,聽了你完,不知道為什麽,我竟然覺得好心疼,就好像一切是我令你受了這麽苦一樣,你不要怕,從今以後,我會來保護你,你不會再孤獨,因為你還有我”。
蕭戰隱隱的紅了眼,笑的那樣的好看,加緊了手臂環住懷裡小人兒的力度,忍不住低頭輕吻了過去,呢喃著:“謝謝你,我的九兒”……
是夜,九兒美美的躺在檀香為她鋪好軟軟的大床上,想著蕭戰的聲音和身影,心裡竟是說不出的幸福,她仿佛看到他們今後的幸福生活,想著想著漸漸的進入了夢鄉,可是,這個夢為什麽這麽真實?她仿佛來到一片仙境一般的狗尾巴草草地,咦,遠處怎麽好像有個人?近了一看,只見一飄飄逸逸黑衫男子背對她,一頭暗綠色的長發,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後,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她想轉到前看清他的面目,然而卻怎麽也轉不到,男子冰冷的聲音傳來:“你想好了嗎?真的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