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這麽關心我?”應非魂突然來了一句,“我…”“不要愛上我,不會有結果,我的心裡已經有人了。”“有人了嗎…那也沒關系…我可以做小…”應非魂像什麽都沒聽見一般,“走了。別跟著”
不願將感情過多的附著於時間,那最殘酷的現實總是在阻礙我們前行,可生而求活,便不能得過且過。
“風,曾吹遍了我的青春。”白與風喃喃道,他目睹了那場爆炸,但他依舊來了。
颸與澍早在流年受創時便被凝靜派去守護同時也恢復一下自己,“澍,你在這兒注意一下,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你是說…升源的契機?”
颸沒有回答,他向凝靜的方位走去。
你我皆為風,那麽第一次相遇,是不是也算重逢。
遠方的少年啊,他始終沐浴在仇恨之中,他在尋找一個叫帝禁的人,因為帝禁,他的一切美好都化為了虛無飄渺的不可望不可及…
父親、母親、妹妹,都成了那頭畜生的食物,他活了下來。
我願我命千千萬,渡與親人且能安。
命千,命運之道掌控者,奔赴無數山海,終於找到了端上世界的龍域。
“恕我直言,在場的各位,我都不屑一顧。”帝禁於萬龍之中,目光橫掃八大龍系,充滿著深深的蔑視。混沌帝龍、時空魔龍、太古荒龍、元素聖龍、生死道龍、吞噬星辰龍、百頭凰族龍、逆龍都派出了本族的強悍人物,乃至上古時期的絕世妖孽。帝禁屬於絕帝龍族,是上古時期末崛起的一支新秀,和混沌帝龍不同,他們追隨自己的龍帝,而混沌帝龍一直都有追隨混沌屬性人類強者的傳統,這也是為什麽混沌帝龍族允許殤恆帶走他們少主的原因。
“帝禁,我們不會同你耍嘴皮子,就按照你的先說的,快點開始吧。”吞噬星辰龍代表,蝕星。“好,滿足你們。”帝禁微微的笑了,“你們八大龍族,每族派出一個人,只要有任何一個打敗我,哦不,打傷我,我就率領絕帝龍族退出龍域,若沒有做到,則必須臣服於我。”“狂妄!”時空魔龍時節一躍而上,這頭龍形巨獸的長尾直接掃向帝禁,只見帝禁與時節在空中以這樣的姿勢閃爍數次,最後帝禁一一隻手抓住了時節的尾巴,狠狠地摔在了虛空壁壘之上,“就這點能耐?時空魔龍未免也太弱了吧。”時節被這一摔,竟然還在瘋狂地閃爍著,“他怎麽了?”吞噬星辰龍代表蝕星詢問混沌帝龍痕葉,“時節與帝禁剛才使用時空閃爍在交手,但顯然時節敗了,並且強行使用觸發了後遺症,時空錯亂。也就是說,他的時間已經亂了。”“這…”蝕星有些驚訝,這帝禁如此強大嗎?不過也怪時節道行不夠,不知進退…
“你終於來了。”颸化為風,融入了空間與自然,隨著每一縷氣息來到了正在與春風奔襲的白與風面前。
“各取所需罷了。”“所以你準備好了嗎?”“她說會等我,可我也不想讓她等太久。”
我依稀還記得漫天的黃沙中,一個青年對一個女孩說:“我愛你,但我們不能在一起。”“那我也愛你,還不夠嗎?”“我還沒有守護你的能力,我們的愛情就如同這黃沙,轟轟烈烈,卻一點也把握不住。”
“白與風,你個混蛋!我會等你,等到老,等到死!嗚嗚嗚嗚嗚……”那不是他們最後一次告別,但卻是最刻骨銘心的一次。
不要輕易說我愛你,我等你,我願意為你…那是要用時間、人生、乃至生命去證明。
但他和她,都做到了。
“我能感覺到你的激動,但你同樣又極其的平靜,真是個有趣的人啊。”“所以你選擇跟我走嗎?”白與風說道,“當然。”“我不明白,你是風源,但…”“你錯了,我是風源,但我更是颸,萬風之主,承載一切風意。”“那你的…”“她也可以同我一樣寄托於你。”“你確定嗎?”“我意即她意,她意即我心。”“現在?”
颸點了點頭,自他的手中飛出一星光點,飄向了凝靜,幾息後,凝靜不知用了什麽方法,讓所有人都乖乖的進入了源河上浮起的幾片生死道花之中,被包裹,沉入河中。
凝靜也前往了上遊流年待的地方,現在這片空間只剩下颸與白與風,“等她來。”
一瞬間的安靜, 那一次的風雨欲來,她為他白發成魔,融為一體,血雨腥風。而今,幾年裡,二人年華依舊,風雨同舟。
“我為颸!”
“我為澍!”
“我為風!”
“我為雨!”
“我承風意!”
“我秉雨息!”
“前世、今生、未來!”
“輪轉、輪回、顛絕!”
“同踏生死!”
“共赴山海!”
二人步步連心,句句傳情,四目相視,道韻不斷增強,一時間風雨齊來,天塌地陷世欲摧,神崩魂裂界將毀!白與風七竅流血,眼中布滿血絲,在被風源和雨源的加持下,他的身體即將崩潰。
“我與春風皆過客,不要太想我。”“我會等你,等到老,等到死!”
“等…著我…我會回來的!一定!”白與風大吼一聲,他的全身炸裂成血霧,攪拌在風雨之中,但這並不意味著死亡,他即將以最強悍的姿態重生。
那遠方的姑娘和去往遠方的姑娘,你們的心中是否存在著一個少年郎,他們或將給你們美好的歲月,抑或是風華不再,但任時光如梭,殘忍飛逝,我們依舊看得見他們前進的方向,執念者,因此誕生。
本該死去,卻又以另一種姿態活了下來,自此不受死亡的威脅,但始終命懸一線,為了心中的一絲固執。這便是破命者。
每個人都有他存在的意義,縱使他醜陋、他卑微、他渺小、他一無是處。在看不看得見的地方你都要知道,
人生中,我們都是彼端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