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是小看你了。”紅塵客擦去了嘴角的鮮血,對面的域主也不好受,“那就受死吧!”第三域主念邪,以勾動他人心中邪念,最後使人瘋狂致死聞名,幾乎除了佩戴心靈類混沌器及以上的法寶,是幾乎沒有任何方法抵擋的,念邪口中念念有詞,如同魔音女帝的音聲聲聲入耳,紅塵客的眼神逐漸空洞,可到了最後的那一刻,念邪噴出一口黑血,瞬間變回了長戟,封昊誅天也昏迷倒在一邊不省人事,紅塵客恢復了正常,像是明白了什麽,“我千萬輪回壓身,心心念念唯有一人,你們,承受不住。”
“一劍,驚出,莽紅塵!”隨著一擊毀天滅地之重創,天道下起了血雨,被死神錄緩緩吸收……
曾鎮壓一個時代的梟雄,封昊誅天就此落幕,狂妄不羈,無法無天了幾個混沌紀,卻如此死去,乃至最後將自己出賣給魔,都如此被輕描淡寫地消滅,但我們無法釋懷,那曾經一人一戟的黑暗時代
“我就說嘛,哥哥怎麽還沒來,原來是死了。”封天一臉的嫌棄,他的哥哥年齡不知打了他多少,兩人之間幾乎可以忽略親情這層關系,唯有競爭。“死了也好…”他看著光暈消失的神域,“那東西就由我代為保管吧…”
“誰乾的!?誰能告訴我!”封族族老,封罡,怒斥著眾人,“回……回族老,西域死神錄那邊有反應…”“是誰?!”“血染輪回,紅塵為…為劍…”“是他!”封罡沒有收住自己的氣息,直接將身旁的眾人震開,“傳我命令,封族重新入世!另外,你們在族地好好待著,我親自前往神域!”“族老…為何…”“天兒已經傳回了消息,你們不該知道的就別問!通知其他閉關的長老,他們明白該怎麽做。”“是…”
“劍道紅塵,你以為,殺了我的孩兒,就這麽算了嘛?!”
凍主已經服下了古塵給的丹藥先行一步,留下曾今交與古塵,而古塵被西北信族請去煉丹,所以聶青撲了個空,幾個混沌紀前,他曾帶著垂危的父親來求過古塵,但那時丹聖正值成名之際,心高氣盛,絲毫不念及聶青父親與他的友誼,反而將他們拒之門外,導致父親的道傷不能愈合,最後不治身亡。極道星河水已經無法挽回父親的生命。這一次他舔著臉又來了,沒想到卻撲了個空,但他看見了一塊冰,那裡有曾今,令俊天穹垂危的人,也是他父親死亡的罪魁禍首。於是,曾今悲劇了,他被帶回了極道星河。
“女人,我沒工夫理你!”應非魂在瘋狂的破空前行,他通過自己小世界內的生死玄棺,能清楚地感受到師傅的方位,且愈來愈強烈,說明師傅已經到了生死關頭!這樣反常的現象令他擔憂不已,可這個撞車的女人死纏爛打,怎麽都不走!“誒,你別走,我可以幫你,我是神界上層主神,令天思。”“你怎麽幫我?”應非魂聽到這話,一瞬間也止住了腳步,“你拉著我的手。”…
其實有些命運的交織,並非他人口中的緣分或是命中注定,僅僅從一個眼神,一個瞬間,邊足以顛覆命運的“本就如此。”
盜絕者,九指蒼瀾,目光在自己的手指上,有些東西沾染不得,想要強行擁有,那便要付出代價。
“風的氣息更重了。”白與風已經追尋風的步伐很久了,如今,也是不知不覺來到了神域。
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夫君,你說你會回來的,可你又去哪了呢。你為何在那場戰爭後便再無音信了呢?
一年,
十年,百年,千年,萬年…有一種歲月叫作等待,女子下定了決心,披上了戎裝,登上了戰場, 巾幗不讓須眉,女兒淚亦不輕流!她叫湮夢,那麽多美好都不曾…,正如我們未曾相遇,亦或是,再見無期…
“所以你想好了?”趙張龍看著藍顯宗若有所思,“想好了,我的父親,希望我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而我似乎一直都在背道而馳。”他的聲音略顯沙啞,“請轉告飄大人,說藍顯宗,走了。”“一路當心,想回了,就說一聲。”“走了!”
那被黑暗吞沒的青年, 消失不見。
有些人也不是注定無法企及,所以只能讓自己更優秀、更優秀一點…這樣你就能離他或她更近一點、更近一點…
應非魂牽著令天思的手,臉頰微微有些泛紅,這是除了冰若晴外他唯一牽過的女人,“天令——移空!”一個眨眼的瞬間他們已經到達了目的地,端上世界,生死區。一具枯骨出現在二人的面前,“師父!!!”應非魂撲了過去,已是泣不成聲,令天思沒有打擾他們,只見那具枯骨竟然緩緩抬起的右手,食指輕點應非魂的額頭,頓時,應非魂止住了哭聲。“師父…您!”
“非魂,當你趕到的時候,我應該已經去了,不要傷心,修生死之道者,不入生死,何得生死?你就當這是一場造化吧。以你的智慧,不難猜出凶手是誰,至於報仇與否,你若不堪生死,那也可以當成一場歷練。為師的玄棺裡有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你無論如何都要喚醒她,算是為師最大的遺願了。生死是常態,亦若坦然之,為師再送你最後一樣東西,若登生死極,必先逆生死,生死逆流決,慎之,慎之…”霎時,一道黑白兩色的光柱直接從天而降,灌注到應非魂的體內,他的眸中閃動著兩色光芒,一息、兩息、三息…直到一百七十三息,應非魂才漸漸恢復正常,他跪坐在枯骨前,一直磕頭,磕破了皮,磕出了血肉,磕裂了骨頭…枯骨化為灰燼,在空中化為老者的模樣漸漸消散…
任憑你有再多的不願,無奈還是會發生在你的身上,遺憾,也是我們必定經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