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刑也不再去想太多,他的師傅期間找過他,讓他注意一些人,“空界宗主要構成為雙門四院五天地,其中四院與五天地所屬內門但相對獨立,內門兩人,四院與五天地各自出一人。”“不是只能派一人嗎?”路刑不解,“最新消息,因為五天地較為特殊,所以內門、外門四院、會進行單人戰鬥,但內門與外門可以有一名預備隊員,以此增加勝算,但說是這麽說,五天地有多強,誰也不知道,所以我不要求你拿到什麽好成績,但一定要把內門壓的死死的。”路刑一臉懵逼,“那我的搭檔是誰?”棱閑面帶微笑,“你猜?”
“難道是…?”路刑略顯沉思,棱閑依舊微笑,“還有三日,準備準備吧。”
路刑緩步走回了竹林,他看著竹屋旁的房子,似乎…她還沒回來嗎?為什麽他認為那個女孩和靈豔如此之相似,可長相也有差別啊,還有能力…
“站住!”這時一個女孩擋住了他的去路,是那個女孩,“怎麽?”路刑疑惑地看著她,“你個混蛋!”
“你…”路刑緊緊地盯著她,“你認識靈豔嗎?”“靈豔?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路刑也震驚了,他們都沒有認出對方,路刑變化不是太大,主要是隨著修為的進步,他的頭髮愈發的變成了血紅色,面龐也越來越英俊,而靈豔…“我是路刑。”兩人久久的對視,終於相擁。
夕陽下,兩人並肩坐著,“所以,你接受了神域焚天殿的帝尊傳承,然後整個人被重塑了身心?”“嗯。三年後我還要再回去一趟,接受最後的傳承。”靈豔依偎在路刑的身旁,“那比賽的事…”“沒事,要早知道是你我也不會爭的。”他們二人相視而笑,千年前二人相識,在多次宗門任務中搭檔,最後日久生情,相伴七百多年後她不告而別,他失魂落魄,也遭遇水空領主的追殺,原來,那極樂城死的那位,是他的侄子,而水空領主膝下無子,所以對他極其疼愛,後來三百多年,他在歷練與逃跑中度過,最後身體內的道心覺醒,修為一日千裡,竟然追上了水空領主,俗話說,趁他病要他命,水空領主走火入魔之際路刑將其擊斃,這才會到了宗門。他是外門弟子,宗門可不會幫他,而與他最親近的師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三百年,對於他們這等層次的修煉者,也算是不容忽視的一段時間,陪伴各自的,或許只有孤獨,那麽此刻,最好的,便是緊緊依偎,將美好留給時間。
“我們對著曜日的黃昏與晶瑩的夜月許下永生永世的誓言。”
“我靈豔。”
“我路刑。”
“應道心火焚天之意。”
“應道心獄罪惡之意。”
“承山河人間之勢。”
“承天地萬物之感。”
“以心。”“以命。”
“以輪回。”“以劫難。”
“以百世千載。”“以千萬星辰。”
“永生不渝。”
“永生不渝。”
二人在這一刻立下了誓言,那血液在空氣中化成了一個複雜的符號,漸漸消失,仿佛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這對可人。
“吞魘,你覺得這對小情侶怎麽樣?”女子對男人說道,“雲晴,我們一起祝福他們吧,讓我想起了曾經的我們。”“嗯,以命運師的名義。”
人們不知,在空界宗內醞釀著一場比賽,空界宗外,正醞釀著一場戰爭。
“大人,需要你親自動手嗎?”副將對著青衣男子恭敬地說道,
“神域嘛…攻佔下來是有點麻煩,那群家夥肯定會來幫忙,不過嘛…我依舊會這麽做…傳我命令,十億大軍分陣立行!”“是!” 彼端,史上第一位造勢師,拉開了爭源的序幕。
三日後,內門兩人,凌風與凌影,外門路刑與靈豔, 四院中,戰院狂龍,攻源星決,封院封天,雷院神鳴,五天地人員不知。比賽正式開始了,“下面開始抽簽,三組對抗賽,第一組,凌風對狂龍…第二組。神鳴對星決,第三組路刑對封天!三組對抗賽,同時進行,請參賽者準備,比賽即將開始!”
台下,封天緩步上台,他面向路刑,隻說了一句,“有意思的對手。”
路刑一驚,他看出什麽了嗎?
彼端,萬境山,一個名叫殤恆的男子開始了他的征程,這是他離開她的第二百六十一年,他曾說過,他一個人,便要成為這天底下最大的勢力!而他的身後,也跟著兩個人,一個乃至毒之道的棄子,被親人拋棄,一路野蠻生長,一個全家被摯友殺光,他窮盡一生誓要將那人千刀萬剮!
或許這一戰,會給他們的人生抹下重重的一筆,
混沌主!毒尊!生死輪回聖!
蒼天啊,你可曾看到,多少人因為執念而踏上了那一條條不歸之路,多少人葬身途中,又有多少人成了所謂的強者,我們會看到,那些口出狂言的人,要麽泯然眾人,要麽一鳴驚人,但他們敢於與命運的不公做抗爭,他們,會被記住。
“我的槍,能刺破光。”一匹紅纓長槍倒掛在男人的肩上,一壺烈酒,和一位面具人同行,那人,赫然是路刑廢墟所見!
那一年,他只是於申,他也只是阿醜。他們向著禁道域出發,這一走,便不知道要多久。
他們有不同的原因出發,但他們前進的理由永遠只有一個,那便是,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