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所言有理,我們趕快上車出發吧!”
旁邊的齊鐵嘴,也是開口招呼道。
緊接著,眾人便是乘坐著車輛,向著沙城的方向駛去。
約莫片刻間的功夫後。
幾輛軍車已經是重新回到長沙城門口,那些負責盤查的士兵們,在看到軍車以後,紛紛散開敬禮,而街道上的百姓們,也是自發的站在道路兩旁。
由此可見,
佛爺在沙城中的影響力。
一路暢通無阻,車隊很快已經是來到紅府的門口。
剛剛才是抵達目的地,那張啟山就是連忙從車廂裡面走出來,幫秦牧拉開車門道:“前輩,我們到了,這裡就是二月紅的府邸,相信他聽到,您有辦法救治丫頭的話,一定會十分開心的,我們快點進去吧!”
“好!”
藥絕芝點點頭。
隨後便是抬腿向著紅家府邸裡面走去。
那大門口的家丁們,顯然也是認識佛爺和八爺,因此,當看到這兩位以後,下意識的推開大門,眾人繼續前行,可就在他們要進入院子的時候,突然間,從門後面就是閃出來了一道身影。
來者的面容上,有些痞帥的男子。
且腰間還是掛著九爪金鉤,從他的打扮,不難猜出來他的身份。
正是二月紅的弟子,陳皮!
只見其目光冷冷的,打量著眼前的眾人道:“佛爺,八爺,還有你們,先請留步。我家師傅已經是傳下話來了,今天他身體不舒服,所以在家靜養,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擾,所以,幾位還請離開吧!”
“陳皮,你這是什麽意思?居然趕我們走?二爺不見別人沒問題,但是佛爺和他是什麽關系?那可是生死之交,即便是不對外開放的梨園,佛爺想要什麽時候進去,也能夠進去的,何況還是這紅府呢?你快點閃開!我們這一次來找二月紅,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是耽擱了的話,你可吃罪不起。”
齊鐵嘴站出來道。
“八爺,您還甭嚇唬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來找我師傅是想要幹什麽。不就是想要他幫你們,去查探礦山古墓嗎?實話告訴你,我師傅是絕對不會幫你們的,如今我師娘已經是病成那個模樣,你們居然還要拐走我師父,未免有些太不講究了吧?廢話少說,今天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們進這個門的,要是想闖的話,盡管來。”
陳皮說著,還是從腰間抽出來了九爪金鉤。
顯然已經是準備動手啦。
看到他這副模樣,張啟山的面容也是有些難看。
要知道,這些年來,他在沙城內,還從來沒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之所以對藥絕芝如此恭敬,那是因為這位可是有著真本事,可區區陳皮,在他的眼裡算什麽呢?竟然也敢在這裡攔路。
想到這裡。
張啟山當即扭頭看著張日山道:“副官,還愣著幹什麽?動手,給我把他拉開。”
“是,佛爺!”
張日山點頭應是。
隨後便是帶著親衛向著陳皮的方向走去,想要將他拉開。
可正在此時,
那陳皮也是拿出來了九爪金鉤,目光中露出來幾分的殺意道:“這可是你們自己找死休要怪我,原本還想要看在你們和我師父熟識的面子上,放你們一馬,但你們如此不識趣,休要怪我。”
說著那九爪金鉤,已經是向著張日山的脖頸間飛去。
看著那在空氣中閃爍著寒光的九爪金鉤。
隱隱間,還能夠聽到破空聲。
如果要是被這玩意給命中的話。
那幾乎是必死無疑。
而看到越來越近的九爪金鉤,張日山想要躲避,可自己一旦後退的話,兩名親衛恐怕會直接身亡,正當他左右為難的時候,九爪金鉤已經是來到脖頸前,只需要瞬息間,就會取走他的性命。
到了這個時候,
即便是佛爺想要出手救援,也來不及了。
眼瞅著血案馬上就要發生。
終於,那人群後面的藥絕芝,總算是有了些許動作。
只見其手腕微微一抖,緊接著,腰間的桃花劍一聲劍鳴發岀,已經是瞬間出鞘,隨後便是向著九爪金鉤的方向劈下去,只聽到噗呲一聲過後,原本還是馬上就要命中張日山的九爪金鉤,竟然是在空中停頓下來。
且所有的零件,散落一地。
看著那掉落在地面上的零件,陳皮有些茫然的感覺。
且目光中有些震驚。
要知道,這些年來,他所使用的九爪金鉤,還從來沒有失誤過,凡是出手,即便是沒有取人首級,也能夠傷到要害,而且,自己的九爪金鉤,還是專程找到了沙城最好的工匠製造的。
所選用的材料,也是頂尖的。
按理來說,即便是武器發生碰撞。
自己的九爪金鉤也未必會輸。
可如今,僅僅是隨意間的一劍,他的九爪金鉤,已經是抵擋不住了,且還是當場破碎,而且此人用的還是木劍,雖然是木劍但陳皮隱隱感覺本劍中有諸多煞氣並沒有爆出,看著那些零件,陳皮滿臉的疑惑,而就在此時,藥絕芝也是收回了桃花劍,隨後便是淡淡的開口道:“這九爪金鉤的威力的確不錯,只不過,你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回去好好練練吧!以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想要和我鬥,還差了幾百年!”
“你說什麽?”
原本還是有些懵逼的陳皮。
在聽到藥絕芝的這話以後,瞬間就是勃然大怒。
要知道,他素來自負,尤其是九爪金鉤,更是他最為得意的武器。
可如今居然被人給貶的一文不值。
由不得陳皮不憤怒,當即便是從兜裡面掏出來了幾枚鐵彈子,隨後向著藥絕芝的方向丟過來,伴隨著鐵彈子在空中劃過,那破空聲也是響起來。
看到這一幕後。
旁邊的佛爺和齊鐵嘴,連忙開口提醒道:“前輩,這陳皮不講武德,快點閃開,這陳皮的鐵彈子功夫不俗,師承二月紅,要是被擊中的話,輕則骨斷腿折。重責恐怕有性命之危。”
說著佛爺和齊鐵嘴,還是有些擔憂的感覺。
然而,
只見到藥絕芝面不改色,目光盯著飛過來的鐵彈子,嘴角就是露出來輕蔑的笑容,隨後開口道:“早就聽說二月紅的得意徒弟陳皮,一手九爪金鉤和鐵彈子,縱橫沙城,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我早就說過,你的速度太慢了。”
話音落下。
只見到藥絕芝閃現一躲。
竟然是躲過了所有的鐵彈子。
且同時刻,腰間的桃花劍也是再次出鞘,向著陳皮的脖頸間劃去。
轉瞬間的工夫。
桃花劍的劍尖,已經是抵在了陳皮的脖頸處。
且鋒利的劍芒,還是劃出來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只要再往前一丁點的話,陳皮便是會命喪當場,而到了這個時候,勝負自然已經是有所分曉,看著面前的陳皮,藥絕芝便是淡淡的開口道:“怎麽樣?小娃娃現在服了沒有?”
“我……”
陳皮剛想要硬氣的再頂一句話。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脖頸間的劍尖,已經是再次伸長一分。
感受著脖頸間的涼意。
那陳皮頓時間,就是選擇了退縮。
何況此刻的他,已經是察覺到,這位前輩真的有殺意了,如果自己再阻攔下去,恐怕真的會被殺,因此,隻好是閉上了嘴巴!而見到陳皮沉默不語以後。
旁邊的齊鐵嘴,便是賤兮兮的湊上來道:“怎麽樣?陳皮,剛剛不是還不讓我們進去嗎?現在服了沒有?居然敢攔前輩的路,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煩了,這位想要殺你和殺雞崽子沒什麽區別。”
“姓齊的,你……”
原本還是有些萎靡的陳皮。
在聽到齊鐵嘴的譏諷以後,頓時間再次怒了起來。
可還不等他發作。
那桃花劍尖已經是再次頂在了他的脖頸間,因此,隻好是閉上了嘴巴。
“我怎麽樣?你能把我怎麽樣呢?”
“好了,齊鐵嘴,你差不多得了。要是再鬧下去,我可不管你了。”藥絕芝冷聲道。
聞言,齊鐵嘴也是不敢再說什麽啦。
畢竟他也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如果單打獨鬥的話,他可不是陳皮的對手,所以也是悻悻的低頭,而沒有了陳皮的阻攔以後,眾人也是向著院子裡面走去。
見狀,陳皮也隻好是緊隨其後。
眾人很快的已經是來到紅府內部。
只見到整個紅府的宅院裡面的,到處都是水榭樓台,假山遍布,看著這宅院的布置,藥絕芝也是不由得咂舌,不得不說,這些盜墓世家,果然是有錢的很呐,竟然能夠修建起來這樣的宅院。
而旁邊的張啟山,似乎也是看出來了藥絕芝的念頭。
當即便是湊上前來道:“前輩,您也喜歡這樣的宅院嗎?要不然我給您安排一座,正好我們九門中,還有不少閑置的產業,您身為九門的創立者,居住也是理所當然。”
“也好!反正,我在沙城裡面也沒有個落腳處,你看著安排吧。”
藥絕芝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應承下來,反證這九門就是老子創建的,當年隨便創建的九門果真沒白費,用百年時間來修煉提升實力,現在可以享受享受了。
因此,張啟山安排一座宅院倒也可以。
說話間的功夫,他們已經是來到府內。
那尾隨而至的陳皮,看著緊閉的房門,當即便是開口道:“幾位稍等。”
“怎麽著?陳皮,你還要攔著我們不成?難道你忘了前輩剛剛給你的教訓。”齊鐵嘴有些冷聲道。
聞言,陳皮的面容上有些怨毒之色。
要知道,自從成為了二月紅的徒弟以後,他在沙城裡面,還從未被人如此教訓過。
且陳皮本來心性就窄。
因此在聽到這話以後,自然是有些憤怒的感覺。
不過,此刻的他,自知不是藥絕芝的對手,因此,雖說心裡面有些不滿,但還是強行忍耐下來,接著開口道:“當然不是,只不過,幾位,我師父已經提前招呼過了,我沒攔住幾位,師傅肯定會發火的,要是被你們就這麽直直的闖進去,我更難做,所以要不然這樣,你們先在這裡等候,我去稟報一聲。如何?”
“哼,還算你小子識相。前輩,您看怎麽樣?”齊鐵嘴扭頭看著藥絕芝。
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也好!”
藥絕芝點點頭。
畢竟不管怎麽說,這裡也是二月紅的家,貿貿然進去確實是不太好,還是先通稟一聲比較好些。
聽到這話以後,陳皮連忙推開門,向著房間裡面走去。
……
此刻,房間內。
二月紅看著面色蒼白的丫頭,臉上有些心疼的感覺,但也不敢表現出來,畢竟,要是被丫頭看到的話,恐怕她會更加難受,因此,隻好是故作堅強道:“丫頭,快點起來吃藥吧!只要你吃完藥以後,就會好很多,剛剛醫生已經跟我說過了,你只是偶感風寒而已,很快便能好起來的。”
說著還是端起來了湯藥碗。
丫頭也是強撐著身子喝著。
可就在此時,陳皮推開房門走進來。
看著有些莽撞的弟子,二月紅的眉頭不由得蹙起來, 緊接著有些不滿的開口道:“陳皮,我不是說過嗎?今天我身體不適,誰也不準進來打擾我,難道你這麽快就忘記師傅的話了嗎?是不是要我罰你去祠堂靜坐幾日,你才能夠長記性!”
“不是,師傅,是有人想要見您。”
“誰?”二月紅開口問道。
“八爺和佛爺。”陳皮連忙回答道。
“又是他們?我不是跟你說過,連他們一起攔下嗎?”二月紅有些頭疼道。
他自然清楚,佛爺和齊鐵嘴找他想要幹什麽。
如果是往日裡面的時候,自然無所謂。
可如今,丫頭已經危在旦夕,這個時候,他不想再參與礦山古墓的事情了。
如今的他,隻想要和丫頭安靜的待完著一段時間。
然後便是一起殉情。
因此到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所謂的兄弟情了。
“我也是這麽說的,但是,師傅,這一次佛爺和八爺帶來了一個高手,他們叫他什麽前輩,我不是對手,所以,只能任由他們闖進來了。”陳皮有些無奈的道。
“高人?沙城裡面有什麽高人?連你也不是對手?難道是黑背老六嗎?不對啊!六爺最近不是去關外盜墓了嗎?不應該在沙城呐!”二月紅有些疑惑道。
很快,便是重新恢復心神。
緊接著放下手中的湯藥碗。
看著病床上的丫頭,當即便是開口道:“丫頭,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去看看佛爺他們究竟有什麽事情,也順便見識一下,這位高人,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