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管別的東西,先別說話,我給你割開再說!”
佛爺沒空理會八爺口中的東西。
此刻他隻想要快點救出來齊鐵嘴。
畢竟,要是被這蛛網繼續捆縛下去的話,那麽,齊鐵嘴真的有可能會死在這裡,而聽到佛爺的話,那齊八爺有些無奈的開口道:“佛爺,我勸你還是回頭看看吧,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什麽?”
張啟山聽到包圍二字以後。
瞬間就是扭轉過頭,只見到自己的面前,居然是出現了無數的撲棱蛾子。
且這些撲棱蛾子和普通的長得還不太一樣。
那腦袋的部分,就好像是一張張縮小的人臉一樣,光是看著,就是有些瘮得慌,且人面鬼蝶還是吞吐著蛛絲,顯然,這蛛網正是它們的傑作,看起來,這次真的是危險了。
如果只有齊鐵嘴一人被困。
他們還能逃出生天。
可如今已經是被人面鬼蝶給徹底包圍了。
在這種情況下。
他們如何能夠逃得出去呢?
難道,今天要死在這裡了嗎?
即便是一向穩重的佛爺,在這個時候,卻也是有些面露難色的感覺,畢竟,眼前的情況,著實是有些不太理想,依靠他一個人,根本無法從這些人面鬼蝶的包圍裡面殺出去。
正當二人絕望的時候。
終於,一直沒有回應的四合院大門,總算是開啟了。
只聽到嘎吱嘎吱的聲音作響。
緊接著,從裡面就是走出來一個白衣青年,其面若冠宇,眉似刀削一般,隱隱間透露著一股英氣,且那瞳孔裡面,透露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滄桑,僅僅是站在那裡,便是有種令人仰望高山的感覺。
當看到青年的第一眼後。
張啟山已經是確定,這位正是九門世代相傳祖訓中的——老祖宗。
因此連忙躬身施禮道:“九門後進末學張啟山,參見前輩,見過九門老祖。”
“張啟山?東北張家的旁支子弟?”
藥絕芝回頭打量著張啟山,頓時開口問道。
“沒錯,前輩,您果然通曉天下。”張啟山連忙開口道。
且話音中,還是有些敬佩的感覺。
畢竟,這位老祖百年不出山,卻是知曉他們東北張家,且連旁系和嫡系也是清楚,顯然,這位身份絕對非凡,如此一來,解決沙城內鬼火車之謎的把握,不就更大了嗎?
想到這裡。
張啟山自然是更加興奮。
自從他擔任沙城布防官以來,便是一直以守護沙城的百姓為己任。
如今鬼火車一案,已經是鬧的人心惶惶,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若是能夠請到前輩出山,那自然是好事一樁,說不定,借此機會能夠一舉破解鬼火車之謎,故此,張啟山的態度更加恭敬起來。
“你來臥佛嶺有何事?直接說吧!”藥絕芝開門見山的問道。
“啟稟前輩,沙城火車站內,前幾日有一輛鬼火車駛進來。裡面全部都是屍體,且查不出來死因,如今沙城上上下下,已經是被鬧得人心惶惶,且還有倭寇借機作祟,如果不能盡快解決掉此事的話,恐怕會被倭寇有機可乘,因此,還請前輩出山,能夠幫九門破除此局。”
張啟山將沙城內的事情和盤托出。
聽到他的話以後。
藥絕芝便是淡淡的開口道:“鬼火車嗎?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
你且進來和我說說情況吧!” 秦牧說完以後,便是向著門內走去。
示意張啟山跟進來。
聞言,那張啟山點點頭,便是準備跟著進去。
那些人面冥火,也是紛紛四散開來。
正當他們快要走進去的話。
那被捆縛在蛛網裡面的齊鐵嘴,連忙開口高呼道:“兩位,你們先別走啊,倒是救救我先,再不救我的話,我恐怕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這……前輩,還請您放過他吧!老八也只是一時衝動而已,他平時不這樣的,主要是因為此次的沙城我困局實在是有些大了,所以,老八才會如此貿然闖入,還希望前輩能夠見諒,千萬不要怪罪於他。”張啟山說著,還是有些苦笑的感覺。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同意老八直接翻牆的。
可惜現在即便是後悔也沒辦法了。
畢竟,老八已經是被吊起來啦。
為今之計,也只有求這位前輩放過他啦,否則的話,恐怕真的會死在這裡的。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如果再犯的話,那別怪我不客氣。”
藥絕芝冷聲道。
隨後衣袖一揮,緊接著,四面八方有百道冥火一匯聚過來,看著自己身上懸掛著的密密麻麻的人陰寒冥火,那齊鐵嘴有些滲人的感覺,整個人的面容上也是有些驚恐慘白。
此刻的他,即便是不需要藥絕芝提醒。
以後也絕對不敢亂動,這院子裡面的任何東西了。
畢竟,剛剛的一幕,實在是有些滲人,那些冥火可變幻成各種異獸鬼魂,簡直是恐怖至極。
那齊鐵嘴也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不敢造次。
看到他這副模樣,藥絕芝沒有多言,徑直向著房屋裡面走去,而張啟山和齊鐵嘴也是跟著走了進去,當兩人進來以後,便是看到了院落裡面的各種東西。
原本剛剛平靜下來的他們。
瞬間面容上再次露出來了震驚。
倒也不能怪他們,主要是院子裡面的這些東西,實在是太恐怖了。
本來張啟山還是有些擔憂,這位九門老祖宗,是否能夠解決沙城內的鬼火車困境,不過,當看到這一幕後,他徹底信服了,如果連這位也解決不掉的話。
恐怕世界上,已經沒有人能夠解決掉了。
只見到四合院的正中間,正栽種著一顆龐大的古樹。
那碧綠的枝葉,覆蓋了大半個院子。
且樹藤宛若青蛇一般的感覺,光是遠遠看過去,就是有些令人發毛的感覺,而看到這古樹以後,齊鐵嘴便是有些震驚的開口問道:“佛爺,這樹看起來有些邪門呢?你見過沒有?”
“好像有點印象,小的時候,在家族裡面的藏書館中見到過一次圖畫,這東西叫什麽來著……好像是什麽青妖樹,對了,我記起來了,這是九頭青蛇樹!這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呢?”
原本還是有些淡定的佛爺。
瞬間的時候,面容上已經是露出來了煞白之色。
且整張臉都是面露驚恐的模樣,好像是看到什麽恐怖的東西一般。
而旁邊的齊鐵嘴,注意到佛爺的面容變化以後,連忙便是湊上來開口問道:“怎麽了?佛爺,這九頭青蛇樹有什麽稀奇的嗎?不就是一棵樹嗎?至於怕成這樣嗎?”
“你知道什麽,這九頭青蛇樹和普通的樹木可不一樣,它是以血肉為食,且九頭青蛇樹的所有樹藤,全部可以幻化成為一條條的青色毒蛇,發動攻擊,一旦被這東西纏繞上的話,那必死無疑。沒想到,居然能夠在前輩這裡看到這東西。”佛爺說著,還是有些震驚的感覺。
“有那麽厲害嗎?不就是一顆古樹嗎?”
齊鐵嘴有些不信邪的開口道。
“如果不信的話,你盡管上去試試看,只不過,這次要是再出現什麽意外的話,我可沒功夫救你。”藥絕芝淡淡的開口道。
“信,信,我哪裡敢不信呢?”
那齊鐵嘴連忙點點頭。
回想起來剛剛被冥火鬼人支配的恐怖。
此刻的他,可是再也不敢不相信了。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佛爺還從來沒有說過假話。
既然這位已經有言在先,那麽這九頭青蛇樹,肯定是恐怖無疑,沒必要上去湊熱鬧。
而正在他們打量九頭蛇柏的時候。
突然間,那房簷上傳來一陣的響動,下意識的向著聲源處看去,當目光轉過去的時候,張啟山和齊鐵嘴的眼眸裡面,頓時露出來了更加驚恐的神色,倒也不能怪他們膽小,主要是面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恐怖了,只見到,那房簷上正有一隻巨大的蜈蚣,在哪裡盯著他們。
且這蜈蚣背後有著六扇翅膀。
那宛若紅燈籠的眼珠,光是看著,就是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也幸虧,這六翅蜈蚣沒有進攻的意思,否則的話,一旦這畜生攻擊起來,後果恐怕不堪設想,顯然,這蜈蚣也是前輩所養的寵物,在連著受了兩次驚嚇以後,佛爺和齊鐵嘴,也是學乖了。
不再四處打量。
畢竟,誰知道這院子裡面還有什麽東西。
萬一要是遭遇到更恐怖的東西,那他們恐怕要被活活嚇死了。
轉而將目光放在旁邊的花圃裡面。
看著那花園中綻放開來的紅花,齊鐵嘴隻感覺到美豔無比,當即便是想要采摘幾朵帶回去,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藥絕芝道:“前輩,你這花圃看起來真不錯呐!不知道裡面種的什麽樣的花呢?能不能送我幾朵?我也想帶回家去種一下!”
“老八,休得無禮!”
聽到這話。
還沒等秦牧開口,那張啟山已經是率先開口道。
且話音中還是有些擔憂的感覺。
要知道,這位前輩的脾氣,實在是有些捉摸不透。
如果不小心要是惹怒了,後果不堪設想。
“佛爺,我也不想要啊!但是,我感覺我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齊鐵嘴有些委屈道。
“控制不住自己?什麽意思?”
佛爺有些茫然的問道,顯然是沒有聽明白話中的意思。
畢竟,剛剛的話,明顯是從齊鐵嘴的嘴裡面說出來的,如今又說什麽控制不住自己,這顯然是有些離奇。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覺得這花很漂亮,但前輩的東西,我怎麽敢覬覦呢?剛剛我渾渾噩噩間的時候,好像是聽到一個聲音,它說要我帶兩株回去。”齊鐵嘴苦笑道。
“老八,你該不會是忽悠我吧?難道大白天,還能撞鬼不成嗎?”佛爺顯然是不太相信。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齊鐵嘴有些無助的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
那藥絕芝便是開口道:“好了,啟山,不用怪罪他,齊鐵嘴說的沒錯,剛剛那句話,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並不是從他的嘴裡面說出來的,而是受到了天香魔芋和彼岸花的影響,所以才會被短暫控制心神。”
“天香魔芋?彼岸花?那是什麽東西?”
張啟山和齊鐵嘴,都是有些茫然的開口問道。
顯然是沒有聽說過這兩樣東西。
“傳說天香魔芋和彼岸花,有著令人起死回生的神效,不過,那也僅僅是傳說而已,其實這兩種植物,不過是可以通過花粉來製造幻覺罷了,從而達到控制人心神的目的,剛剛齊鐵嘴,就是被影響到了,所以才會那般唐突!”
藥絕芝淡淡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植物?果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呐!”張啟山說著,還是有些震驚的感覺。
旁邊的齊鐵嘴,也是連忙點頭。
看著一臉劫後余生的老八,藥絕芝便是笑著開口道:“怎麽樣?齊鐵嘴,還想不想要這些花呢?我可以送你一些。”
“不敢,不敢,還是拉倒吧,前輩!這些東西,也只有前輩您才敢放在家裡面了,我要是帶回去的話,恐怕不出幾日,您就要收到我葬禮的邀請了。”齊鐵嘴連忙擺擺手拒絕道。
他還是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的。
所以,自然不敢要天香魔芋和彼岸花。
這兩樣東西,要是帶回去。
恐怕不出三天,自己的齊家可就要被徹底滅門了。
因此,齊鐵嘴自然是不敢索要。
“好了,我們進房間裡面去說話吧!”
眼見到二人參觀的差不多以後,藥絕芝便是讓開房門,示意他們跟著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