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一般情況下沒有那麽多騷操作,而且這些騷操作也並不實用,如果學習了後續魔法大墳場之後,投入屍體就能夠堆積出僵屍,骷髏和怨靈,而且還量大管飽,又比如能量生物可遇不可求。
不過大墳場也算是妥妥的後期魔法了,暫時不用想了。
而如果複生了獸形骷髏的話,其實還好,後續的進階路線大概是骸骨戰獸,這個橫跨凡品到褪凡這樣一個職階的亡靈生物,那亡靈龍算是獸形亡靈嗎,不算,人家有特殊的稱呼,亡靈龍,或者說任何強大的魔獸複生成的亡靈生物都是用身前名字命名的,比如亡靈龍,亡靈比蒙,亡靈地龍,而那些沒有什麽名氣也不過強大的獸形亡靈則是直接叫做骸骨戰獸,非常真實。
不久之後,小骨背著一包大大的材料和五隻狼形骷髏回到了營地之中,營地之中多了許多哢嚓哢嚓的聲音。
平躺在地上凱裡努力的抬起頭顱,才算是徹底看清楚它們的樣子。
蒼白的骨架,和眼眶裡點燃的靈魂之火,原本的身形早已經是看不出什麽模樣,單論骨架的話,算不上威武,甚至有些醜陋,不過還好的是那不管是鋒利的爪子還是尖銳的牙齒都是得到了保留。
凱裡讓小骨指揮了它們一下,奔跑的話,沒有還活著時候的速度,卻也一般人跑的更快一些,還有一個意外之喜,那隻比普通骷髏狼大上一號的骷髏狼還留存著一個身前的魔法光刃,應該是那隻狼王複蘇成的,也算是一個小小的驚喜,總體來說還行。
不過凱裡看著這些骷髏,總感覺少了一些什麽,似乎有那裡不對勁一般。
又不住的看了好幾眼,最終,凱裡確定了這一抹不對勁究竟是什麽,應該是靈動吧,比起凱裡對於小骨的初見,這幾隻獸形骷髏更像是一種能動的傀儡,搖了搖頭。
一邊和凱裡一起躺著的沃倫也高高的抬起了頭顱,他讚歎的對著凱裡說到。
“你這個看著不錯唉!”
“亡靈法師,本就是靠手下的骷髏作戰的。”
“嗯?是嗎?”
對於凱裡那滿不在意的回答,沃倫的眼中多了一抹怪異,腦海裡適時的出現了那揮舞法杖如同揮舞大錘一般的小骨。
“現在小骨終於有了一點亡靈法師的樣子了啊!”
凱裡欣慰的對著沃倫感歎到。
“嗯嗯,是是。”
沃倫敷衍的對著凱裡回答到。
兩個人都躺在地上不能動彈。
經過幾天的修養之後,凱裡再次站了起來,沃倫也重新變得生龍活虎了起來,一行人再次踏上了旅途。
在這草原的深處,一片金屬廢墟中,目的地到了。
舊時代的鋼筋在這片空曠的大地之上,肆意的扭曲著,鏽跡斑斑。
空洞洞的入口就這麽鋪在這片大地之上,走的近些還驚擾起來那躲避雜質這片廢墟中的野兔,如果你再看的仔細些,就能夠發現那廢墟中的點點銀色光芒,那是經歷光陰卻仍然未曾被腐蝕還帶著點點金屬光澤的碎片。
終於是來到了這次曠野之行的目的地,沃倫顯得比較的興奮,不過卻並不莽撞。
在給狼王複蘇成的骷髏狼套上一個照明頭盔之後,讓它大頭陣,一行人就這樣探索了起來。
伴隨著逐漸的深入,遺跡的全貌也逐漸的鋪開,只是,比想象中的要荒涼和空蕩吧,斷裂老化的線路,剝落的金屬,徹底沉寂的機器,和那些暴力拆卸的痕跡。
除了那種莫名的蒼涼感以外似乎並不剩下什麽了。
這座遺跡是被人探索過的,這種跡象在遺跡中無比的明顯,因為那些原本應該堆放在大型機器旁邊的小型設備都已經消失不見了,旁邊還殘存著明顯和凱裡一行人一個年代的暴力拆卸痕跡。
繼續向著下方前進,穿過一條條已經蜿蜒的金屬隧道,細碎的裂縫跟隨著裂縫蔓延,還有啊滲入的泥土,不時的還能見到一些蘑菇和小蟲的身影。
繼續向著前方,終於,終點到達了。
一處完好的金屬空間內,道路在這裡就此停止,也在沒有前路了。
不過等待凱裡一行人的卻並不是什麽寶物,而是那堆砌的骸骨。
大大小小的骸骨,它們沉默的依靠著金屬空間的牆壁,甚至凱裡還看到了不少的大骸骨緊緊的抱住懷裡稍小一些的骷髏。
不過更多的卻是散落一地的骸骨。
莫名的有了一種儀式感。
死前經歷的畫面依稀可以想象,這裡躲避的人們直到死前,經歷了什麽也已經無法考證了, 他們或是表現出了人的醜惡或是最後的掙扎,但是看著那緊緊摟抱住小骷髏的大骷髏,或許會比想的要遠遠要好吧。
即便可能並不是和凱裡想的一樣,但是那又如何,就當是是那樣吧。
默默的取下了身後的背包,想要摸一些東西出來。
然後,有花嗎?沒有花……,有棍子嗎……沒有棍子。
好像連用棍子代替香去祭奠的儀式感都是沒有了。
看著凱裡的動作一邊,從驚訝情緒中回復過來的瑪瑞好奇的對著凱裡問道。
“凱裡同學,你這是在尋找什麽東西嗎?”
“是的,我想要找幾朵花,只是很可惜我好像並沒有。”
撓了撓頭,凱裡有些無奈。
一邊的沃倫和瑪瑞倒是沒有凱裡那麽多的感觸,雖然他們也因為面前的一幕而驚訝卻並沒有那麽多的感觸,這算是在不同時代下養成的觀點吧,在這個還算是殘酷的年代裡,他們對於死亡遠遠沒有文明年代的那種情懷。
瑪瑞從它的手鐲裡面取出了兩支頭飾,其上那金色的花朵惟妙惟肖。
看著這華麗的花朵,凱裡有些遲疑,瑪瑞卻不以為意的遞了過來。
“如果凱裡同學你覺得在意的話,那麽就算是我借給你的吧。”
凱裡沒有在扭捏接過瑪瑞手上的頭飾。
然後向著這個空曠的房間中走了過去,在那兩個僅僅摟抱在一起的骷髏面前站定,留下了手上的兩朵金色花朵。
然後心滿意足的離去。
生活總是需要一些儀式感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