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的趴在樹乾上,倒也不算是一無所獲,如果沒有錯的話,這從灌木上摘取的應該是一種叫做明月果的奇異果實,當然了能夠被門牙鼠佔據的奇異果實當然不會是特別好的東西,只是一種低級的奇異果實,有長久服用能夠讓人更加智慧的傳聞,當然了,行不行還不確定,要吃多久才能夠生效,也不確定。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卻是有著補充體力的效果,畢竟是蘊含魔力的奇異果實。
至於還給地上那些紅著眼的門牙鼠,不說它們追了自己一路,單說,這是憑本事摘下來的,那就是不可能還回去。
在樹下門牙鼠嗷嗷叫的態度中,凱裡大口的吭起了這白色的果實,這明月果不大,大致比蘋果都還要小一些,不過吃下之後,莫名的,大腦清涼了幾分,人也是精神了一些。
找好一個角度,穩穩的坐在樹乾之上。
閉上眼睛的凱裡,在腦海裡的菱形空間裡面開始了演練。
門牙鼠,並不是一種強大的魔物,甚至可以說一個訓練有素的壯漢,就能夠輕松的擊殺許多。
而凱裡也大抵是在邁向訓練有素了。
在腦海裡的菱形碎片裡,凱裡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白天的場景,只不過相比於白天的逃竄,他開始了反擊。
一遍遍的死於鼠口之下,然後再次交戰。
在這過程中,凱裡發現了一個挺有意思的事情。
自己在其中和門牙鼠戰鬥所收到的傷勢,並不會隨著重置而消失,而是要依靠自己去否定它,只要自己在菱形碎片中否定自己存在傷勢,並如此認定,那麽傷勢就會消失。
也驗證了凱裡的一個想法。
那就是他的確是可以依靠菱形空間,進行一種練習對於實戰的練習。
一晚上,十個鍾頭中,他在菱形空間中呆了九個鍾頭,也就是九十個鍾頭,整整九十個鍾頭的搏鬥,從一開始的慘敗,到有來有回,到一種麻木熟練的擊敗,用了整整九十個鍾頭。
在晨光劃破黑暗後,凱裡才停下了這種堪稱折磨的練習。
帶著濃濃黑眼圈的他,看了一眼樹下那依然不敢靠近大樹的門牙鼠,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之後,依靠著樹乾沉沉的睡了下去。
在正午的時刻才清醒過來。
清晨,那樹下就已經沒有多少門牙鼠了,到了中午,那剩下的好像也是放棄了。
樹下空無一物,很是安靜。
從背包中取出了柴刀,別著腰上。
緩緩的爬下樹。
沒有受到襲擊,似乎是真的已經走了。
從地上撿起一根還算是結實的木棍。
舉著木棍緩緩的試探著。
果然,這群老鼠並沒有放棄。
一隻淡紅色的門牙鼠帶著五六隻更小一號灰色皮毛的門牙鼠,從周圍的灌木叢中竄出,而且還堵在了凱裡和巨樹的中間,很明顯不想讓凱裡繼續爬樹了。
不過今天的凱裡已經不是昨天的凱裡了。
揮舞著長棍,重重的擊打在門牙鼠的腰部,把它們打飛。
周邊的灌木中,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斷的傳來,一隻又一隻的門牙鼠露出頭來。
並沒有多少慌張,凱裡取下了腰上的柴刀,對著面前那隻更大上一號的淡紅色皮毛門牙鼠勾動了手指,擺出了挑釁姿勢。
被凱裡挑釁的它,暴躁的發出了一種類似木片相互摩擦一般刺耳的叫聲。
高高的躍起,它向著凱裡發起了攻擊。
面對著這一幕,凱裡卻是無比的熟練,微微的蹲下,讓它從頭頂飛過,高高的舉起柴刀重重的揮下,在一種刺耳的叫聲之下,高高的舉起。
那串在柴刀上的淡紅色門牙鼠還在不斷的掙扎,但是被柴刀扎穿腰部高高舉起的它明顯是活不成了。
這抽動的淡紅色門牙鼠,讓周邊的聲音都是靜了下來,沒有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多出來的只有那瘋狂逃竄的門牙鼠。
高高舉起,直到那些門牙鼠全部逃竄完畢,直到那巨大的淡紅色門牙鼠不在動彈。
怎麽說呢?感覺不錯。
在大樹旁的一條小溪中,給自己簡單的清洗了一下,並處理了一下自己的戰利品那隻巨大的淡紅色門牙鼠後。
凱裡繼續開始了自己的旅程。
在繼續向前挺進的過程中,他發現,這樣的大樹,並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呈現一種漸遞式的狀態分布在這片區域裡。
應該是一種幫助手段。
這極大的方便了凱裡,也讓這次的旅程簡單了不少。
這片區域是一片不規則的近原型,邊界上由翠綠色大樹組成的密集森林所隔絕。
魔獸並不在少數,合適的魔獸也不在少數岩羊,雷電鳥,恐怖鱷,岩石偶,不一而足,但是凱裡都放棄了。
岩羊,群居,他沒有把握在一群岩羊中馴服任何一隻岩羊, 或者說一隻單獨的成年岩羊他都沒有把握,雷電鳥,過於靈活和過於危險,岩石偶,那是一片裸露岩石上一個高度超過五米的岩石巨人。嗯…………,算了算了。
但是如果這些都排除在外的話,那麽就只有一個選的了。
展開手上的獸皮,焦黑色筆跡繪畫的區域中,幾乎每一塊都被同樣黑色的筆跡打上了圓圈,除了那最中央的區域。
說來不可思議,他已經來到了這裡快十五天了,這十五天裡,他幾乎把這塊區域都走了一遍,除了那最中央的位置。
而現在凱裡也是要再次啟程了。
希望這最後的區域能夠找到合適的存在吧。
收拾東西,在這晨光初現的時刻,再次踏上旅途。
在這十五天,他被許許多多的東西追逐過,也在疲憊中見證自然的魅力,不過卻還是仍然期待著。
越向中央走去,樹木就越發的高大,那繁茂的枝葉遮擋住了天上灑下的陽光,顯得有些昏暗。
小心的在這密林中跋涉著。
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只是?出乎意料的,這片區域很安靜。
甚至安靜到了一種有些反常的地步。
不知不覺的,已經深入了這片密林的深處。
忽然的,他感覺到了自己似乎是踩到了什麽?
扒開那鋪在地面上厚實的落葉層。
是一片鏽蝕的金屬殘片。
看它的形狀,似乎是劍的殘片。
在往前走了幾步,同樣的觸感,同樣被掩埋的金屬殘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