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前,鏡塵庚帶著一匹狼與守門的弟子正在交涉。
“弟子鏡塵庚探親歸來。”鏡塵庚以莊重的語氣說道。
“哦,知道了,回宗吧。”守門的弟子邊打著哈欠邊說道。
“好吧,那我便回宗了。”鏡塵庚語氣似激動的說道,見那弟子沒反應,鏡塵庚走進了青玉宗,朝著文玥軒所管轄的浮空島而去。
浮空島中,鏡塵庚與文玥軒正進行交流。
“師父,我回來了。”鏡塵庚‘開心’的說道。
“那便去做你自己要做的事情吧。”文玥軒不耐煩的說道,鏡塵庚答應之後便走了。
宗門荒林中,一人一狼行走於此,那人約十三歲,膚如凝脂,眼如寶珠,氣勢卻與相貌有些不合,那狼毛發為灰色,暗黃色的眼瞳中暗藏著噬主的光華,但當少年轉過頭來時又迅速隱藏起來那噬主的光華。
“去搜尋活物。”鏡塵庚對灰狼下達了命令,“殺死。”灰狼嘶吼著,仿佛在回應鏡塵庚的命令,灰狼離開了。
“那麽,我也該開始了。”鏡塵庚自袖中拿出一具具屍體,鏡塵庚會使用袖裡乾坤,袖裡乾坤是在袖中創造一個空間,蟲子就是以屍體同調製造的,鏡塵庚正在將新獲取的屍體同調,每同調一具屍體就能創造出一小塊肉塊和一片甲殼,再用血靈根與骨靈根組合,就能成為蟲子的幼體,鏡塵庚將屍體一具具的同調,一塊塊血肉被同調出來,一片片甲殼緊隨其後,不一會兒,就成了一小堆,當屍體被用光時,灰狼叼著一具野獸的屍體到此,鏡塵庚繼續同調。
在灰狼的幫助下,鏡塵庚完成了製作一隻蟲子所需要的同調數量,鏡塵庚將其組合,血肉與甲殼被組成了一個蟲子的幼體,鏡塵庚使用土靈根將周圍的土地變成沙子,再提煉出玻璃,鏡塵庚將玻璃塑造成玻璃瓶,再將蟲子放在玻璃瓶中,將周圍的樹木變成紫色的液體,注入玻璃瓶中,至此,一個蟲子幼體完成,而消失的土地與樹木也不是太多,因此,不會引起宗門的注意。
拿著蟲子幼體,收入袖裡乾坤中,灰狼跟隨著鏡塵庚,走向宗門荒林深處。
“因果。”鏡塵庚凝重的說道,因果是一個人因另一個人而大幅度改變自身命運產生的,鏡塵庚此去便是要鏟除那敵對自己的因果。
“在前一刻,因果極其微弱,為何只是一瞬間,就變的如此之強烈。”鏡塵庚喃喃自語道,“不想了,乾脆去看看吧。”
“明白,主人。”灰狼變成一個灰發少女並說道,少女有著灰色的狼耳。
“對了,過了這麽久我都沒問,你叫什麽。”鏡塵庚帶著詢問的口氣說道。
“安月塵。”半妖少女用軟糯的口音說道,似是在向鏡塵庚撒嬌,而且邊說話邊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而擺出這副模樣沒能得到鏡塵庚的同情,這己經不是她第一次做出可憐兮兮的表情了,但在鏡塵庚面前沒有絲毫的用,有時候,安月塵不禁在想,那個叫鏡塵庚的人連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而且到現在才問自己的名字是什麽操作,面對一個嬌滴滴的半妖美少女都不會心動嗎?即使看起來只有十三歲的樣子,但他的心真的是石頭做的嗎?安月塵不禁得出了一個結論,肯定是。
鏡塵庚自是不知道安月塵有這麽多內心戲,也不在意安月塵對自己是否抗拒,只要奴役契約一天在自己手上,安月塵一天便不會背叛,妖之類的東西,詭計多端又異常惜命,其中的後一個特性讓妖們趨利避害,這讓妖們在自己的主人的實力甚於自己時不會背叛,不過在主人的敵人也很強的情況下,妖們絕不會出多大力,甚至在必要的時候會捅主人一刀,向主人的敵人示忠,不過這種情況隻適用於主人的敵人完全碾壓主人時,妖們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做這樣的事,因為怕主人拿自己當擋刀的,而在這種情況下,妖們一定會下死手,因為怕主人僥幸活下來從而威脅自己的生命,在給那隻狼下奴役契約時,鏡塵庚早就做好了被那隻狼厭惡的準備,因為,安月塵能為自己全力作戰,即使是奴役契約的威力。
“安月塵小姐,請變成狼,不用特意跟在我身邊。”鏡塵庚隨意的說道,因為這是來自宗門的惡意,宗門中被他殺死的人都沒見這安月塵,不知道前路如何,但安插一個暗棋也算是好的,不管從什麽角度的意義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