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壯碩的漢子看到一位拿釘耙的漢子被鏡塵庚一拳打成血霧之後,紛紛躊躇了起來,開什麽玩笑,一個大活人被活生生打成血霧了啊,這種事只有修煉者才能做,要說知不知道那小子是修煉者,早就知道了,一個活人能瞬間到一群活人之中,這只有修煉才能做到,一般人沒那速度,本來想著亂拳打死老師傅的,報著即使是修煉者在他們的圍攻之下也會被砍掉四肢淪為肉票,不料這個修煉者比上個強多了,上個修煉者讓他們有了一個月的口糧,特別是肉票價值沒有了之後,就直接砍死,那群想要接他們公子的人沒找到殺了肉票的他們,那個滿眼都是仇恨的公子更是尋不了仇了,這讓綁過肉票的他們想再綁幾次,沒想到第二次就栽了,那個小子的實力可比那個公子強多了,想到這裡,他們紛紛跪了下來,仿佛想要請求原諒,為首的那個壯漢更是向鏡塵庚磕了頭。
“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您,看在在下與在下的手下的家屬在那裡的份上,請您高抬貴手,饒過在下與在下的手下吧。”那個磕頭的壯漢說道,說完之後,一簇奇怪的雨下了下來,那些壯漢的生命力在雨下不斷流失,一個個變成了老頭,這是鏡塵庚的霧靈雨,隨著霧靈雨的落下,鏡塵庚突然消失,轉瞬間,除了磕頭的壯漢,所有人包括那些老人小孩全部變血霧,那個磕頭的壯漢則是變的垂垂老矣,心裡戰戰兢兢,生怕鏡塵庚把他給殺了。
此時,鏡塵庚仿佛做出回應般,“既然己經殺了,那就殺個乾淨吧。”在聽到鏡塵庚如此的語言,那個垂垂老矣的壯漢心裡更是如履薄冰。
“不過留下你,自是有用處的,前面是發生什麽了嗎?”鏡塵庚愜意的說道。
“大人,我能為您做出什麽,實在是我的榮幸,前面是我們的村子,被一個怪物搶佔了...”壯漢略帶討好的說道,畢竟,那個修士伸手就能要了他的命,討好是正常的。
鏡塵庚把右手放在壯漢的頭顱上,像獎勵忠心的狗一樣,壯漢自以為逃過一劫,鏡塵庚的手掌卻突然用力,頭顱像西瓜一樣綻開,它的主人在上一刻還掛著劫後余生的表情。
“嘁,髒了我的手。”鏡塵庚用水靈根製水清洗著自己的手,“不過,怪物...”鏡塵庚有點對這個村子的情況感興趣了,不過還是先解決一下麻煩吧,一個約十七歲的少年把劍刺向鏡塵庚,武器顯化,匕首一揮,劍被打飛,鏡塵庚不依不饒,匕首直追少年的咽喉而去,少年從衣中拿出符籙,鏡塵庚眼色凝重,因為符籙一拿出來,鏡塵庚的感知就在刺痛,所謂感知,是身體更加契合真靈使靈魂溢出。
符籙被扔出,直向鏡塵庚而去,鏡塵庚與其周旋,符籙仍緊追著不放,突然間,一加速,符籙貼到了左臂上,鏡塵庚也知此事難以善了,匕首揮舞,左臂被斬下,鏡塵庚斷尾求生,轟!伴隨著天雷的轟下,鏡塵庚的左臂被轟成灰燼,鏡塵庚成功以左臂的代價規避了此次天雷,那少年又拿出一打符籙,每隻手拿著三張符籙,擲出,匕首被丟出,六張符籙俱被斬消,六道天雷打出,卻沒損傷到鏡塵庚的匕首,鏡塵庚又突上前出,卻看見少年雙手舉著一打符籙,鏡塵庚右手不禁有些本能性的顫抖。
“你應該不會想要同歸於盡吧。”那個少年說道。
“我亦不想毫無意義的死亡,那麽,給我講講吧,為何偷襲於我。”鏡塵庚平靜的說道。
“是你,殺了我們劉家的人。”那個少年說道。
“你說,我剛才殺的那些人是你們劉家的人。”鏡塵庚沉思著說道。
“不是,是劉家的小公子,我的弟弟。”那個少年怒吼道。
“那麽,因該是我殺的那些人殺的吧。”鏡塵庚己經有些不耐煩了。
“竟然是這樣,不過我需要驗證一下。”那個少年冷靜的說道。
“我自不會耽誤你的事,也好,在這裡休息一會吧。”鏡塵庚說道並用土靈根製造一塊石頭,坐了起來。
“也好...”少年說完後便用靈器招魂,轉瞬間,那一群人的魂魄俱被招到此處,他們一出現便疾速後退,有些人的嘴裡還喃喃著惡魔、怪物之類的詞,那少年有些不耐,他用招魂靈器強行抹去了那群人的意識。
“我問你們答,劉姓的小公子是你們殺的嗎?”那少年壓抑著怒氣說道。
“是。”那些人呆愣的答道。
“很好...”那少年用招魂靈器撕碎了他們的靈魂、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