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如同蟻群的侵略者們,分別從寧德之壁的上下雙方飛來,寧德之壁上的寧德宇宙軍隊己經拉好了弓,放上了箭,蓄勢待發,在那群侵略者們向他們飛來時,箭雨射出,斬獲了不少敵方聖人,寧德宇宙的弓箭手們分批射擊,箭雨接踵而至,仿若永不停歇一般,反觀那些侵略者們,他們飛出了飛船,組成小隊不斷向寧德宇宙飛來。
戰爭洪流像個絞肉機一樣,將侵略者們放在裡面絞,在戰場上,侵略者們像麥子一樣被收割著,在損失了不少聖人之後,侵略者們己經到達了寧德之壁,但他們的武器仿佛在不斷刺向看不見的屏障,沒有起到一點作用,前面的侵略者們,被箭射死,被槍刺死,被後面的侵略者們活活壓成肉泥,侵略者們的屍體、殘肢,在虛空不斷的漂浮,寧德宇宙之內盡是殘破的屍體,那些屍體要麽為即將要晉升的仙人做嫁妝,要麽被那些極其弱小的修士所爭奪的上古修士身體或是其它種族大能的身體。
鏡無塵與準神們下意識感覺不對,祂們己經做好了下場的準備。
數個小時後,鏡無塵等準神的心情己經或多或少有些煩躁,而侵略者方,似乎是覺得不必再做無所謂的犧牲了,那些侵略者們的準神們下令撤退,在侵略者大軍撤退後,有一位侵略者中的準神飛到了寧德之壁,衪吟唱起詭異無比的咒語,那段咒語,似乎每個字都邪異無比,組合在一起之後,甚至影響到屏障內寧德宇宙的軍隊,於此同時,那些死在寧德宇宙的侵略者們的身體都一點點冒出血色的斑點,那斑點如虛似幻,若是不仔細看甚至有可能看不到。
鏡無塵自是不能容許侵略者們的準神在寧德宇宙裡吟唱如此邪異的咒語,未說一句話就衝出了屏障,用靈力顯化出匕首並右手反握,但還沒等刺到那吟唱的準神,境無塵的直覺立即感知到有生命危險,渾身遍體發涼!鏡無塵即刻收起匕首,退後了數步,‘是誰’境無塵下意思的想到並開啟了洞察,只見一條血線在自己咽喉不斷延伸,鏡無塵將匕首擋在咽喉前的血線處,只見嗖的一聲,一支附有靈力的箭射來,那隻箭經過的空間如同被不規則的刀刃劃開了一般,延伸出一條不規則且不知是何顏色的痕跡,見到射來的箭矢,鏡無塵不動聲色將匕首下移了些許,就在此期間,箭矢的箭頭己飛到匕首上面,鏡無塵抽調了手腕的所有力量,用力一挑,叮的一聲,箭矢飛向臉頰旁,帶出一抹血花,鏡無塵即刻大喊“是何鼠輩,既己偷襲,何不敢現身。”可聽起來多少有一點誘敵的味道在裡面。
就在衪說話時,一抹劍光向衪脖頸砍來,鐺的一聲,鏡無塵用匕首背面擋下長劍,就在此時,暗中又有一支箭朝衪咽喉射來,哢嚓一聲,射向境無塵的箭被葉修眉用手捉到並折斷,跟在營地裡見面時不同,葉修眉手上穿了一雙鐵手套,那鐵手套的指尖是尖端,如此裝扮,讓葉修眉散發出尋常準神難以抵擋的銳氣。就在四神僵持之時,那女準神裴羨也衝出來,雙鐧舞動,呼嘯聲不斷,將那與鏡無塵僵持的準神逼退,鏡無塵即刻正持匕首,將匕首投出,叮的一聲,那準神用劍將鏡無塵投出的匕首擋飛,嗖的一聲,一道劍氣飛出,飛向鏡無塵與裴羨,叮的一聲,劍氣被裴羨打散。
就在此時,那血色斑點似乎化為血色人影,就在寧德之壁上的三位準神要支援時,一道身影擋住了三位準神,那是一位渾身浸出血的身影,而浸出的血液似乎變成了晶體,
保護著身體,衪的意識模糊不清,衪的修為毫無疑問是準神,祂提著刀站在屏障外,三位準神自是不懼,為首的一位紫衣準神紫荊衝了上去,後面一位青衣準神青謠,一位藍衣準神蘭吾皆跟著衝了上去,三神手中凝化出劍,各斬向那浸血準神,“叮、叮、叮”三把劍碰撞鎧甲的聲者傳出,原來那浸血準神披了鎧甲,正在三神愣住之時,那浸血準神揮出一刀,三神各施手段躲了過去,只見那浸血準神大吼一聲,便向蘭吾衝了過去,蘭吾也問浸血準神衝了過去,鐺的一聲,刀劍相交各自角力。 寧德宇宙外,一男一女正在廝殺,男神使的一手好戟,女神使的一手好劍,劍戟亂舞,那宇宙外的虛無被打出一道道裂縫,鐺的一聲,男神與女神各自被打的倒退幾步又衝上前去再戰,那男神是侵略者們的神如今才到,而那女神是寧德宇宙的神,在未探出侵略者是否有神時,寧德宇宙的神自是不敢主動出擊,在侵略者的神出現時,女神反而松了口氣,而且那侵略者的神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靈根開發都差於衪一些,若是繼續戰鬥下去,衪必勝,在確定了這件事後,祂不由分說的與那自稱是侵略者的神的神級存戰廝殺起來,回到現在,那男神持戟刺向女神,女神則是輕松躲過,躲過之後女神將劍斬向男神,男神勉強躲過,隨後持戟又刺向女神,女神用劍擋下男神的青龍戟,又廝殺數合,男神烏魯齊克·唯爾德體力漸漸不支,烏魯齊克見如此劣勢,再戰下去也討不了好,便虛晃一招,女神快速抵擋,趁此時烏魯齊克脫身而去,而女神葉謹在察覺到手上所承受的力量有些輕,便己察覺不妙,還是讓烏魯齊克逃了去,葉謹未免有些氣餒,拖著沉重的身子回到寧德宇宙,只是微微一瞥,便幾乎氣出腦淤血來,只見那能防禦準神存在的寧德之壁,己被蝕出一個大口,鏡無塵與裴羨和用劍的準神、獻祭的準神激戰,用劍的準神有些疲憊,葉修眉正在與那拿弓的準神作戰,而紫荊、青謠、蘭吾正在與那浸血準神糾纏,那浸血準神也是歷害,水火不侵,刀槍不入,在與三位準神的戰鬥中,都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傷,反而是那三位準神或多或少都有些狼狽,見葉謹己經回來,那使弓的準神召來浸血準神、用劍準神、獻祭準神,點燃了符紙,當著葉謹眼皮子底下就遁走了,葉謹手慢了一步沒抓著,便看葉謹看似平靜著臉,嘴縫裡蹦出一句“回營商議”就瞬間失去了衪的身影。
葉謹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