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塵庚走上了樓梯,那能讓人窒息的靈力威壓降臨下來,“對資質差者的‘特殊關照’嗎,不過這麽窄的樓梯,這裡只有我一個人在試煉吧。”鏡塵庚頂著靈壓說道,鏡塵庚早就知道資質差者的入宗試煉很難過,因此沒有抱怨,只是在默默無言的前行,重量再度加重,鏡塵庚的身體開始搖搖晃晃,手腳活動了一下,快速熟悉了自己現在的身體,鏡塵庚停了下來,他開始試著調整站立的姿勢使靈壓對自己的壓力減少,靈壓對鏡塵庚的壓力開始不規則起來,挑選了一個最合適的站立的姿勢,鏡塵庚開始蹣跚的行走,壓力呈直線上升,即使鏡塵庚調整了站立的姿勢,骨頭也在嘎吱嘎吱的響,胸腹中的傷口,血液被壓迫,突破了傷疤的阻礙,噴射了出來!
血液染紅了地面,鏡塵庚依舊在前行,無懼無畏,重壓之下,鏡塵庚一口鮮血伴隨著一聲咳嗽溢了出來,鏡塵庚腿部關節微微彎曲,但轉瞬間又直了起來,他三生僅跪過一人,連那個老家夥都沒被他跪過,若是這點重量能讓他跪下,豈不是怡笑大方,鏡塵庚站了起來,但下一瞬,鏡塵庚雙臂被壓在地上,皮膚己然赤紅,這是過重的壓力導致的,鏡塵庚雙臂用力,雙臂勉強抵擋住了那份重量,鏡塵庚把雙手‘舉’了起來,壓力再度加重,鏡塵庚有些部位的骨頭己穿過血肉,延伸了出來。
“想讓我知難而退,不可能!等我~咳咳,等我通過這關之後,我一定把試煉空間搬空。”語畢,鏡塵庚繼續向前走,仿佛根本沒在意如何將試煉空間搬空,而此時,鏡塵庚多處身體機能己被損壞,只能憑借毅力向前走,走著走著,忽然之間,靈壓變輕了一瞬後變的極重,鏡塵庚踉蹌了一下,試著適應這忽重忽輕的靈壓,這忽重忽輕的靈壓與鏡塵庚的搖晃使穿過血肉的骨頭仿佛在攪動一般,可鏡塵庚仿佛毫無知覺一般,而鏡塵庚為何會無視傷痛,開玩笑,從化神期開始,戰鬥時修士的肉身不毀滅幾次那就不叫戰鬥。
通過了那段忽重忽輕的路徑,重量己降到很低,鏡塵庚卻知道,接下來絕對會更危險,在入宗試煉中,死多少人都不稀奇!在山門時,鏡塵庚就嗅到淡淡的血腥味,至於山門外想要入宗的人,應該也知道這種事,只是看破不說破而己,為什麽不離去呢,因為凡人的命運就如草芥一般,成為修士能改變自己那如同草芥的命運,至少可以從草芥變成一棵小蟲子,這就足以他們拚上性命,至於修士家族的人,參與的自然不是這個可能搭上命的試煉,他們都有專門負責他們的人來一對一試煉,鏡塵庚自然也不會參加一個隨時有可能死亡的試煉,從某種程度來說,寄存於他靈魂中的第二意識金玉乾可以保證他不會死亡,如果他死亡了,也可以奪舍他人,雖然這是元嬰期的能力。
數支暗箭向鏡塵庚攢射而來,鏡塵庚一一躲過,地下凸起土錐,鏡塵庚提前繞過,前方出現一道道劍氣,鏡塵庚躲閃不及,臉頰出現幾道血跡,兩邊土石凸起,欲要將鏡塵庚壓成肉醬,鏡塵庚快步行走,躲過凸起土石,至此時鏡塵庚己精疲力盡,“金玉乾老師,出來幫忙啊,不然你唯一的弟子要沒了。”鏡塵庚心中大喊道。
“盡會使喚人,臭小子。”金玉乾出現在鏡塵庚身邊且治愈了鏡塵庚的傷並說道。
“是的是的,金玉乾老師說得都是對的。
”鏡塵庚低聲下氣的說道。 “算了算了,不說你了。”金玉乾回到了鏡塵庚的靈魂中。
“哈~”鏡塵庚暗自松了口氣並專心應對眼前的陷阱,飛刀、長槍、土錐、刀簇都向鏡塵庚衝來,叮!叮!叮!叮!叮!叮!叮!鏡塵躲過了所有的陷阱,而飛刀、長槍與刀簇都散落到鏡塵庚旁邊,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劍氣從四面八方斬向鏡塵庚,鏡塵庚從刀簇裡拾起雙刀,雙刀舞動,劍氣‘囚籠’被斬出一道生路來,而兩邊牆壁都是鏡塵庚用刀斬出來的痕跡,不過,雖然說是一道道痕跡,但卻也只有一道白痕,而那些劍氣則是連留下白痕的機會都沒有,至於鏡塵庚,則完全在驚訝之中了,而第一次出現的劍氣,壓根沒有擦到牆壁上,誰能想到牆壁和地板的堅硬程度根本不可能一概而論呢。不過,也省去了很多鏡塵庚處理異常的時間,在鏡塵庚看來,若是自己用雙刀斬擊肯定會留下大量的異常,而現在雖有異常,只要用刀刮一刮,就與之前的牆壁一般無二,路上的血跡和走到終點處卻沒有傷口,青玉宗的人只會認為鏡塵庚有治療靈藥,而如果鏡無塵將牆壁斬開,絕對會被認為有後天修為的人,而如果有後天修為卻參加入宗試煉,那就很匪夷所思了,至於狡辯自己是天生神力,很大概率會以‘寧殺錯,不放過’的罪名扭送上斷頭台。
處理了異常之處後,鏡塵庚繼續往前走,沒走多遠,鏡塵庚便看到了一個閃爍著亮眼光輝的門,鏡塵庚的手伸向了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