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蘇沐早早的就醒了過來,修煉了一會兒功法,看了眼時間,已經九點多了。
稍微收拾了一下,蘇沐便出門了。
“也不知道經歷了昨晚那場變故,他們還會不會去了。”
昨天晚上李修義給蘇沐打電話通知今天去天源酒店舉行一場同學聚會,來告別高中時一同逝去的那三年的時光。
很快,蘇沐便來到了天源酒店。
天源酒店離昨天被兩頭逍遙境異獸襲擊的地方很遠,所以並沒有受到波及。
一路上,蘇沐並沒有看到多少行人,即便是那不多的行人,也個個行色匆匆,想來是被昨天的襲擊給嚇到了。
離被襲擊地遠的如天源酒店等地,依舊照常營業,不過倒是冷清了不少,不論是顧客還是原本在那些地方工作的人,都是隻手可數的。
剛進入天源酒店,蘇沐便看到了正在大廳等待的李修義。
李修義見蘇沐進來,便笑著迎了過來,道:“咱們的包廂在二樓208,已經來了不少同學了,一起聊聊天,別一直這麽冷漠,以後不找對象了?”
李修義先是開了句玩笑,而後拍了拍蘇沐的肩膀道:“你先上去吧,我再等等別的同學。”
蘇沐應了一聲後,便上去了。
……
208。
進入包廂,空座很多,蘇沐隨便找了一個便坐上去了。
他們班級一共有五十個人,而此刻,大概隻來了10個左右。雖然都在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交談著,可蘇沐也能從他們的眼睛裡看得出他們內心都或多或少的帶著恐懼的,以至於交談的時候都有些漫不經心。
“蘇沐,昨天H市被兩頭逍遙境異獸襲擊的事你知道嗎?”見蘇沐進來,便有人問道。
他們剛才也都是在交談這件事的。
“當然,弄出了那麽大的動靜,想不知道也難啊。”蘇沐理所當然道。
“也是。”那人先是自語地嘀咕了一句,而後繼續問道:“你不害怕嗎?”
聽道那人這麽問了,包廂裡其他的同學也紛紛側目,他們原以為經歷了昨天的襲擊,不說恐懼到渾身顫粟,說不出話來,蘇沐至少也不會在擺出曾經那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了吧。
可事實恰好相反,蘇沐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還是和原來一個樣子。
“難道是他隱藏的比較好?”眾人如此想道。
要說一個十八歲的青年心理狀態能如此的好,他們說什麽也是不會相信的,畢竟他們昨晚因為這事可是一晚上都沒睡著的,如今眼眶下都帶著一副黑眼圈。
“異獸來襲擊H市,肯定是有它們的原因的,害怕也沒什麽用,倒不如放平心態,相信H市裡的逍遙境強者。”
見蘇沐說話時臉上還是和以前一樣,並沒有什麽變化,如果然有些難以置信,但事實擺在眼前,眾人也隻好相信蘇沐並不害怕了。
其實蘇沐也覺得有些奇怪,雖然自己可以很好的讓自己不產生情緒波動,可是昨晚發生的事可是兩頭逍遙境的異獸襲擊H市啊!
而且它們襲擊的距離,離蘇沐的並不是很遠,是個人都應該或多或少去害怕吧,即便是逍遙境的強者也不例外。
但蘇沐不僅沒有害怕,還能如往常一樣安然入睡。在這個被恐慌籠罩的H下,蘇沐顯得格格不入。
“哎,我發現蘇沐今天的話比往常多了不少。”這時,徐翔走到蘇沐旁邊的座位上,
坐了下來,伸出右手,剛亮胳膊搭在蘇沐的肩膀上,笑道:“不過這樣也好,畢竟今天是同學聚會嘛,別像以前那麽沉默了。” 經他這麽一說,眾人也紛紛反應過來了,蘇沐的話確實是變多了。
“我只是突然想改變一下自己,和你們一樣,能融入到周圍的集體中去,也多說說話,能因為不同的事產生不同的心情,不總是一副樣子。”蘇沐解釋道。
聽完蘇沐的話,眾人皆是翻了翻白眼。
“能因為不同的事產生不同的心情?那你昨天經歷了兩頭逍遙境的襲擊H市的事情,怎麽不害怕?”眾人紛紛暗自腹誹。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一件好事,祝你早日成功。”徐翔對著蘇沐擺出一個加油的手勢。
……
包廂裡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同學,直到最後李修義進來,表示能來的都已經來了,眾人這才開始點餐。
當然,在聚會上,酒是必不可少的。
李修義首先便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站了起來,雙手舉著酒杯,對著眾人道:“本來咱們班的同學都是能到場的,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在昨天,我們H市突然遭受異獸襲擊,導致其他同學的父母和他們擔心今天還會出事,所以今天的同學聚會就只有咱們這些人來了。”
蘇沐數了一下,今天一共來了二十人,雖然只有五分之二,但也不錯了。
“在此,我感謝各位同學可以給我這個面子,能來參加今天的同學聚會,在此,我先乾為敬。”說完,李修義便一口將杯中的酒喝下了。
“唉唉唉,班長可別這麽說,我能今天來可不是給你面子,我們是給班級裡所有同學的面,總不能大家都到了,就我自己沒來吧?”徐翔突然插話。
“就是就是”有別的同學開始起哄。
見此,李修義笑了笑,道:“是我說錯話了,那我就自罰一杯。”說完,又給自己漫上了。
“光你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別一會菜還沒上齊,你就醉了,還是大家一起碰一個吧。”徐翔也給自己的杯子倒滿。
……
同學聚會進行了很長的時間,大家都喝了很多,雖然蘇沐以前沒喝過酒,但由於他已經到了神力境初期,反倒成了這些人裡最清醒的。
他們都聊了一下心中的理想大學,其中徐翔要去的大學和蘇沐的一樣,是H大,他不想離家太遠。而李修義想要去京都發展一下,決定報考京大。
以他們的天賦,想來也是沒什麽意外的。
酒過三巡,唱了會歌,所有人便都各回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