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人族三城一甲子一次的盛事“聖子之爭”開始。偌大昆雲城中所有人退至東興,南寧二郡。空出了中平,上森,北原,西泉,和下雲五郡作為試煉之地,同時由各方勢力在五郡之中共同設下十八大秘境和無數小秘境,其中放置了無數秘寶。
十八大秘境分為“九明”“九暗”。九明秘境在秘境開啟時會昭告天下,試煉者皆可入其中爭奪機緣。而九暗秘境則是隱藏的秘境,能否遇到全憑機緣氣運。因而九明秘境的危險程度遠高於九暗秘境。
“聖子之爭”試煉者為三大城所有年齡在一甲子以內,修為高於虛元境者。
戰聖榜代表著聖子之爭的最高榮譽。戰聖榜立於中平郡主城中天城正中,每過十天左右會更新一次名單。其中排名的依據是個人的修為和在“聖子之爭”中的表現。
戰聖榜旁,還有一塊與戰聖榜同高的烏黑石碑,只是三個月來,這塊石碑上未出現過一個名字,被稱為無字碑。
……
“趙知謹?”李山塵默念了一句,心想:我這是當了一回螳螂?
……
“牧天烺,你說魔教會不會插手?”
牧天烺,昆雲城第一勢力北牧之主,在昆雲城聖人一般的存在。而這個聖人此時一身白袍,看起來像一個平平無奇的青年。
“老張,他們的人已經跟我談過了,這次,他們的人也會參加。”
這個“老張”名為張墓,天風城第一勢力風雲商會之主,此時身穿金邊玄袍。聽了牧天烺的話,他的臉上是錯愕,然後變為怒氣。
“你……你說什麽?”
“給他們一點磨練而已。”牧天烺淡笑道。
“這叫一點?牧天烺你過了!”
“他們付了六顆通天元果,一方兩顆如何?”
“你,姓牧的,你竟然不跟我商量一下。”
“這不是讓他們多受一點磨難嗎,這樣才能確定誰才是真正的聖子。”牧天烺道。
“你……我把我兒子放進去了,那是我張家的獨苗。”張墓道。
牧天烺神色一怔,道:“你有兒子了?”
“不能用嗎?”張墓咬牙切齒的說道。
“什麽時候的事?你不是……”
“二十年前的事,我只是修為太高了,幾率太小了,再加上運氣不太好才這麽晚才有兒子的,你什麽意思?”
“沒有,我只是關心你……再說,就你那保命能力你兒子只要繼承了十分之一,想來這昆雲城中也沒幾個人能殺他。”
“那是。”
……
追影九盜,已出現三人。分別是九盜老三李山塵,戰力修為不祥,狡猾奸詐。老六柳符,修為通玄境後期,擅長速度。老九夏昆,修為通玄境中期,擅長力量。
這些信息在昆雲城北原郡廣為流傳,因為三人自兩個月前在北原郡冒頭,一路劫掠,凡是被三人遇到的人,無一幸免,上繳儲物袋和秘寶。三人之前一直混跡在北原郡,如今來到了下雲郡。
下雲郡,百葉城。下雲郡三大城池之一,算是下雲郡最為富裕之地。
昔日酒樓此時雖然冷清了不少,但還是有不少人在樓中喝酒。
“話說三大盜來我們下雲郡的消息傳了四天了,怎麽還沒見過人呢?”
“你想見他們?反正我是不想,說不定哪天就被搶了。”
“這裡這麽多人他們也敢搶,笑話,他們敢來,我們就聯手滅了他們……”
“青山酒樓是吧,
老九,拆了!”一個傲慢又囂張的聲音響起,隨後是一聲巨響,三層的小酒樓瞬間塌了下來。 酒樓之中的三十多人一個個倒在廢墟中,目光有些呆滯,“大家一起上,我們人多。”有一個人反應了過來,喝了一聲,卻發現根本沒有人回應他。只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目光的主人是李山塵。
“老規矩辦事,反抗的卸一條胳膊。”李山塵道。
然後,這些人就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走了。
柳符:“三哥,我們這麽高調的過來好嗎?”
李山塵挑眉看了他一眼:“當然不好啊。”
“那我們為什麽……”
“這還用問,聽到他們在背後議論我,心情不好。”
……
三人在林城休息了一天,又花了一天時間才打聽到趙知謹在百葉城,又用了兩天趕路這才到了百葉城。
“來自北原郡的三位朋友,趙某在百葉城中心廣場恭候多時了。”一個空明的聲音在百葉城上空響起,傳入三人耳中。
“走。”李山塵一笑,走向了中心廣場,柳符二人跟了上去。
中心廣場,一名白衣青年立於正中,長發飄然看起來有幾分仙韻。台下是一圈一圈圍著的人。李山塵不屑的撇了一眼,道:“臭顯擺,老九開道。”
夏昆聽了,大步向前走入人群,喝道:“滾開,讓道。”來不及躲閃的人被他一隻手提起甩了出去。一時間,廣場上十分嘈雜,全是對三人的“討伐”和嘲諷。
“老六,殺進去,誰聲音大殺誰。”又一句,廣場一下安靜了下來。
“追影九盜李山塵,早有耳聞,面對這麽多人還是像傳聞中那樣囂張。”台上,趙知謹道,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
李山塵一挑眉,笑道:“趙家趙知謹,聖榜第三,聽說你搞到了一件靈寶,特地過來搶……當然,還要看你通過試煉了嗎?”
試煉,即為靈階秘寶上所攜帶的考驗, 勝了才能煉化秘寶為己用,敗了將再無機會。
趙知謹右手上出現了一個銀白圓盤,道:“我敗了!”
三個字,引起了此地的軒然大波,要知道趙知謹可是聖榜第三,他都敗了,那這件靈寶還有幾人能勝?
李山塵走上台,笑了,“還以為我是螳螂呢,原來你才是真正的螳螂,我就勉為其難的當一回黃雀吧。”
趙知謹也笑了,似乎是笑李山塵的狂妄,又似乎在笑自己高看了自己。
李山塵道:“說吧,什麽條件才把靈寶給我?”
趙知謹搖了搖頭,道:“自我敗給這試煉之後,我想得到的已經不是他的價值了。而是……誰能勝了它,所以,你勝了就沒有任何價值,敗了也可以離開”
“引我來只是想試探我的實力,可惜要讓你失望了,我看重的只是他的價值。”李山塵道。趙知謹聽罷,雙目微眯,眼中閃動這微光,似在思索。
“既然如此,我也給你個面子,換個方式。”趙知謹手一招,三個人走了上來。
“趙家趙舒”
“趙崩”
“趙象”
“這三人是我張家的核心弟子,分別位列第九十一,第八十八,第六十。你們三人勝過他們,靈寶歸你。”趙知謹道。
“你沒有親自上就好,相當於把困難模式調成了簡單模式,還以為今天會有場惡戰,老九老六,給趙大少一個面子,別打死了。”
囂張的沒邊的聲音回響著。
“是。”柳符和夏昆一同衝出,鬥爭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