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風動,馬三元傳音貓貓收回思感,不一會兒,莫晨星的身影出現。
“三哥,沒什麽事吧,我看這邊有點異樣,過來看看。”
“沒事,傷勢的關系,一時沒控制好威壓,常有的事,不用擔心,你去周圍轉轉,打點獵物。”馬三元淡淡的說。
莫晨星撓了撓腦袋,狐疑的看向馬三元,三哥你怎麽受傷的,我可聽堂哥說過,我啥都知道,你可別騙我。
“還不快去。”馬三元眼睛一瞪,莫晨星縮了縮脖子,轉身鑽進了林子,生怕晚一點一個威壓把他定住。
“猴子,你去安撫一下那幾個人,他們也受到了威壓的波及。”
“好的,三哥。”
突如其來的狀況,的確把將軍府的五人組有些嚇著了,常年的地下工作,多少都遇到過一些詭異的事,可這大白天的,還在地面上,冷不丁被鬼壓床般的這麽來一下,那個不是心裡顫顫,都以為是遇到“大貨”了。
他們有些啥本事,他們自己不知道嗎,說難聽點不就是挖墳嗎,丁爺找他們能幹啥,就是挖墳嘛。可是墳還沒開始挖,就被這麽搞一下,要不是他們是“專業的”,早特麽跑沒影了,這地方邪門啊,太特麽邪門了,第一次還沒下墓就出這種狀況,他們總覺的這次丁爺怕不是要作一波大死。
眼見丁侯過來了,五人馬上迎了過來,必須得和這位爺講清楚,這次下墓咱搞不定啊!
盡管心裡驚懼,禮數還是少不了,五人齊齊行禮道了一聲丁爺,這才繼續道:“丁爺,剛才的事您也察覺到了吧,您這趟活,我們可能乾不了啊,那座山頭怕不就是大墓吧,比這大的墓咱倒不是沒見過,可還沒開倒,就遇到這檔子事,這墓下定有大凶啊,咱,咱的本事怕是搞不定啊。”
丁侯哭笑不得,早料到他們會這麽說,成天倒鬥的,可不最怕這種事嗎,丁侯又能怎麽說,還能告訴他們剛才的事不過是個小奶娃鬧得?
剛才的精神威壓也真是不好解釋。
“五位兄弟,不用擔心,剛才的情況其實我早有預料,地下的確有些特殊的東西,不過各位放心,短時間不會再來一次了。我丁侯說話算話,來的時候我就和將軍說好,你們隻負責打個洞,下面你們不用去,打完洞,你們怎麽來怎麽回便是。”
五人說白了也不是真的想跑,無非是得丁侯一句不用下墓罷了,聞言也稍稍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心下也安定了不少,“丁爺,要不讓大當家幾個來一趟?”
丁侯淡淡一笑:“不用,沒你們想的那麽危險,不是什麽大事,你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好的,丁爺。”五人面面相覷,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丁侯又鼓勵了一番便回到了馬三元身邊。
有大凶必有大收獲,若是和其他人合作,這五人難免會有些小心思,可是丁侯是誰他們再清楚不過了,將軍府一脈和賊王一脈說是一體同源分裂成兩脈,其實不過是說得好聽些罷了,當年他們不過是賊王一脈剔除的糟粕罷了,只不過經過這些年發展,頗有規模罷了,但是對賊王一脈的敬畏是來自於傳承的。
回到馬三元身邊,丁侯示意了一下沒什麽是,還討好的對貓貓笑了笑,貓貓歪過頭繼續探查地下,她總覺得這個叔叔有些不懷好意,丁侯也沒在意,小孩子嘛,時間久了就熟了。
“哥哥,哥哥,那裡那裡,那個地方距離地下的大房子最近。”貓貓興奮的指著十余米外的一處道。
馬三元走到近前,散出思感朝著地底一番探查,果然在三十余米的地下發現一面石壁,思感遇到它,會產生極大的阻礙,不像是普通的山石,顯然是修者的手段。
馬三元眉頭一皺,四百余年過去了,一面石壁還能保持阻擋思感的能力,當年的修者未免強大的有些過分了。結合石碑上描述的異獸的破壞力,以此位修者的手段來看,拿下異獸也不過是舉手之勞,何必勞心勞力造個地宮。
看來當年的事也沒石碑上記載的那麽簡單,要判斷當年那位的實力,看來還是要親手觸摸一下地下的石壁,研究一下,才能有個確切的結論。
真要是當年那位,未有借助外力,憑自身實力鑄就地宮,四百余年後地宮還能抵擋思感的入侵,那麽這此次探尋火中胎之行,可以到此結束了,誰知道那位在地宮裡還留下什麽手段,不過不管是什麽手段,至少馬三元現在搞不定。
真要是解決不了,打道回府貌似也不錯,讓莫未空那混蛋自己來處理,馬三元摸了摸下巴,先挖開來看看再說。
“吧唧。”馬三元突然襲擊,在貓貓圓圓的臉蛋上香了一口,露齒一笑,“貓貓真棒!”貓貓興奮的小臉變得羞紅,眼睛眯成兩道彎彎的月牙,直接把腦袋埋進馬三元的懷裡,不肯露頭了。腦袋裡的小本本迅速記下,某年某月某日,哥哥香了貓貓一下,貓貓好開心!這是她和“美少女見聞錄”的作者阮寅瀟學的。
這個新生的孩子,用她的方法,記錄著生活中經歷的點點滴滴溫暖。
“走,去看看那五位的裝備組裝的怎麽樣了。”
見離開不久的丁侯再次回來,連帶馬三元等人也回來了,五人趕緊起身行禮,心裡不免有些忐忑,臥槽,丁爺剛走沒多久,又把馬三元這大老板帶回來了,大老板不是不同意咱只打個洞不下墓吧。
要不是這一次丁侯找上將軍府,五人根本接觸不到這位遙不可及的存在,再看他對馬三元的態度,馬三元這位大老板的身份更不是他們能後接觸到的了,他們只要知道,不管發生什麽事,大老板說了算,容不得他們反抗。
將軍府本就對賊王一脈敬畏的不行,丁侯真要改了口風讓他們必須下墓,五人說不得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不然得罪了賊王,不同賊王動手,將軍就能直接弄死他們。
丁侯一眼就看出幾人的想法,心中暗罵,之前還和三哥說這幫人是“專業的”是“精英”,現在這一副畏畏縮縮的德行,真特麽給老子丟臉,五人畢竟不是自己的手下,不然丁侯早開罵了。可惜他們代表的是將軍府,多少要給將軍幾分面子,不過語氣冷了不少。
“打洞的位置確定了,大概離地二十幾米,一小時後開始動工,誰隨去看一地質,測算一下需要多少時間。”
幾人也知道剛才在大老板面前露了慫,讓丁爺有些失面子,知道了不是來談下墓的事,趕忙遣了一人隨丁侯進了山林探查,其余四人繼續他們的組裝工作。
馬三元找了頂離他們稍遠的帳篷鑽了進去,正好趁著其余人再忙,莫晨星還未回歸的這段空檔,他得和貓貓好好講講,什麽是修者,什麽是力量,多少得讓這小家夥知道自己有多強,在野外還好,要是在城裡,這小家夥一個不好一個精神威壓下去,分分鍾倒地一片,再分分鍾執法者就得上門。
在靈藏界你想怎麽玩怎麽玩,只要不是太過分,絕大部分的事情拳頭說了算,執法者懶得多管,在外界可不一樣,不管你拳頭多大,都是執法者說了算。當然要真的犯了事,執法者多少會給贏趙家幾分面子,可是這種事要是多了就不好了。
馬三元時不時拿丁侯和阮寅瀟打比方,什麽和螞蟻一樣弱,一定要輕輕的對待,什麽他們膽子很小的,不能突然傳音,突然出現,突然威壓,會嚇壞他們的,聽得阮寅瀟很無語,不帶這麽貶低它們的,雖然這些幾乎都是事實~
沒一會兒丁侯回來了,報告了一下,依著將軍府五人的手段,打洞到相應位置至少也要五六個小時,馬三元點了點頭,這已經是極快的了,這幫人還算靠譜,回頭讓莫晨星去當苦力,估計能更快些。
報告完後,丁侯理所應當的成了三哥小課堂的旁聽生,不過沒一刻鍾他就堅持不住了,他覺得三哥的教學是真的沒耳聽,各種拿他打比方,越聽越特麽自卑, 在聽到馬三元開講遇到丁侯這樣的壞人該怎麽懲罰的時候,丁侯是真坐不住了,真是各種各樣的死法,聽得他頭皮發麻,乾脆出了帳篷去做監工了。
到是瀟瀟開始聽得津津有味,還認真做著筆記,這些以後或許都能用到,只要不拿她當范例,三哥你講啥都行。
貓貓的理解能力很強,天賦高絕,或者說對於啟神修者來說,這些東西有些過於簡單了,很多東西一點就透,馬三元教了她幾個簡單的小術法,比如探氣術、望氣術、震域印什麽的,一學就會。
馬三元也沒多在意,這是理所當然的嘛,讓一個會微積分的學生,返回去學一加一,可不是就那麽輕松。
空留下沒有開啟思域,沒有維力,看不到體內竅穴的阮寅瀟一臉懵逼。從馬三元講解術法,貓貓演練,阮寅瀟腦中只有三句話循環播放,你講的是個啥?怎麽就簡單了?這特麽也行?小丫頭第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傻的~然後只能把一切歸結於啟神修者真牛逼~
本次課堂完結於莫晨星扛著一堆的獵物回來了,這讓講的正爽的馬三元頓時就不爽了。
一幫子人隨著兩架直升機來,怎麽可能沒帶上足夠的食物,馬三元只不過打發他去做點事罷了,免得這貨一得空就囉嗦個沒玩。
誰知道這貨真的殺瘋了,一根樹乾上穿著十七八個野雞,七八隻野兔,手裡還拎了個鹿!
“三哥,我回來啦!”
回來的正好,正好去挖土。一個開域多年,完成淬體的修者,想必能讓工期加快不少,馬三元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