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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滿四合院之許大茂精彩人生》第三百三十七章秦淮茹歸來
說曹操。

 曹操到。

 正聊棒梗那,棒梗哼著小曲的從後院小秦淮茹家門口歸來。

 縱然又一次被小秦淮茹無情的拒絕,棒梗的心依舊充滿了火熱。

 傻柱說得對。

 只要功夫深。

 鐵杵磨成針。

 五年時間不間斷的表白和討好,小秦淮茹今天晚上似乎有了松口的打算,棒梗離開的時候,小秦淮茹用不怎麽帶著仇恨的眼神目送棒梗離開。

 這就是進步。

 滿懷希望的棒梗,邁步進門看到小鐺和槐花兩個人都沒睡,一副坐等自己商談事情的態勢。

 擇日不如撞日。

 他也有點話要跟小鐺和槐花說。

 傻柱說過。

 棒梗娶小秦淮茹的最大阻礙物就是小鐺和槐花,只要小鐺和槐花兩個人吐口讓小秦淮茹嫁進賈家,棒梗就可以得償所願,抱著小寡婦歸家了。

 “你們沒睡,正好,我有點事跟你們說一聲。”

 “是那個小寡婦的事情吧。”

 譏諷的聲音響起。

 對於棒梗舔小秦淮茹的行為,小鐺和槐花都已經忍無可忍了。

 往常你舔就舔了。

 今天這麽大的事情,你還有閑心去討好人家小寡婦。

 那個小寡婦是你棒梗的親媽啊?

 “我跟你們說一句,今後對人家客氣點,別一口一個小寡婦,我估摸著過幾天她會變成你們的嫂子,你們可不能給人家擺臉色。”

 “還有別的嘛?”

 “沒有了。”棒梗突然想起了什麽,又補充了一句,“她變成你們嫂子後,狗蛋和丫丫就是你們的侄子和侄女,對人家兩個孩子也好點。”

 “別的還有嗎?”

 “沒有了,你們剛才說什麽事情?”

 看著棒梗那張完全不曉得她們要說什麽事情的懵逼茫然的臉頰,小鐺和槐花齊齊泛起了一股無奈。

 她們總算體會了一把昔日何雨水面對傻柱狂舔秦淮茹行為的無力。

 “咱媽。”

 “咱媽怎麽了?”

 “咱媽過幾天要出來。”

 “昂。”棒梗平淡的昂了一聲,就仿佛秦淮茹出來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我說咱媽要出來了。”

 “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情嘛,沒有的話我去睡覺了,明天早晨還的去送丫丫上小學。”

 棒梗不管不顧的回到了裡屋。

 在棒梗的心中。

 秦淮茹這個親媽遠遠比不上小秦淮茹這個小寡婦重要,與其扯那個鹹淡,還不如回家睡覺想想如何舔小秦淮茹重要。

 “混蛋。”

 “棒梗靠不上了,得我們自己想辦法。”

 “傻柱一直不太願意搭理咱們,想要重新彌補雙方的關系,我覺得太難了。”小鐺苦著臉說道。

 也怨她們當時把事情給徹底的做絕了,鬧的自己沒有了回頭路可走。

 “不試試怎麽知道?”槐花依舊充當著狗頭軍師的角色,“行不行,咱們得試一試,萬一傻柱心中還惦記著咱媽那。”

 “如何試?”

 “我記得我前幾天帶回來點鼎香樓的驢肉火燒,那邊不是還有棒梗前天喝剩下的半瓶二鍋頭嘛,以送驢肉火燒和酒的名義去,有些事情我們寧願被碰了,也不能被誤了,只有知道傻柱對我們是什麽態度,我們才能對症下藥。”

 槐花的目光望向了小鐺。

 “更加重要的事情,是我們要獲知那個女人對我們的態度。”

 小鐺覺得槐花說的挺有道理的,拿一套驢肉火燒和半瓶二鍋頭去看傻柱,傻柱總不能把她小鐺給趕出來吧。

 於是。

 小鐺就拿上了那套不知道放了幾天的驢肉火燒,都好幾天了,也不知道這套驢肉火燒餿了沒有。

 能吃不能吃不重要。

 重要的事情是小鐺沒有空著手上門。

 小鐺深吸口氣,面帶笑容的敲開了傻柱家的門。

 傻柱開門一見是小鐺,一時間愣在了當場,想過小鐺和槐花兩個人會不要臉,卻沒想到兩個人這麽不要臉。

 這就上門了。

 有心想要關門,只不過他遲疑的這一瞬間,被小鐺抓住機會,借著身材矮小的便利條件,小鐺一手端著驢肉火燒,一手拎著半瓶二鍋頭,從傻柱的咯吱窩下面鑽了過去。

 “傻……爸。”

 傻柱一頓。

 用人朝前。

 不用人朝後。

 沒有了利用價值,管他叫做傻柱。

 現在有了利用價值,管他叫做傻爸。

 傻柱的目光落在了小鐺手中的東西上面。

 一套驢肉火燒。

 半瓶二鍋頭。

 他就知道這女人想幹什麽了。

 真是秦淮茹的女兒,當初秦淮茹用酒和花生米哄騙的傻柱替棒梗扛了偷雞的罪名,小鐺用驢肉火燒和半瓶二鍋頭又在算計著傻柱手中的錢。

 好家夥。

 直接就好家夥。

 “別別別,你還是叫我傻柱吧,傻爸這個稱呼我傻柱擔不起。”傻柱眼角的余光看到自家媳婦又把手放在了雞毛撣子上面。

 這要是回答不對。

 得挨雞毛撣子的抽。

 “傻爸,你就是我們的爸,當初要是沒有你,我們能不能活還不知道。”

 小鐺在打感情牌。

 有意為之。

 不這麽說,如何挑起傻柱對秦淮茹昔日的那些舔狗畫面。

 可以這麽說。

 小鐺和槐花就沒有按這個好心,只要傻柱稍微流露出對秦淮茹的回味,小鐺就會借著這件事大做文章,就算攻不破傻柱的心理防線,也得讓傻柱和傻柱媳婦鬧矛盾,繼而為秦淮茹創造可趁之機。

 在小鐺和槐花的眼中,有了房子,有了小汽車,還有了不錯工作的傻柱,就是一顆有了縫隙專門吸引蒼蠅的臭雞蛋。

 “傻爸,我知道我們之前的那些做法傷了你的心,可您畢竟是我們的爸。”小鐺打蛇隨杆上,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工夫,就把傻爸前面的那個傻字給去掉了,“我們怎麽說也是爸的孩子,天底下哪有父母記恨自家孩子的道理。”

 傻柱玩味的笑了笑。

 話說的不錯。

 可惜傻柱真沒有感覺了,旁邊還有一個對此虎視眈眈的母老虎看著。

 不惹禍上身。

 “不管您信也好,不信也罷,當初我們把您趕出我們賈家,不是我們心狠,也不是我們忘恩負義,是我們在為您考慮,您想想,您當初那個頹廢的樣子,整日喝大酒,還跟易中海混,一點沒有軋鋼廠食堂主任的風采,我和槐花還有棒梗看在眼中,真是急在心中,我們是一家人,您跟我媽秦淮茹是兩口子。”

 小鐺終於把話題扯到了秦淮茹的身上,說出秦淮茹三個字的時候,小鐺牢牢的觀察著傻柱的表情,也借著眼角的余光在打量旁邊傻柱媳婦臉上的表情。

 槐花說過。

 這個很重要。

 事關賈家白眼狼能不能重新吸血傻柱的問題。

 果不其然。

 傻柱臉上的表情有些松動,似乎帶著一絲絲溫馨的回憶。

 傻柱媳婦的臉上的表情應該是惶恐,恐慌中帶著一絲絲憤怒。

 槐花的推測是正確的。

 傻柱媳婦真是賈家白眼狼吸血傻柱道路上面的攔路虎,只有將這個難題解決了,賈家白眼狼才可以重新吸血傻柱。

 “我們是爸的孩子,我們可不能像四合院其他人那樣看您笑話,我們得為您著想,於是我們兄妹三人索性趁著您外出給棒梗說媳婦的機會,聯手給您演了一場逼宮的戲碼。”

 真能給自己找這個台階下。

 明明是對傻柱的掃地出門,卻愣是將其修飾成了這般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勵志。

 “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要激發一下您的潛力,不逼一逼您,您怎麽能夠重新煥發新生?看著您不在頹廢,贖回了房子,買了汽車,我們幾個孩子真是打心眼裡為您感到高興,爸,我們,算了,不說了,再說顯得就有點多余,就一句話,我們對您沒有壞心眼,我媽要出來,我們幾個小的,不說了,說就難受。”

 小鐺眼睛泛著紅,一副悲傷的就要哭泣的樣子。

 “這點驢肉火燒和酒,是我們幾個對您的一點小心思,您也別嫌棄,我們家什麽日子,您知道,吃了上頓兒沒下頓兒,千裡送鵝毛,禮輕人意重,東西不貴,但代表了我們幾個小輩的心,我走了。”

 小鐺極其聰明的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快步離開了傻柱家。

 傻柱要不要她的東西不重要,傻柱會不會將小鐺送來的這些東西丟掉也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小鐺成功的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了。

 這是關鍵。

 ……

 次日。

 清晨。

 一個頭髮花白,身形微微有些僂羅,看年紀超過六十歲的老太婆,拎著一個灰布提包愣愣的站在四合院門口。

 她身上的衣服乾淨,卻處處流露著與時代脫節的韻味,不管是腳下的鞋,還是腿上的褲子,亦或者身上的上衣,都與二十年前的那種特色掛了鉤。

 她叫秦淮茹。

 二十年前是四合院的風雲人物,誰都巴結的存在。

 二十年後,秦淮茹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老太婆,臉上的皺紋和身上飽經滄桑的味道,在闡述著秦淮茹的境遇。

 站在四合院門口的秦淮茹,望向四合院的眼神充滿了回憶。

 這是秦淮茹出來的第二天。

 她昨天晚上在招待所住了一晚。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回到四合院,是因為秦淮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四合院的那些人。

 嚴格的說。

 那些人都與秦淮茹有著深仇大恨。

 就連自己出來,秦淮茹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早晨起來的時候,秦淮茹第一時間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閉著眼睛遲疑了差不多有十分鍾的時間,才緩緩睜開眼。

 看著周圍的那些布置,秦淮茹才逐漸接受了自己被放出來的事實。

 “你是秦淮茹?棒梗的媽?”

 一聲驚恐的聲音打斷了秦淮茹對四合院的回憶。

 順著聲音望去。

 見是拎著夜壺出來倒尿閆阜貴。

 “你是三大爺?”

 二十多年未見,閆阜貴雖然老了,但是相貌卻與剛剛被放出來的秦淮茹不相上下,這個精氣神甚至比秦淮茹還好。

 “我是三大爺,你是秦淮茹?”

 閆阜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主要是他面前的秦淮茹與閆阜貴印象中的秦淮茹就不是一回事。

 閆阜貴印象中的秦淮茹,渾身上下充滿了成熟婦人的韻味,軋鋼廠多少男青年都對秦淮茹垂涎三尺,要不然也不能吊傻柱胃口的吊了十多年。

 站在閆阜貴面前的秦淮茹,頭髮白了,臉上的褶子和皺紋比當初的賈張氏還多,身體也變得不怎麽硬朗了。

 這是四合院那個風騷無限的小寡婦秦淮茹嗎?

 簡直就是一個邁進棺材的糟老婆子。

 “我是秦淮茹,三大爺。”

 “秦淮茹,你回來了。”閆阜貴嗷的喊了一嗓子,“老少爺們,秦淮茹回來了,棒梗的媽回來了。”

 屋內睡覺的傻柱,就聽到外面忽的傳來了一聲驚歎的聲音,接著就是臉盆、夜壺掉落在地上發出的那個砰砰砰的聲音。

 怎麽了?

 出了什麽事情?

 傻柱懶得理會,翻了一個身繼續跟周公會面。

 猛然間。

 外面傳來的一聲驚歎的驚訝聲音,瞬間打消了傻柱繼續夢會周公的想法。

 “棒梗,你快出來看看,你媽回來了,你媽秦淮茹回來了。”

 “小鐺、槐花,你們兩個人快出來,你們媽媽秦淮茹回來了。”

 秦淮茹。

 秦淮茹回來了。

 她真的回來了。

 舔狗基因又在發揮著作用,聽聞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傻柱一時間將自己結婚的事情給忘在了腦後,翻身下床,一分鍾不到穿戴齊全,撒丫子的推門出屋。

 眼前赫然是一片禽獸們極度震驚的場面。

 心機婊秦淮茹回來了,真的回到了四合院。

 傻柱出來的還是晚的,他出來的時候禽獸們已經全都出來了。

 眼前的一幕。

 真他m感人。

 媽媽慈祥子女孝順。

 秦淮茹滿含淚花的眼睛一會兒看看棒梗,一會兒看看小鐺和槐花,她的目光不由得躍過了小鐺三人的身後。

 二十年未見。

 三個孩子都老了。

 三、四十歲的年紀,都娶媳婦, 也都嫁人了。

 “棒梗,小鐺、槐花,你們的孩子那?讓媽媽看看。”

 想毛好事情哪?

 還孩子。

 絕戶了。

 因為秦淮茹是他們的媽,鬧的男的沒有娶過媳婦,女兒沒有嫁人。

 昔日果。

 今日因。

 怨秦淮茹作惡太多!

 周圍那些街坊鄰居們都覺得好笑。

 “棒梗媽,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棒梗沒成家,小鐺和槐花兩人也沒有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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